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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觉得天道会不会因为我在突破前屠城而给我来一个渡劫加重?”

    系统安静了一会没有说话,封赤练吞掉了一对夫妇身上的死气。

    那个女人小心翼翼地解下耳铛塞进她手里,这是她全身上下唯一一点值钱的东西:“谢谢神医,谢谢神医。几日没有出摊,家中没什么银钱能答谢您,只有这个……”

    封赤练抬起眼来,用那对明黄的眼睛注视着那个女人,她露出局促的神情,目光有些畏缩地垂落下去,手指不住地揉搓衣袖。

    “别挡后面人啊,下一个下一个。”

    那对耳铛被封赤练收进袖口,夫妇两个人的肩膀放松下来,沉默地赔笑退后。

    在再一次扭过头把峨眉刺丢进沸水的间隙里,封赤练问系统:“系统,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收她的耳铛?”

    那并不是很纯的银,里面或许混了不少铜,或者干脆这对耳铛就是白铜打的。

    封赤练像是并不期待回答一样兀自自己回答自己:“因为他们两个会害怕。也因为如果我是凡人,我也应该害怕。”  

    第 45 章   紫微帝君

    这不是电车难题或者是否圣母的问题,这甚至不是一个应该左右为难的问题。

    人凭什么要没有任何理由地被杀死,只是因为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人被一个叫系统的东西催促着这么做?

    人又凭什么要被逼迫着没有任何理由地杀人?并将在她的人生里无休无止地重复这件事情?

    杀人是一种世界观的重塑,她绝不接受系统重新塑造她。如果说塑造真的必须发生——应该是她塑造别人。

    如果没得选倒罢了,有得选时,她不选系统。

    但封赤练知道自己不能表露出来,和系统翻脸暂时对她没什么好处。

    达摩克利斯之剑就在头顶,两个月后它就会坠下来。她不想死,也不想妥协,这意味着她需要一个变数。

    杀生道,“生”的定义很明确,“杀”的定义却很模糊。

    用刀枪剑戟,血腥溅面算是杀,穿肠毒药也算是杀。陷阱诡计,构陷残害算是杀,“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也算是杀。

    关于“杀”的定义还有转圜余地,“因我而死”的方式有很多,她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封赤练集中注意力,包裹着两人的青黑纹路隐隐泛起血色,如同有生命的脉管般鼓动起来。

    女孩的手指开始轻微震颤,睫毛不住地翕动,脖颈上的那道伤口逐渐回缩,结成黑而干硬的血痂。

    而封赤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如果说灵气在体内顺序运转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那么让它逆行就像是用极纤细的琉璃丝去挑开乱麻,复杂而稍有不慎便出大祸。

    她感受着它们逐渐从体内剥离,如同失血般的冷感慢慢爬上后背,而怀中这幅小小的躯体却渐渐有了温度。

    在清晰感受到女孩脉搏的同时,那根挑乱麻的琉璃丝骤然崩断。

    青黑色花纹好像被点着一样急速枯败缩回皮肤,一口腥甜顺着喉咙漫上来。

    封赤练晃了晃,把她推到一边,自己先靠着马车委顿下去。

    冷感在扩大,她简直觉得自己的体温都降了两度。一种很淡,但极为不祥的第六感笼罩了她。封赤练闭着眼睛倒了十口气,睁开眼睛。

    “系统,我活着吗?”

    “是的,宿主。”

    “那个女孩呢?活着吗?”

    “是的,宿主。” 

    她爬起来去看女孩的情况,女孩脖颈上的伤口已经缩小成了一条暗红色的细疤,血痂从疤痕上脱落下来。

    几分钟前还药石难医的伤口现在已经几乎看不出来。

    她脱掉女孩被血浸满的斗篷和外氅,从随身行李里找了套自己的衣服给她套上。

    衣服大了不少,不过好在是秋冬衣装,大些也不显得十分怪异。女孩还没醒,惨白着脸孔趴在她肩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顺手解下拉车的那匹马,带着女孩离开了正逐渐熄灭的篝火。

    而在遥远的,目力不可见的黑暗原野上,正有另一个人影飞快地向着反方向奔逃。

    名为“六幺”的杀手无法理解是什么在短短一刻间杀死了他同行的三个人,而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信号。

    但他的动物性帮他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逃,快逃,不要与猛虎照面。

    女孩醒过来时天都快亮了。

    封赤练不会骑马,只靠着原主有些不知道骑什么动物的肌肉记忆硬着头皮上。

    好在这匹拉车的马性子不坏,磕磕绊绊也就载着两人上路。

    后半夜系统一直安静得像是死了,封赤练只能数着女孩的呼吸声集中注意力。

    到天亮,东向的天空泛起微微赤色,封赤练才突然注意到女孩睁开了眼睛。

    她玉甬一样裹在封赤练给她披的披肩里,仰头一眨不眨看着眼前人,女孩长着一副很标准的南人相,脸颊小巧,显得一双眼睛尤为大,皮肤没有缺乏营养的暗沉灰黄,看起来至少是个殷实人家的孩子。

    封赤练回忆了一下女孩身上原本的衣物,那大概还要比殷实人家所能穿得起的等级更高些。

    女孩一言不发,怔怔地看着封赤练的脸。

    “醒啦?”她不看她,看路,“马背上有水囊,要喝吗?”

    女孩摇了摇头,开口细声细气地问:“你是谁?”

    “啊,我啊,我是那个谁嘛,就是那个,那个,你记得吧?”封赤练含糊了一阵子,把问题抛回去,“你是谁呀?”

    她很认真地摇头:“不记得了,头好晕。”那张脸上有真切的茫然,不知道是惊吓还是悖逆的复生术让她直接丢掉了记忆。

    没事,没事。封赤练腾出手来挼了两把她的头发:“你这是老毛病了,这一阵子常犯,好歹现在我在你身边,没什么问题……我是你姊姊封赤练,我们从南方来谋生,你有离魂症,总是隔三差五就忘掉一些事情。不过不怕,姊姊在呢。”

    她点点头,缩得更紧了点:“那阿姊……我是谁?”

    “你呀,”封赤练抬起头,太阳已经逐渐升起,远处的天被灼得发白,一只黑鸟从视线另一头划过。

    “你叫鸦鸦,封鸦鸦。”

    钟起赤练乱暮鸦,赤练的妹妹是鸦鸦,也没什么问题。

    士兵们没法都挤到她的摊子边上,只能山不就我我来就山,她自己过去诊治。没有症状或症状轻的士兵们还戴着打湿的布帕子守在岗位上,撑不住的已经在营中倚了一片。

    火头兵们清理出一片空地,用筛过的细土铺好,搭起医帐,点火烧锅。封赤练再三强调必须要有沸水消毒,没多少人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但这个节骨眼上也没人敢忤逆“神医”。能走的走过来让她治,不能走的就只能由其他人用布担子抬过来。

    能走的士兵没什么规律,但走都走不了的士兵往往是一个小队一个小队地躺,送来时能搭把手的同伙都没有,只能让火头兵们帮忙。死气像是蘑菇一样在他们身体里扎根,菌丝丝丝缕缕地钻进肌肉中。

    有那么几个封赤练即使抽出死气人也没醒,只能再抬回去听天由命。命大的到了半夜能睁开眼睛,命不够的第二天早上人就冷成了一条。没人责怪她,他们只说命不好,命不好。

    好像也不是命不好,封赤练想。

    第二天晌午她撞见了个熟人,那天在城门口放她进去的那个老守城官也病了。他状况还好,只是脚步有些蹒跚,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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