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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窃玉春台》50-56(第15/18页)
以前父亲还是挺宠她的,将半生获得的赏赐都留给她了,秦相宜自出生以来,就没见她吃过一天苦。
如今她怎的成了这副模样了。
秦相宜也说不上来心里的感觉,她看到生母在喊她,却没能发出声音。
秦相宜心里疑惑,以她的性子,若是看见自己如今成了郡主,怕是会喊出来的。
怎的没喊出来呢。
她头脑里的疑惑太多了,看着在人群中费力扑腾的生母,她隐约皱起了眉。
贺宴舟捏了捏她的手,她扭头看他。
就这一扭头,江老夫人满心期待,女儿是不是,要叫这銮驾停下来,要将她接上去了。
秦相宜望着贺宴舟,贺宴舟朝她温和地笑着,问她:“你想如何?”
秦相宜耸了耸肩,摇了摇头:“有什么如何?不相关的人而已,本郡主也不知,她有儿子有孙子的,早当我是累赘了,现在又何必来找我,还是别管她了吧。夫君,听说云台山上的风景甚美,待会儿能帮奴描一幅美人图吗。”
贺宴舟眼眸里漾起一湾温柔的涟漪,是春日里被微风轻拂的湖面,波光粼粼、暖意四溢,薄唇轻启:“好啊,夫人如此美貌,为夫当然要为妻绘娇容。”
第56章 第 56 章
云台山顶, 云雾仿若轻纱,缭绕在峰峦之间,为这圣地添了几分神秘肃穆之气。
皇家仪仗浩浩荡荡抵达, 一时间,山顶金戈交鸣、华贵的衣袂飘飘。
皇上率先迈着沉稳步伐走向祭台, 那祭台以白玉砌成, 雕龙刻凤。
郡主与郡马紧随其后, 手捧三柱高香,烟雾袅袅升腾,仿佛能直抵上苍。
一旁的礼官高唱祭文,声音洪亮悠长, 在山谷间回荡:“今春和景明, 朕率百官、宗亲, 祭我列祖列宗……”祭文声声,伴随着山间微风飘向远方。
百官整齐跪地,衣袍在地面铺展, 如五彩云霞落地,气声高呼:“愿天佑我朝!”
秦相宜与贺宴舟并肩而立,郡主身着金丝滚边长裙,头戴八宝攒珠冠,庄重而不失美艳。
她微微低头,默默祈福, 但愿今年风调雨顺, 家人顺遂。
这个家人, 指的自然是贺家人, 她早已熟读贺家家学,将浑身的骨血塑成了贺家人。
她看向贺宴舟, 他身着暗纹锦袍,侧目看她,眼里满是对以后的期盼。
随着仪式推进,跟随而来的乐师奏响庄重的雅乐,钟磐齐鸣之声似与天地共鸣。
直至仪式尾声,山间云雾依旧,却似也染上了这祈愿的神圣之光,缓缓飘散,仿若带着福祉洒遍山河。
贺宴舟与秦相宜来到山顶另一头的瞭望台上。
“夫人就在此站定,为夫为你画像。”
云台之巅,仿若人间仙境。
“春上翠峰云聚,夫人仙姿闲步。罗绮绣金蝶,桃色晕开如雾。凝顾,凝顾,难绘惊鸿眉妩。
纤手轻撩云缕,翠带束腰堪妒。雪色映朱唇,点墨怎描幽素。留住,留住,愿共余生朝暮。”
见他念念有词的模样,秦相宜便倾身去看,发丝垂在画卷上。
“宴舟绘得如何了?”
贺宴舟道:“姑姑美貌,宴舟实在难以描绘其中三分。”
只见画中美人栩栩如生,手持桃花扇面,背后的高山峻岭与她颇为契合,美人风姿绰约,唇角上扬,尽显少女的纯真烂漫。
在这云台山顶,郡主之美与自然之美相互交融,便让这幅画堪称令人心醉神迷。
这场祈福,秦雨铃跟着朱遇清也来了。
皇上特许某些官员带上家眷,秦雨铃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秦雨铃现在有些魂不守舍。
她刚刚跟在郡主銮驾之后,亲眼看见了祖母追着姑姑銮驾的全程。
可她现在看向姑姑,姑姑面上竟一点异色也没有,好似真的不打算再管身为秦相宜的任何事情了。
若是这样的话,秦雨铃觉得,姑姑上次不应她的话,也不算什么了。
姑姑已经完全是另一个人了啊。
望着远处相依相偎的二人,秦雨铃心里有些酸涩。
可是这边忽有人来唤她,是一名内侍。
“朱少夫人,皇上有请。”
秦雨铃深吸了一口气,皇上终于来找她了。
云台山顶,云雾缭绕间隐匿着一间幽室。
幽室的入口被一丛繁茂的翠竹巧妙遮掩,竹影摇曳,通往隐秘之境。
景历帝克制已久了,就是为了等来这一天。
他深知,只有憋得越久,释放的那一下,才能爽上天。
朱遇清以及朱家的人就在这道石门之外。
景历帝兴奋极了。
秦雨铃走过一段青石板铺就得地砖,来到一间由檀木做墙壁的幽室内。
皇上已在此地等候已久。
石门关上,空间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室内静谧安宁,若有若无的散发着一股香气。
秦雨铃正要开口,景历帝捂住了她的唇,指了指檀木墙的另一侧,凑她耳边小声道:“朱遇清就在那个房间里,不过放心,他过不来,但是咱们得小声些。”
秦雨铃怔了怔,意识到这竟是皇上的情趣。
情难自抑时,景历帝捂住了秦雨铃的唇:“务必要小声些,否则隔壁的人就听见了。”
秦雨铃便只能咬着唇,不让喘哼声溢出一丝一毫,她紧咬着唇,被景历帝压在白玉桌上,一下又一下地欺着,也不知是幽闭空间带来的刺激感,还是隔壁偶尔传来的朱家人的讲话声,两人这一次都干的十分酣畅淋漓。
可就在景历帝最快活的那一下到来之时,他浑身忽然涌上了一股剧痛,痛到他再也忍不住,惨叫出声。
秦雨铃面色大骇,又听到门外传来护驾的脚步声,她便挪了挪身子,叫他拔出来,随后抛下皇帝,迅速跑了出去。
好在他们事情办得急,连衣裳都没脱,只是把裙子掀起来就开始了而已,她跑起来倒也方便。
她跑到远远的竹林里蹲着,身体里的感觉还未完全消散,她一边回味着,一边看着那些人冲进了那间幽室。
她心如擂鼓,害怕极了,她不知皇上为何突然开始惨叫起来,但她一心祈求着,皇上千万不要将她说出来。
若是皇上要将她说出来的话,她也只能倒打一耙,说自己是被皇上强迫的了。
唯盼朱家会保她一命。
幽室内的惨叫声持续了很久才消散,随行的太医替皇上把了脉,却如何也判断不出皇上这究竟是怎么了。
“皇上,刚刚可是吃了什么东西?还是做了什么事?”
景历帝何曾受过这样的疼,可他既没有吃什么东西,也没有做什么事,他只是,他只是……跟往常一样,搞了一个女人而已,又不是第一次搞了,这剧痛怎会跟那个有关。
这太医查不出他身体究竟是出了什么毛病,便是无能。
“拖出去砍了,给朕重新找个太医进来!”
王炎在一旁看得心疼极了。
“皇上,您到底是那种疼法啊。”
皇上自己也说不清楚,但就是疼。
这里的动静闹得很大,贺宴舟也知道了,正要走。
秦相宜担忧地拉住他:“宴舟。”
贺宴舟拍拍她,叫她安心:“皇上半个时辰以后就会好了,出不了什么事,别担心,我去看看就回。”
贺宴舟心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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