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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重回六零之小村医》40-50(第8/13页)
完?”贺奶奶又急又气,“你二十二了,马上该娶媳妇,没钱谁家姑娘能愿意嫁你?”
贺奶奶隐晦地扫了眼潘中菊,原来贺岱岳在部队当兵,媒婆年年上门说亲,潘中菊全依着贺岱岳的意思回绝了,她当时想着贺岱岳年轻,晚一两年也无妨,最好是找个同样在部队的,以免小夫妻分隔两地。眼下贺岱岳退了伍,潘中菊瞎了眼,贺岱岳说亲定是没那么容易了。
不愿意嫁正好,以防刺激到老太太,贺岱岳把心里话吞到了肚子里,任凭她念叨。待贺奶奶说够了,贺岱岳扶着她到堂屋坐下:“奶奶我有分寸的,你莫担心。”
贺奶奶依旧愁着脸,她指了指卧房:“褚医生住你家,跟你说没说过伙食费的事?”
贺岱岳一时失语,他跟褚归的关系,怎么可能算伙食费?
“妈,褚医生对我们有恩,要不是褚医生治好了岱岳的腿,他得当一辈子的残废,而且褚医生帮我看眼睛一分钱没收,我们哪能要他的伙食费。”潘中菊摸索到堂屋,恰恰听见了贺奶奶问伙食费那句话。
被儿媳妇这么一说,贺奶奶不自在地动了动,她到底是跟着大儿子过日子的,帮不得贺岱岳什么:“总之你们要节约点用钱,种地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岳娃子没成家,经验少,中菊你当妈的多教教他。”
贺岱岳跟潘中菊连连应是,贺奶奶叮嘱完起身要走,贺岱岳送她出了院门。
“岱岳,你跟我来一下。”待贺岱岳送了老太太,潘中菊让他随自己进了里屋,“你奶奶说的话确实有她的道理,你总归是要成家的,你跟当归——”
潘中菊本想问褚归会在困山村待多久,几个月半年倒罢了,若是时间门长,三年五载的,怕是会耽误贺岱岳说亲。
“妈。”贺岱岳打断潘中菊,“我现在没工夫想那些,你别瞎操心了。”
贺岱岳的心情重重跌到谷底,上辈子他和褚归两人皆是孑然一身,贺大伯与潘家舅舅他们作为亲戚,对贺岱岳的人身大事无法过于插手,他跟褚归在一起并未考虑太多。如今潘中菊失明,他与褚归尚能在家中亲密相处,有朝一日潘中菊恢复了视力,他们难道要一直偷偷摸摸的吗?
上工的哨声暂时解救了贺岱岳,铁蛋奶奶在外面叫潘中菊的名字,贺岱岳隐藏好情绪,笑着把潘中菊托给铁蛋奶奶。
贺奶奶念叨时没压着声音,褚归在卧房听得一清二楚,原来是吃肉闹的。
外面没了动静,褚归拉开房门,见贺岱岳站在屋檐下出神:“岱岳,你怎么了?”!
第47章
贺奶奶娶媳妇那两句话褚归完全没放在心上,他很坚定贺岱岳并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话而改变对自己的感情,一如他本身。
褚归早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而在这个打算中,他坚决与贺岱岳同进退。
“没事。”褚归的声音搬走了贺岱岳心头上的巨石,他捏了捏褚归的手,两人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彼此的心意,无论前路上有什么艰难险阻,他们都会并肩走下去的。
贺岱岳换了另一个问题思考,他并非坐吃山空的人,虽然右腿尚未完全恢复,但挣钱的事的确该好好合计合计了。上辈子他天天干活拿满工分,却仍需要动用积蓄和进山打猎方能稍微改善褚归的生活,这辈子他想让褚归顿顿吃细粮、餐餐有荤腥。
若不想想其他法子,褚归指定得倒贴。以贺岱岳的“大男子主义”思想,挣钱养家是他的责任,跟褚归有钱与否没有关系。
褚归顺着贺岱岳的视线望向屋外绵延不断的群山,他掐了把贺岱岳的腰:“你少打什么歪主意,上辈子吓我吓得不够,还打算再来一次吗?”
贺岱岳肉骨凡胎,深山里的毒蛇猛兽危险至极,褚归宁愿贺岱岳在家做个做个普普通通的农民,每天同村里人听着哨声上下工,也不愿他以身犯险。
“那次是意外,当归,我在部队打靶比赛年年前三。”说起曾经的辉煌,贺岱岳神采飞扬,他有足够的把握,只要他带了枪,什么豺狼虎豹皆近不了他的身。
看着贺岱岳的神情,褚归又软了心,他怎么舍得让这样的人甘于平庸呢?
“不准一个人去。”褚归做了让步,村里设立的民兵队有配土枪,到时候贺岱岳带着杨朗他们进山,应该不会出事。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生在困山村的人,哪有不进山的。
“一二、一二……”贺代光他们喊着号子把打好的石板抬下山,沿着小路运到空屋。见几人累得大汗淋漓,褚归将贺岱岳早上烧好晾凉的水提了出来,他在里面放了干薄荷和竹叶心。
贺岱岳家后院的小坡长满了竹子,褚归得闲时抽了一簸箕晒干,切成小段,随取随用,薄荷则是褚归从医馆带来的。
“褚医生你在水里放了鱼香吗?”贺代光闻到了水里的特殊气味,他砸吧砸吧嘴,凉悠悠的,他竟不知鱼香泡水还挺好喝。
村里的河沟边长了一大片的鱼香草,香气与形状跟薄荷十分类似,两者同属不同种,村里人做鱼时会掐一小搓当配料。贺岱岳不会做鱼,褚归没见过鱼香草,上辈子偶然间转到河沟时把它误认成了薄荷,摘来泡水,结果味道完全不对。
“不是鱼香。”褚归解释了鱼香跟薄荷之间的区别,“最简单的就是摘生的放嘴里尝尝,发凉的是薄荷,香气更重的是鱼香。”
薄荷与竹叶心均有清热解暑利尿的功效,夏天适量饮用利于身体健康,不过两者性寒,不可多服。
听到清热解暑,贺代光大口吞咽,一碗见底,他拎起水壶倒了第二碗。褚归的不可多服
让他僵住了胳膊,几碗算多?
“我水里加得少,你们渴了尽管喝,不会过量的。”
褚归笑道,眼角余光扫过贺代光的肩头,上面红肿的痕迹使他收敛了笑意。贺代光的肩膀,似乎比他随口说的“使过劲”
要严重许多。
贺代光连喝了三碗,抬胳膊擦掉下巴上的水迹,解下捆石板的麻绳缠绕到抬杠上。空屋的面积大概五十个平房,他们打了二十几块石板,昨天抬一半今天抬一半。轻活重活岔着来,没那么累人。
“光哥,你肩膀以前是不是受过伤?”褚归视线落至贺代光的左肩,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以贺代光的年纪,他肩膀的损伤绝对不是正常劳作形成的。
“前年剔柴被掉下来的树枝砸了一下。”贺代光轻描淡写道,剔柴指的是用长竹竿绑了镰刀将树干高处的树枝勾下来,如此一来既得了柴火,又不影响树木的生长,即所谓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能被镰刀勾下来的侧枝顶多两三指粗,贺代光当时没放在心上,该干嘛干嘛,右肩肿了几天自己消了,后来的肩膀痛他一直以为是使过了劲。褚归这样问,难道他两年前被树枝砸留下了后遗症?
“很有可能,我给你看看。”褚归按了按贺代光的肩膀,感受内部肌肉和骨骼的状态,“光哥,你的肩膀不能继续受重力了,抬石板的活你找人换一换,晚上过来我替你针灸。”
贺代光的肩伤未紧迫到必须马上治疗的程度,褚归因此没耽搁他下午上工。
不能受重力,那他能做什么?上房顶跟他爸一块铺瓦?贺代光找到村支书说明了情况,村支书一听,连忙叫了另外的人接替了贺代光,跟杨朗搭档着抬石板。贺代光则上了房顶,他铺瓦的技术是贺大伯手把手教的,约莫有贺大伯七成的水平。
贺大伯铺着瓦感觉房顶上多了个人,抬眼看见贺代光踩着架子往屋脊上抹砂浆:“你咋上来了,石板抬完了?”
说着贺大伯低头瞧了瞧,空屋的地面分明是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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