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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公主千秋,长乐无极》30-40(第7/14页)
事,就算友人和哪位女子有什么风流韵事他也不甚关心,更没有探听和品评的欲望。
故作不解其意。
他不说,对方这段时间实在是心事无处诉说,也不管燕归是否不通感情事,直接打开话匣子:“不知道是真的见到了那位女郎,还是在梦中见过,我只记得见到对方时候的感觉,就像是早晨看到太阳从朝霞中升起的感觉,却不记得对方的容貌。”
“所以你这几天都在山上喝酒看日出?”
“我在醉仙楼等了两天,没再遇见那女子,相思难解,只好去了空山。”
“你母亲前两年一直说要给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若有这样一个人必定愿意连夜为你托人请媒,登门说亲。”
男子摇摇头,说道:“哪有这么容易?”
“我酒醒了之后问那天在我身边的仆僮,那童子说我那天醉酒后一直在店里喝酒,他怕出意外在我醉酒后把门窗锁了,我并没有见过哪位女郎。”
这话让他说的颇有几分失落。
“母亲对我婚事的焦急我也知道,若是能再真遇见那位女郎成婚也是一件幸事,若是遇不到,也只是无可奈何。”
“照仆僮的话来说,我看到那女子应该是喝酒喝多了生出的幻影,这两天我又喝了几天的酒,醉仙楼的千日醉,开云楼的女儿红,长春楼的烧刀子,饮酒之前想着美酒在怀若是再有美人在侧实在是再好不过,只可惜酒喝了好几天也没有再见到那位女郎,醉了也只是醉了而已。”
他一只手掩住额头,长叹一声,“也许我这辈子就没有成婚的缘分吧。”
一位出身世家,自小养尊处优,作为家里排行靠后天资聪颖,被父母兄长百般宠爱的人竟然会这样说。
燕归也只能当做笑谈,这样的家世,怎么可能成不了婚,只是他父母过于疼爱他纵容他,不愿逼迫,要不然他早就被绑起来联姻了。
他思绪忽然顿了一下,垂着眼睛,不动声色地问道:“你刚刚说的是哪一天?在哪儿遇见的女子?”
“七月十六,陛下与仙师在洛水旁祭祀的那天,醉仙楼,朱雀街上的醉仙楼,我在二楼喝酒。”
燕归知道那一天,陛下在朱雀街遇刺,永寿公主应召而至,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永寿公主。
那一天的朱雀街上的确再没有其他的女子了。
当天的事情,因为涉及皇上遇刺,讳莫如深,对朝政不关心的人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年轻人眨了眨一双桃花眼,看向刚刚将抛光好的刀收回刀鞘的有人,笑了笑,“怎么,你是不是要帮我找一找?”
燕归点点头,却只是说:“我会留意的。”
年轻人从榻上跳下来,拍了拍燕归的肩膀,“还是你够朋友,只是我没有画像,要难为你了。”
“谈不上为难。”
巷子里骂骂咧咧的鸨母不知道什么时候收了声音,不知道谁家的小孩子被父母哄着睡着了,狗大约也累了,隔了好长时间才叫一声。
呜嗷呜嗷呜嗷——
像是一声声狼叫,被踹了一脚的狼。
年轻人也不觉得这些声音令人烦躁了,因为燕归的话,他心情好了些,看着桌上一个个被磨刀石磨过,又被丝绸擦过的利器,问道:“怎么大晚上的收拾这些东西?”
“白天没空。”
“我记得你是护卫首领,最近有什么事吗?”
燕归说:“无可奉告。”
年轻人笑了笑,也不在意,知道友人是侍卫,常年陪侍在皇上身边,所做的事情多半涉及皇家,的确是无可奉告。
两个人随意聊了几句,各自睡觉了。
燕归睡床,年轻的世家公子把竹榻上的桌子撤掉,直接睡在竹榻上。
夜里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声音,狗偶尔就要叫一声,蝉鸣在院墙外头,墙壁上,一声又一声,总也停不下来。
夜深了,燕归在夜幕低垂中起身,他带了一副弓箭,一把自己最锋利的也是最好的长刀,他头上袋了一个箬笠,半遮住脸,穿了一件黑色斗篷掩住身形。
经过竹榻多看了一眼,长着一双桃花眼的友人其实家教很好,睡着之后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也不会发出鼾声。
他推开门,走出陋室,几步之间,高大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
更夫昏昏欲睡地敲梆子。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当走到外面,燕归从更夫身后掠过的时候对方也没注意到,照旧用自己拉长变形的声线喊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他一路奔到城墙,用五爪勾勾住城墙的顶端,他直接顺着墙壁落下。
这一串行动没有惊到任何人,连守着城墙的人也没有看到有人从城墙上滑下去,燕归其实也会脚步轻轻的走路,可以不被任何人发现。
床上的贵公子还在睡觉,直到他醒了才发现对方早就回来了,正在吃路边买来的炊饼。
桌上有打包好的两个小菜,盛在油纸包里,还带了一壶热腾腾冒着热乎乎的豆香的豆浆。
年轻人在这儿睡了一夜意外地睡得不错,他一边慢条斯理地吃东西,一边问这个燕归,“起这么早?你什么时候起的?”
“天不亮的时候。”
年轻人不太相信,“你今天休沐。”
“我忘了。”燕归说。
这两天发生了一件事。
彩诗和檀华说自己新听到的消息:“太虚观的观主在回道观的时候遇到了刺客。”
“那个道士怎么样了?”
“被人砍了一刀。”
第36章
芙蓉殿书房寂静无人, 桌上摆了个黄色陶瓷笑脸猫笔洗,一砚台磨好的墨水,旁边放着一座挂了几只笔的笔架, 还有三排练好的字。
檀华微微俯身对着字帖练字,她练了整整一个上午, 有的写得好, 有的写的坏。
好一些的留下来, 坏的有规律的也留下来, 留下来用作参考学习,用不到的就在旁边摞成一小叠, 稍后宫女会拿去烧掉。
大多数时候,她都是一个人练字,今天彩诗匆匆跑过来, 她是个活泼的姑娘, 喜欢热闹, 爱交朋友,有空会和人一起聊天踢毽子,在这个过程中,往往会交换一下宫里的情报。
比如哪一位娘娘去问仙殿吃了闭门羹,哪两位娘娘宫里狭路相逢, 二人皆是争强好胜之人,犯了口舌。
平时几乎都是类似的事情, 没什么大事儿,碰到有意思的彩诗会说一说,若是没意思的, 她听过也就罢了,不会再说。
今天本该她轮休, 都换了一身旧衣裳,准备找几个姐妹一起踢毽子,才出门就被人拦住说了这事儿。
彩诗来的匆忙,这句话也说得匆忙,檀华刚好临摹完一张,尚未来得及收起笔听见了彩诗的话,因这句话在练字页空白的地方划出一小道墨痕。
她看了眼一眼痕迹,再看一眼练字的结果,相比从前,这一笔字已经大有进步,这张字要好很多。
彩诗看檀华刚刚写好的字,稍微冷静了一些,行了一礼,说道:“奴婢冒失,还请公主恕罪。”
“免礼吧,没关系。”
字已经写完了,檀华将最后一张纸放在比较满意的那几张上面,抬手在绘制着小猫的陶瓷笔洗中涮了涮笔,将笔挂在竹木笔架上。
想到刚刚听到的话,檀华抬眼,目光疑惑,问对面的彩诗:“此话当真?”
她是一直都觉得这些道士死有余辜,也不只有她一个人这样觉得,朝堂上从前有过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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