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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来过,他还记得成衣铺开在何处,骑着马赶往那处,途径一条小巷,巷子深处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谢流忱勒马停下,一名男子往外冲了几步,紧接着就被一名女子抱住腿:“夫君我求你,我求你别抛弃我,我不要和离,你喜欢朱寡妇我再也不管了,只要你每晚还能回家看看我与孩子……”

    那男子奋力想挣开妻子:“松手!松手!”

    女子被他蹬了好几脚,哭得更加凄惨:“那朱寡妇有什么好,我家资虽称不上丰厚,可也一直养着你,这些年从不让你外出干活,我求求你别这样……”

    谢流忱冷眼看着这对拉拉扯扯的夫妻。

    这男子跟别的女子厮混在一起,身子早就脏了,这妇人还硬要求这么个货色回心转意,摔在地上苦苦哀求,真是有眼无珠,毫无骨气。

    他从前觉得自己父亲可怜,只毒死那些和他母亲睡在一起的男子,却不肯彻底斩除明仪郡主这个祸根,更不肯与她和离,何其可笑可怜。

    父亲丢尽了脸面,最后死得也那么潦草,如今父亲落在母亲口中也只是毒夫二字,就因为父亲毒死了那些和她相好的美男子。

    眼下这个女子还不如他父亲,她连那朱寡妇都不敢收拾。

    谢流忱若不是有要事在身,真想帮她一把,叫她知道没了这脏男人,日子也能照样过。

    他匆匆一眼记下这户人家的位置,等他得空了就遣人来帮她。

    他一夹马腹,径自离去,女人的哭声离他越来越远。

    ——

    颜碧真被丈夫踢到的肩膀疼得厉害,她还想挽留丈夫,却怎么都爬不起来。

    一双手撑住她的身体,将她搀起来:“这位夫人,你可还好?”

    颜碧真泪眼朦胧地看了搀扶她的人一眼,就算看不清楚,她也能模糊地感觉出这人神容秀美,她对这人道谢,神色哀戚地垂下头。

    谢流忱去而复返,并非是因他有什么多余的善心,只是他终归见不得和父亲处境相似的人受苦。

    他帮这妇人不是为了妇人好,而是为了弥补他自己。

    父亲当年也是如此毫无尊严地恳求母亲留下,别抛下他们父子,别去找别的男子。

    那时父亲仍旧年轻貌美,可母亲还是不爱他了。

    谢流忱转过头,望着那名男子远去的背影,一只蛊虫正从男子的颈部往里钻。

    他心想这男子很快就会发现自己不知缘由地半身残疾,只能躺在床上等着人伺候,那他就再也跑不出去勾勾搭搭,也不能再踢这名妇人了。

    他会让人住在这妇人家附近方便查看情况,必要时对她施以援手,若是妇人照顾男子照顾腻了,他就让这男子病重去世。

    如此一来,这妇人留下丈夫的心愿也算达成了。

    她会有个好下场,会好好地活上几十年,看着孩子长成,美满一生。

    ——

    谢

    流忱在成衣铺看了一圈,没有一件合心意的衣裳,他勉为其难挑了其中还算看得过眼的一件金丝白衣,又去医馆重新裹好干净的纱布。

    他整个人焕然一新,在镜前照了照,确保自己仪容整洁,完美无瑕,保持住了一贯的风度之后,他重新骑上马,循着不见蛊的指引找到了云来客栈。

    下马后他将蛊虫托在手指上,一路上了二楼,他心中有些奇怪,他们不是追赶薛朝容而去吗,怎么到了这客栈,或许是这客栈有问题吧。

    他走到一间房门前,不见蛊缩起脑袋,表示到了。

    谢流忱抬手敲门,房门猛然被打开,薛放鹤气息急促,面色涨红,一见是他,仿佛见了鬼一般猛地倒抽一口气。

    谢流忱狐疑地看他一眼,这小子鬼鬼祟祟,崔韵时在哪?

    他目光越过薛放鹤正要往室内探去。

    屋中飘出袅袅白气,显然是有人正在沐浴,伴随着不断被撩动的水声,一个熟悉的女声说道:“贺郎,是谁来了?”

    犹如当空一道雷劈在头上,谢流忱整个人僵在那里,这才仔细地看了眼薛放鹤。

    他肩上挂着的绣着紫鸢花的腰带何其眼熟,它今早还好好缠在崔韵时的腰间。

    此时听着屋中的潺潺水声,想着一扇屏风后正在沐浴的崔韵时,再看薛放鹤惊慌的面色,还有屏风上揉乱的衣裳。

    崔韵时怎么会这般粗糙随意地挂衣服,这不是她挂的,这是薛放鹤帮她挂上的。

    鹤郎。

    鹤郎。

    这样亲密的称呼都叫上了。

    枉他自以为聪明,从不会受人愚弄,以为薛放鹤是自作多情,没想到,他们二人都已到了这个地步。

    一种无可名状的悲伤将谢流忱完全笼罩。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日。

    他一瞬间明白了当年父亲亲眼目睹母亲与几个男子一同过夜时的心情,明白为什么父亲只毒杀那些男子,却放过他母亲,反过来还哀求她不要离开。

    他明明该愤怒,该把这两人都毒死。

    他明明想过无数遍该如何处罚折磨负心人。

    他看不起所有得知枕边人与人私通,还强忍屈辱,不肯和离的人。

    天旋地转间,谢流忱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被挤走,这具身躯里装满了痛苦与后悔。

    不该怪她的。

    无论如何,他都不该怪崔韵时。

    她是那样谨慎的人,不会也不敢做这样后患无穷的事。

    可她就是做了,那意味着她的理智已经无法控制她的情绪,她必然是内心充满痛苦,才会找这样一个发泄的出路。

    所以她不是要背叛他,她只是太压抑了,她只是向外短暂地寻求慰藉。

    他看过那么多卷宗,知晓许多情杀案子里,红杏出墙的妻子并非多么喜欢奸夫,只是想要给自己苦闷压抑的生活找一点甜头。

    所以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让她失望在先,他从没有让她舒心快乐过。

    即便她做了什么,也不能怪她,要怪就全怪薛放鹤故意勾引她。

    谢流忱满含杀意的目光扎在薛放鹤身上,薛放鹤被他看得往后退了两步,下意识摸上腰间别着的长刀。

    谢流忱多看他一眼都想马上弄死他,可是现在要紧的不是薛放鹤,而是崔韵时。

    他强行收拢理智,即便到了这个局面,也不是不可挽回的。

    崔韵时有什么错呢,她一定是觉得日子太难过,才会一时做了点错事。

    她背着他在外寻欢,心中一定很害怕被他发现,她其实很可怜,他不能责备她,他该体谅她,对她说一些宽慰她的话,叫她不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谢流忱拼命说服自己,这都不是崔韵时的错,如果他对她足够好,她怎么会找别的男人呢。

    对,该死的只有薛放鹤。

    这个念头一出,他仅剩的理智像一团火焰般开始熊熊燃烧,看向薛放鹤的眼神几近癫狂。

    “贺郎,怎么不说话?”

    崔韵时飞快地擦干净身上的水,披上衣裳从屏风后走出来,一见到门外人的脸,她愣在当场。

    说实话,这个场面,谢流忱这个被全世界背叛的表情,她用手指盖想都知道谢流忱理解成什么样了。

    她欲言又止,觉得在这个客栈可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

    谢流忱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他还期盼着她能辩解两句,那样他就会全盘收下,当作什么事都没有,继续和她好好过。

    可她没有。

    她是不是决定与他和离,选择薛放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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