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30-40(第6/20页)
一场全家聚齐的早饭就这样草草收场,崔钦丢了大脸,不复方才拉着谢流忱侃侃而谈的模样,对着妾室们也再提不起威风。
崔韵时难得多看了谢流忱两眼,心想这大概就是谢流忱唯一的用处,他天生就很擅长温温柔柔地羞辱别人,真是好邪门的一种天分。
谢流忱感受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他想要转身看看她的表情,最后还是忍住。
看来这件事真是办到她心坎里去了,不枉他和崔嘉元做了交易,将崔韵时哄回崔家。
只有在这种地方才能显出他的用处,叫她满意。
这么多日以来,他终于做了件让她高兴的事,得到她的一点认可,可他却欢喜不起来。
因为这些是他早就该做的事,他对崔家之事不是一无所知,可他从来没想过要插手她的家事。
没有别的原因,因为没必要,因为她没有向他提出过这个要求,他若是主动帮她,岂不是显得他在留心她的事,他很上赶着吗?
或许他的内心深处一直在等她求他,那样他就不算在倒贴她。
可现在他想,如果他曾为她做过什么,哪怕只是几件事,他们或许都不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他还是克制不住地想回头望她一眼,可她已经错开眼神,看向别的地方去了。
那短暂的注视,仿佛又是他的一场痴心妄想。
第34章 第 34 章
崔韵时跟着母亲和小妹回到院子里, 崔韵时一进门就脱下两件外裳,上床打了个滚。
而小妹崔芳展先去净了手,再跑到桌前摆弄起几个碗里的东西来。
崔韵时趴在床上, 瞧着她似乎是在做糕点一类的吃食, 立刻想起小妹五岁时最喜欢挖鼻屎塞进食物里,然后一脸天真地递给路过的幸运儿吃。
实在防不胜防。
她发现小妹有这个爱好以后, 凡是小妹经手的东西她一概不敢吃。
崔韵时提醒她:“你不要玩鼻屎。”
小妹尖叫:“姐姐不要乱说, 我才不玩那个。”
崔韵时:“好吧好吧, 你不玩那个。”
谢流忱最后一个进房, 他看了看被床幔遮挡住, 身形影影绰绰的崔韵时,见她像只爱娇的小狗般懒洋洋地卧在床上,似乎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他便调转方向去了崔芳展旁边:“小妹在做什么?”
小妹抬头, 见到是他。
她被姨娘教过,这个不能叫哥哥,要叫姐夫。
她张口就道:“姐夫,我在做玉花糕, 你要做吗?”
谢流忱正要婉拒。
小妹擀平一张面皮, 嘀嘀咕咕道:“我本来要做十个,三个给姐姐,两个给我, 剩下的给娘亲。要是你也做,那就有六个给姐姐,我就有四个了。”
谢流忱也去洗干净手,跟她一起做起了玉花糕。
——
崔韵时打了个盹的功夫, 醒来时桌前就围了四个人,她娘亲、小妹、芳洲都在做玉花糕, 可是里面混进了一个谢流忱,她怎么看都觉得离奇。
她到屏风后穿好衣裳,出来跟行云挤到一起坐着。
她扫了几眼,看众人动作或熟练或生疏地制作玉花糕,心想反正等会小妹做的那个她绝不吃,万一又加了鼻屎,她吃下去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小妹却说:“姐姐,等会你把我们的都尝一遍,排个数,看我们谁做的最好吃。”
崔韵时:“……”
她目光躲闪,不敢答应小妹,转过头,恰好看见谢流忱。
他衣袖挽起,露出小臂,按压花形的动作不疾不徐,宛如一个温柔小意的贤夫。
以前她也幻想过会有一个可心的丈夫给她做吃食,只不过这个丈夫一直长着白邈的脸。
然而事与愿违,最后她既没有嫁给白邈,也没有获得一个可心的丈夫。
丫鬟将众人做的糕点拿去蒸好,再端上来时,已经打乱了顺序,可是方才蒸之前崔韵时已经看过众人的作品。
她现在一看过去就知道哪一块出自谁之手。
她先拿起娘亲做的吃了一口,味道尚可,她很给面子地赞道:“娘,我就是喜欢这一口,下次回来我还要吃。”
叶姨娘一开怀,发出了刺耳的笑声,她嗓音天生如此,平日她都掐着嗓子说话,这会一时高兴忘了形,在女婿面前笑得这般不得体。
她赶紧看了眼谢流忱,发现他神情未变,仍看着她的大女儿,并没有在意她这边,这才放下心来。
崔韵时又吃了芳洲做的,芳洲的厨艺一向不错,她两口就吃完了,崔韵时心想她下辈子若投生成一条狗,一定要做芳洲的狗,吃她家的饭。
接下来就只剩谢流忱和小妹做的了,她把这两个最不想吃的放在最后,终究还是躲不过。
她不想立刻吃到鼻屎,伸手拿了谢流忱的,一口咬下去,她沉默了。
弋㦊
她不想仔细形容这一口的滋味,人如果和谁有仇,即便仇人有千百个长处,她出于私心也不想夸仇人一句好话。
可她也不得不承认,他做的是最好吃的。
而后崔韵时硬着头皮,当着小妹的面吃了她做的,她再度沉默,然后对小妹深情道:“崔芳展,姐姐永远爱你。”
只字不提她做的东西口感如何。
最后小妹吵着要她说谁做的最好吃,崔韵时只能如实说是谢流忱。
小妹尖叫道:“我不信,你偏心姐夫,明明我做的最好吃,我都练了三日了。”
崔韵时浑身一阵恶寒,差点要把她提起来说她胡说八道,她说的这句话比她的鼻屎还恶心。
谢流忱笑着看小妹胡闹,摸了摸她的头:“小妹只练三日就有这个手艺已经很了不得了。我小时候给父亲做了许久才练出来。”
小妹暂时停止大叫:“那你都是做玉花糕给你爹吃吗?”
“不是,父亲爱吃什么我便做什么,家中一日三餐都是我做的。”
小妹安静了,她觉得她比不过这个人大概也很正常,不是她不行,是对手练习时长太久。
崔韵时从未听他说过自己的往事,此时无人接谢流忱的话,她只得说句场面话:“那真是太辛苦了。”
谢流忱轻轻摇头:“不辛苦,我都是白日出门玩,玩到要做饭的时候再回来,除了做饭、打扫屋子,其余时候都在外面瞎跑,衣服归我父亲洗。”
崔韵时觉得他很奇怪,明明是个很娇贵的人,平日里连衣服上的香气熏得重一点就会把衣服丢掉,讲究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现在又很淡然地说做一日三餐,干那么多活不累。
崔韵时也想象不出来幼年的谢流忱瞎跑的样子,她从不觉得他是个多好动的人。
在她的记忆之中,他惯于旁观别人的争斗与纷扰,而后依照自己的心意平淡地说几句话,决定争执的双方谁胜谁负。
他总是高高在上地左右别人的命运,不曾从他的位置上下来,不曾实实在在地踩在人间的土地上。
结果他现在却说他小时候和所有小孩一样喜欢到处玩耍。
真是个矛盾的人,她从来都没有看明白过他,更没有进入过他的内心片刻。
她对他最深的印象,便是他总是选择站在谢燕拾身后,帮着谢燕拾,一起把她踩进泥地里。
谢流忱提及父亲,不免沉默一下,而后忽然道:“若是父亲没有去世,我就不会到京城来认亲,郡主不在乎我这个儿子,我死了她也不会知道。我会一直留在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