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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50-60(第3/20页)
怎么会让你离开我。”
他的脸枕在她手边,他一转脸就能亲上,他便凑过去亲了亲她的指骨凸起。
崔韵时呆坐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她就知道他嘴里没有实话,现在他是人傻了,才把真心话往外乱撒。
她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完全相信他,还做了两手准备。
她立刻起身,无视谢流忱的挽留,对门外的元若说:“你去照顾你家公子,我昨夜没睡够,回去睡一觉。”
元若应是。
崔韵时出了门回了院子,换身不引人注意的衣裳后,带着丫鬟去街市上转了转。
至少明面上是如此。
实际上,她半路去找了薛放鹤,薛放鹤在哪,薛朝容就在哪。
薛朝容已经解完毒,身子又一向健壮,如今已经好转不少。
她与薛朝容商定好,她拿着薛朝容的信函和信物,明日便出发,先行前往永州,在那里等着他们归来。
待取得她的亲笔信之后,崔韵时将之妥帖收好,告辞离去。
——
谢流忱半梦半醒间听到许多混乱的声音。
有母亲对舒嬷嬷小声的抱怨:“怎么是个男孩,谢家的男孩最是体弱多病,唉,生他,耗了我多少元气,我觉得自己老了好多岁。”
有母亲的斥责:“去岁我就不该拦着你,你要带着儿子跳河就跳吧,你们一起死了我就清净了,你真以为这样就能要挟我?想要将孩子送给我的宗亲多的是,我当初真是鬼迷心窍,看上你这张脸,给了你正夫的名分,才让你不知天高地厚。”
“这孩子真是个讨债来的,和他父亲一样没良心。”
他驱赶这些想要钻进他耳朵里的声音,挣脱无数向他伸过来,想将他拽入泥地里的手,拼命地往上爬。
这些肮脏的东西,想要把他拖下去,不可能,他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要踩在所有人头上。
让那些人就算看不惯他,也只能强忍一口气,在他面前做出恭敬的样子来。
谢流忱的神智从噩梦中撞出来。
他起身,盯着虚空中的一点,目光幽深,比夜色更加浓稠。
崔韵时恰在这时推开门入内,谢流忱立刻撤下面上阴沉的神色,挂出最自然的笑容。
崔韵时一步步走向他,她只是过来看看他的情况。
万一他恢复清醒,她就该迷惑一下他,让他不要察觉她有跑路的意图,等她跑远了,他根本无从找起,也不可能真的追她到天涯海角。
他才不是那种昏了头的人,就算嘴上说爱她说得很动听,可是她知道,他最爱他自己。
她在他榻边坐下,他微笑着,像一只动物一样靠过来,再次贴着她的手。
梦里的手都是那样可怕,她的手却让他感到安心。
闻着她身上的气息,他忽然感到一种饥饿。
他嗅了嗅,道:“我想吃糖饼和山药元子。”
崔韵时:“好,明日一早你醒来就有的吃了。”
“那你呢?你想吃什么?”
我?我当然是已经跑了,带几个饱腹的饼上路便是了。
崔韵时笑着道:“我还要再想一想。”
她摸了摸谢流忱的面颊,她还记得,他下午说胡话的时候,好几次小声邀请她来摸摸他。
他的脸上泛出微微的红晕,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微渺的光:“那我们吃一样的食物吧。”
“好啊,”崔韵时点点头,很尽职地敷衍他,“睡吧,等明日醒来,你想要的都会有了。”
“好,”谢流忱轻轻地应了声,牵住她的一根手指晃了晃,“多谢你。”
那些噩梦,终归只是噩梦而已。
如今他醒着,便再没什么能伤害到他。
第52章 第 52 章
崔韵时给谢流忱喂了药后才离去。
谢流忱根本睡不着, 她一离开,他的心思没有着落的地方,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头上的伤口上, 痛得无法安枕。
他知道府医已经在药里加了止痛散和安神药, 可他体质特殊,它起不了太大作用, 只将十分的疼减为七分。
安神药倒强上一些, 令他思绪有些迷蒙, 最后睡是睡不着, 可想清醒又清醒不了。
他干熬了会, 才想起吩咐元若,去露观楼取了他自己制的止痛药服下,方好受一些。
他翻了个身, 手里还抓着那只张牙舞爪的布老虎。
这只布老虎只有巴掌大,这原本是她买回来,准备送给谢澄言玩的,现下被他讨要了来。
他把它抓在手里, 抓得皱成一团, 再松开手,看它被搓得乱七八糟的模样,弯了弯唇角。
他将布偶摆在自己身边的位置, 给它掖好被角,和人一样只露出个头。
夜渐深,他沉沉睡去。
——
第二日他醒来时,天已大亮, 桌上果真摆着糖饼和山药元子。
过了一夜,头上的伤应该复原大半, 可是他却觉得更痛了,不知是不是药效过了,止不住疼。
他洗漱后,仍是毫无胃口,勉强吃了几口便躺回床上去。
四下无人,他不用顾及颜面,放肆地开始痛哼。
好疼啊,怎么她还不来看看他呢,什么时辰了,会不会她已经来过了,可是那会他睡着了,一无所知。
元若听见动静,走入屋内。
谢流忱问:“今日夫人可有来过?”
“不曾。”
谢流忱抓着布老虎捏了捏:“那我去她院里坐一坐。”
元若大惊,眼睛在他缠满纱布的头上不住地瞧:“这不合适吧,公子你正需要静养。”
“等我和她说几句话,再回来接着静养便是了。”
元若不再劝,他知道公子不是个听人劝的,只得扶着他慢慢出去。
走了两步后,谢流忱嫌这样被他搀着走,姿态太难看,坚持要自己一步步慢行。
元若对他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行为并不意外,提议道:“再扶着走一段吧,快到松声院时再松开,不让夫人看见就是了。”
谢流忱仍是拒绝,要想不被人看见,自然是一下都不要人扶才最稳妥,否则便有被瞧见丑态的可能。
他左右张望一下,示意元若去枝头折一枝霁雨花来,这花开得这样好,她或许会喜欢。
而且他觉着,他若怀抱一枝霁雨花去见她,会更显风雅。
元若回房拿了把大剪子,干脆利落地剪下了一枝花给他。
万事俱备,终于可以继续前行。
可两人还没出院门,明仪郡主便来了,她一看谢流忱就轻斥道:“你真是胡来,昨日头上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能出门?元若,快扶他回房去。”
“母亲过来,是有什么事要商量吗?”谢流忱不信她只是为了来探望他。
“真是被你气忘了。”明仪郡主招招手,身后一个丫鬟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凉粥。
明仪郡主:“来,快喝了它,再回房好好休息,母亲才能安心。”
谢流忱手里被塞了一只碗,他却没有立刻喝下。
只因他觉得十分奇怪,母亲居然这样关心他。
三个孩子里她最喜爱谢澄言,可就算上回谢澄言和谢燕拾动手,略输一筹,躺在床上休养,母亲也没有第二日就去给她送粥。
母亲养孩子讲究抓大放小,生活起居全都交给孩子身边的嬷嬷们照顾,她是不会亲自去做这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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