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50-60(第9/20页)
知道。”谢流忱声音低下去。
“那你为何还要纠缠?”
谢流忱不答,只说:“你想去哪,我送你过去,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安心。”
崔韵时差点要笑了。
他又开始说谎了,他当她是傻子吗。
他骗人的时候总是格外真诚,所以现在她知道了,只要他很诚恳地说些动听的话,那便一定又是在盘算着什么了。
“你能不说谎吗?你知不知道,你装模作样的样子让我很恶心?”
她不想和他撕破脸,若非必要,她不想把事做绝,这对她没有好处。
任何时候,不管是再讨厌的人和事,留下一分体面,就是给自己留下一点余地。
可他真是欺人太甚。
谢流忱被她这句话说得脸色惨白,好像她一句话就能伤害到他一样,她觉得更可笑了。
只听他说:“好……我的实话就是,我想和你回去,我们回家吧,你不喜欢我什么地方,我全都改,只要你说出来,我什么都可以做。”
崔韵时忽然射出一支弩箭,正钉在他的马儿蹄子前,马儿惊得将他从马上甩下来。
他怀里一直抱着的花落在地上,溅上泥土。
他站起身,牵住躁动不安的马儿。
他的眼珠清澈,像另一只躁动不安的动物一样望着她,眼中满是哀伤。
崔韵时不为所动:“你想和我回去,然后呢?我跟你回去,继续和你做夫妻?为什么?你觉得那种日子我还没过够吗?”
“为什么总要我听你的,你太爱自己了,你根本不是爱我,你只是通过爱我的方式来爱你自己。”
这些日子她将谢流忱的言行都想过了,这个道理很简单。
人饿了,就要吃饱饭,吃饱喝足就是对自己好,人当然也会说他喜欢这道菜,那道菜,可他只是通过吃掉这些喜欢的菜式来满足自己。
“我只是你的一道菜,我不想变成别人的盘中餐。”
“你根本不爱我,你明白吗,所以你走吧,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
谢流忱却上前一步,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步步地走向她。
崔韵时皱眉,按动机括,朝他的脚下射出一箭又一箭,他仿佛不怕死一般,无视她射出的箭,硬是要走到她面前,与她相对。
崔韵时怒极,他想表现他不怕死,也不怕她的威胁是吗?
她噌地拔出腰间长刀,横在他脖颈上:“站住。”
她只是轻轻一侧,就在他白皙的颈间破开一小道口子,鲜血缓缓渗出。
谢流忱却忽然对她绽放出笑容,好像他找到了什么解决难题的方法,甚至好像为她这一刀而微微欣喜。
谢流忱:“你说我根本不爱你……”
崔韵时暗含讥讽:“是啊,你若是不赞同,你就证明给我看啊。”
然后她就可以要求他别再纠缠她,既然爱她,怎么能不答应她的任何要求。
他很温柔地一笑:“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能让我生不如死的秘密,我拿这个抵给你做证明好不好。”
“什么秘密?”
谢流忱没有说话,他握上她的手,抬了抬她手中的长刀,而后用力朝他心口刺去。
长刀锋锐无比,瞬间贯穿了他的心脏。
天地一瞬间都变得极为寂静。
无声、无息。
第55章 第 55 章
崔韵时大叫一声, 惊恐交加。
她杀过的人不少,可她杀的都是能杀的,杀完也不会给自己惹麻烦的该死之人。
她
弋㦊
没想过要杀一个朝廷命官, 这可是要命的大罪。
她的手还被谢流忱按着握在刀柄上, 每一缕温度和细微的颤动都由他这只手传递过来。
崔韵时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加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身躯也是血肉筑成的。
此刻, 他就像一只蝴蝶一般串在她的刀上, 摇摇欲坠。
崔韵时环顾四周, 成秋和马上那名男子都是一幅回不过神的样子。
她颤抖道:“你们都看见了吧, 我没捅他, 是他自己拉着我的手捅的他自己,不是我杀的。”
谢流忱整个人都在轻微摇晃着,想拉住她的衣袖, 和她说他不会死,他的伤口会长好,好到好像没有挨过这一刀一样。
这就是他的秘密。
她不管是用这件事来要挟他,还是一不顺心捅他几个窟窿来报复他, 都可以。
就在他艰难启唇想要说话之时, 崔韵时忽然尖叫一声,像逃命一样上了马,狂奔离去。
回来啊, 不要走……
谢流忱心急想追,可失血过多,让他眼前出现一片重影,他几乎看见两个崔韵时的背影往左右奔去。
她为何这样害怕, 他不是妖孽,他是人, 只是不会死而已。
她若要和他动手,他也不会反抗。
他并不可怕,尤其是她,根本不需要害怕他。
谢流忱挣扎了几下,步伐踉跄着跪倒在地,而后眼前从青蒙蒙的一片变为昏黑。
昏过去前的最后一刻,他忽然有些庆幸,他是不会死的,所以这不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若他只是寻常人,人生的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她离去的背影,怕是死都不能瞑目,而要竭力化为鬼魂,千里万里乘风而去,停驻在她身旁。
好在这不是最后一面。
——
谢流忱意识恢复清醒时,并未立即睁开眼,而是仍旧阖着双目,一动不动。
裴若望却立刻道:“醒了啊。”
“你怎么知道?”
裴若望没回答,他都不想说他。
谢流忱清醒的时候嘴巴又紧又硬,撬都撬不开,可是一重伤昏迷,就什么矫情话都往外说。
他估计是做梦梦见被妻子甩了的一百种场景,人都只剩一口气了,各种挽留的酸话倒是说个没完。
裴若望被迫听了一下午,感觉十分恶心,这些话若是他对陆盈章说出来的,那自是感人至深,可是听谢流忱说出口,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
因为谢流忱伤得太重,裴若望给足了这个名叫成秋的猎户银钱,打算在她这处暂时逗留一阵。
成秋起初还以为这是给她的埋尸钱,她转头就去后山开始挖坑,挖到一半回来喝口水,发现谢流忱没死。
她显然十分意外,但是最后居然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问,就这么走了。
裴若望看她走远,只见她开始把挖出来的土填回去,填完后还踩实了好几脚,仿佛做惯了这活。
他感慨了一下这个山野女子的境界,心想谢流忱但凡有这猎户一半随遇而安的心态,都不至于跟条狗一样撵在崔韵时身后跑,活生生把自己的气质都给跌没了。
到了第三日的时候,谢流忱已经好得差不多,可他仍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裴若望有些狐疑,以他的脾气,不应该马上不要命地奋起直追崔韵时而去吗,怎么会在这里消磨时间。
不过裴若望也没多问,他身上可没有红颜蛊,一具肉体凡胎,早就累了,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这一日,谢流忱在院中的躺椅上晒太阳。
这躺椅是他花了钱从山下行商那买来的,跑腿的自然是裴若望。
日光太盛,照在他的脸上,越发显得他面若白纸,毫无血色。
他躺在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