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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70-80(第4/19页)
忱上楼, 还未及推开门, 便听到屋中白邈的声音。
他的声线矫揉造作, 全是藏都藏不住的喜悦之意。
也是,他能被自己的心上人钟情,得到崔韵时的回应, 即便被分离数年,也没有忘了彼此。
这样深厚坚固的情谊,白邈就算立刻死于非命都值了,如今他还好端端活着, 能不欢欣鼓舞吗。
谢流忱闭了闭眼, 强令自己沉住气,还没和敌手见上面,他就这样失态, 实在不该。
他又站了一会平稳心绪,白邈还在对小二报菜名,他仔细听了下,仍是忍不住皱起眉。
炒血鸭、油炸笋肉夹儿、辣子鸡……
乍一听没有任何差错, 全是照她的喜好点了些油腻,滋味又重的东西, 甚至还有一杯以浓茶汤为底料的甜口梅浆。
可是白邈就没发现她最近没睡好,还有些上火,故而眼下微微发青,鼻侧翼还长了颗小痘吗?
这样一杯下肚,她得精神振奋许久,夜里又要睡不着了。
白邈根本就不会照顾人,只顾着投她所好。
谢流忱压着心中的不满,推门入内,又要了陈皮鸭、清炒芦笋几道清热去火的食物。
小二退出去,三人各占桌子一边。
谢流忱幽幽地看着对面的白邈,白邈却好似他不存在一般,与崔韵时旁若无人地交谈起来。
谢流忱冷眼瞧着,要看白邈的脸皮到底能厚到什么程度。
事实证明,白邈的厚颜无耻远超他的预期。
菜一道道地上来,白邈毫无自知之明,不仅抢他的分内之事做,给她拆蟹、布菜,还一点都不见外地吃了她吃剩的肉羹。
谢流忱差一点就要忍不住掀了桌子,扣在他脸上。
白邈知不知道他还没和离,仍是个有妇之夫,他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
谢流忱气得放在桌下的手都在发抖,只能给崔韵时从甜口梅浆里捞出她不爱吃的元子,做些别的事来压一压火气。
天色灰蓝,细小的雪粒从窗前飘过,白邈伸手出去,接了一小片雪花在指尖。
他将手移回来,呈到崔韵时面前,屋中温暖,不过眨眼之间,原本还有形状的雪花就融化成一粒雪水。
白邈有些
弋㦊
可惜道:“我觉得那一片最好看了。”
崔韵时心想雪花也就长那样吧,有什么可看的。
她见白邈还想再接几片雪粒子给她瞧,制止道:“那么小,根本看不清楚的,算了。”
“那你可以凑近一点看啊。”
崔韵时依言靠过去,两人头越凑越近,忍不住相视一笑。
啪的一声脆响,崔韵时一惊,立刻转头看向声音来处。
只见一只茶杯在桌上骨碌碌滚了一圈,滚出桌外时,正正好落进了谢流忱手里。
“吓到你们了吗,对不住,我一时失手了。”谢流忱满怀歉意道。
失手个鬼。
崔韵时完全不想理会他,是他自己非要跟过来自找不快,与她何干。
她喝多了水,需要暂时离开一会,又觉得把白邈和谢流忱放在一块,不是很让人放心。
但转念一想,白邈上一回都把谢流忱的脸给抓花了好几道,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他虽然爱在她面前扮柔弱,可毕竟体型摆在那里,每回和情敌斗起来,更是战力瞬间提升数倍,从没吃过亏。
崔韵时放心离开了。
门被合上,屋中一时无人说话,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响声。
谢流忱瞥他一眼。
白邈双臂环在胸口,面上再不见方才与崔韵时说笑时的轻松。
“你的脸好了啊,一定费了不少功夫才让这张脸恢复如初吧,可惜——”白邈拖长声音,“就算好了,她也不会看你一眼。”
谢流忱对他的挑衅毫无反应,神情平淡得好像他只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他从桌上的花瓶里抽出一支清新水灵的狐尾花:“这花十分特别,瞧着白白净净,并不比这瓶中的冬寒兰、仙客来引人注目,花香却是最浓郁的,人一进屋子,还没见到花,就先嗅到这气味。”
“它就全靠这一点过人之处四处卖弄,以为能靠这一点勾住主人,实际上,它到底也只是朵无用的花罢了。”
他随手就将这枝花扔进了炭盆里,火苗瞬间蹿高了一些,舔上鲜嫩的花瓣与枝叶,很快便将那支花烧得面目全非。
“你知道像你这样空有几分姿色,又爱勾着妻子不放,霸占着宠爱的只能做什么吗,”谢流忱笑了,“小侍,随时都能被发卖的小侍。”
“很适合你,”他又抽出一枝狐尾花,递到白邈面前,“还请妹夫收下。”
他笑容越发柔和:“我祝愿你四季如此花,但愿惜花之人不会有厌了你香气的那一日,叫你伤心凋零,毕竟你除了为人赏玩,也没有别的用处了,不是吗?”
白邈的表情早就变了,听到话尾脸色更是气得发青。
他反唇相讥:“你这话怎么方才不敢当着她的面说,是知道她会护着我,让你下不了台吗?”
谢流忱对他的嘲讽置之不理,一派从容道:“我知道你想和她在一起……”
“可你能为她排忧解难吗?”
“你能管好府中内务吗?”
“你能胜任她的正夫之位吗?”
“据我所知,你和谢燕拾在一块时,一日内务都没有打理过。”
“我说你是只能供人赏玩之物,说错了吗?”
谢流忱露出一抹笑容:“最要紧的是,你与她曾是大嫂与妹夫的关系,你执意要和她在一起,是想惹人非议,让人觉得你早就勾搭上了她,坏她的名声吗?”
白邈手指蜷起,告诉自己谢流忱就是想打击他,让他知难而退。
他才不会被人三言两语就说得自卑逃跑,她喜欢他,那他就是最好的。
管理家事他也可以学啊,他又不是傻子,只是看到字就会头痛而已。
他当即骂回去:“你装什么大度,装什么贤惠。你这个弃夫,她都不要你了,你还死缠烂打,跑来我这里摆正夫的派头吗?以后等我们成亲了,看看谁才是野男人,谁才是她的心头宝。”
谢流忱的手瞬间摸上袖中匕首,弹开机簧,刀刃都露出一截,他硬是按捺了下来。
杀了白邈,只会让崔韵时与他怨结更深,就算白邈要死,也必须死得和他毫无关系。
忍耐,忍耐。
谢流忱端起冷茶喝了一口,将心头的杀意浇灭。
谢流忱:“就算不说别的,你做过别人丈夫,身子都不干净了,还妄图与她在一起,你自己不觉得你脏吗?”
“你别污蔑人,”白邈差点跳起来挠他的脸,“我与谢燕拾什么都没有,至多是被她摸过几回,其余时候我拼命反抗,从没让她得手过。”
谢流忱闻言,脑中一阵眩晕,天啊,妹妹怎会如此不中用,居然还让白邈保留着清白之身。
她这么多年都干什么去了,她就不会给白邈下点药,霸王硬上弓吗?
她平日一点小事都要找他帮忙,这样的要紧事倒是藏着掖着。
谢流忱深吸一口气,只觉妹妹真是废得出格。
她若是待白邈好好的,徐徐图之,六年,就是块石头也打磨光滑了,说不准孩子都生了三个,那白邈现在还有什么机会和脸面出现在她面前。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好好帮妹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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