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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70-80(第6/19页)
薛朝容的亲随,哪有做京官好,起点就大不相同。”
“永州那般远,你若想见你母亲与妹妹都十分不便,而且战场上刀枪无眼,若是你有个万一,我还不如死了。”
“旁人的庇护总不如自家人的可靠,我的命都是你的,我比任何人都会不遗余力地帮你,你知道我的秘密和弱点,随时可以用这一点来要挟我。”
谢流忱只恨没有东西能明白证明他说的话句句为真,让她相信他没有骗她。
崔韵时听他滔滔不绝地说了许多话,听着听着就忍不住张开嘴。
谢流忱说的话她听见了,句句都如同梦话一样在她脑子里轰隆作响。
哪有这样的好事会落在她身上。
她一瞬间清醒许多。
谢流忱该不会又在骗她吧,他必是听到了薛放鹤提及永州,情急之下说一个谎来拖住她也不是不可能。
可这个从天而降的馅饼实在太大太香了,崔韵时半信半疑道:“你莫不是又在诓我?”
谢流忱哑然片刻,随后郑重起誓:“我若有半句虚言,便千刀万剐,不得善……”
崔韵时打断他:“别说什么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之类的空话,你上回用过了,我问你还有没有什么隐瞒我的事,你说得比唱得都好听,说什么身中千万刀,不得好死。”
“你明知道自己死不了,钻空子钻得倒是开心,”她有些气愤,“换一个更重更惨烈的发誓。”
“好。”
谢流忱想了想,道:“若是我有半句虚言,便永远见不到崔韵时。”
崔韵时听完他这发誓的内容,抬起一根手指指着他,有心想骂两句,又不知从何骂起,居然找不出合适的贬低他的词。
谢流忱轻轻拢住她的手,哀哀恳求:“我是真心爱慕你,我比白邈更适合做你的助力,从今往后,什么事我都听你的,绝不会让你生气伤心,你考虑一下我好不好?”
他在她面前低下头来,用鼻尖蹭她的手指,呼吸洒在她的掌心,满是眷恋与不舍。
崔韵时真是心累,他现在这个样子,真是打他他受着,骂他他听着,完全打击不到他的心。
只会让他觉得他在赎罪,他们又近了一步。
崔韵时抽回手要走。
谢流忱眼尾泛红,楚楚可怜道:“今晚我在这儿等你,寒酥节虽是男女定情游玩的日子,可是也有不少人在今日放花灯祈愿平安。我已备好十盏如意莲花灯,祈愿你今后平安顺遂,安乐无忧。”
他又重复道:“我会一直等着你来。”
崔韵时嘴角一抽,心想他可真是……
难怪他会如此成功,这种脸皮与到了黄河也不死心,见了棺材也不落泪的心态,天底下怕是没有他做不成的事。
她没有回应,双手抄进袖里取暖,走了。
谢流忱看着她写满拒绝的背影,心里反倒升起一丝微弱的期望。
她没有直接出言讽刺并回拒他。
若是之前的崔韵时,听到他的邀约,必定会一脚把他踢江里去,并且让他滚。
现在她什么都没有说,说明她对他的怨恨多少消解了一些。
事情还有转机,他还有希望。
他就这么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带云花絮飘飞的街市上,心中微微揪痛,自控许久,才
没有跟上去。
——
崔韵时对在麻腐摊前的白邈招了招手。
白邈跟上她,将已经洒好辣子面的麻腐交到她手里。
“那个王八……那个他和你说什么了?”白邈问道。
崔韵时和他详细地说了一遍谢流忱所说的话。
白邈听到谢流忱给她提供了一个大理正的职位,脚下一顿,落下她半步,很快又跟了上来,安安静静地听她说话。
等到他们走过三条长街,崔韵时说完了话,两人正站在桥上。
白邈沉默着,手里抱着的纸袋被他捏出了一点细碎声响。
他忽然问:“你是如何想的?去永州,还是接受他的提议?”
崔韵时还没想出个所以然,白邈道:“我觉得他说得没错,永州没有京城安稳,你若是受伤可怎么办?”
他顿了顿,轻声道:“还是留在京城好,没有受伤的风险,前程似锦,你还可以利用一下他。”
崔韵时也知晓这个道理,也知道这两个选择,显然是留在京城更好。
可她一直想着谢流忱发的那个誓,还有他宁可一次次往她刀上撞来送死的举动。
他这样自私的人,投入多大的代价,就有多大的图谋。
他是非要她不可的。
倘若她答应留京,照他给她铺的路去做大理正,从此就和谢流忱绑在一起分不开了。
就他这个见缝插针的死德行,他必然对她百般纠缠,绝不会放弃。
想想都觉得将来的日子不能安生。
崔韵时站在石桥边,看着桥下潺潺而过的河水,说:“可我咽不下这口气,也不想遂了他的愿,更不可能与他在一起。”
虽说将来在谁手底下做事,仰仗谁的提携都要少不得看人眼色,在谢流忱这儿却是反过来,是他要看她脸色求着她。
可薛朝容也不是什么磋磨人的上司,而她在谢流忱手里那段屈辱的年岁却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
一见到他,她就会想起那些让她心碎的往事。
他如今再诚恳再祈求,都不能叫她忘记那些事。
若是为了前程又走回那条路,她倒宁可熬一熬,去走一走没走过的那条路。
想来也可笑,人的骨气又值几两,她一贯都是最实际的那个人。
往日交际时,哪怕是有旧怨的夫人,可为了对方娘家商道上的便宜,她也能言笑晏晏,同对方合起伙来做生意,一笑泯恩仇。
这一回,九成九是她唯一一次能在京城做官的机会。
可她不打算留在京城。
这是她做过最不理智的决定,但下定决心的那一刻,她觉得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她不用逼着自己和伤害过她的人再维持着紧密的联系。
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
谢流忱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与她约定的时间尚未到。
他想着或许四处闲逛,能与她偶遇。
只是走了许久,他特意往她会去的摊子附近转了转,都没有如愿遇见她。
倒是在一家酒楼前遇见了陆盈章一家。
陆盈章已然与那位跟表姐勾缠不清的丈夫和离,欢欢喜喜地迎回了裴若望。
两人婚期在即,裴若望几次找他出来聚一聚,都是欢天喜地的模样,一扫从前的阴沉郁怏。
陆盈章热情地招呼他道:“小谢,你怎独自一人,如此良辰美景,怎不伴在妻子身边啊?”
谢流忱:“……”
裴若望怀里正抱着陆盈章与前夫的孩子,一边阻止孩子吃自己的手,一边好心道:“好了你别说了,他被他妻子赶出家门了,你别戳人家伤心事嘛。来,阿南,你看这根手指,它不是拿来嗦的,另一根也不能嗦,小拇指也不行,哎呀爹给你买山楂条嗦吧,别吃手了。”
陆盈章闻言歉疚道:“真是对不住,原来你遭遇了这样大的不幸,等会小裴买山楂条,给你也来一份。”
谢流忱婉拒了,听着这两人在他耳边大喊大叫,耳朵嗡嗡的,真是一点为人爹娘的样子都没有,一个比一个聒噪。
三人相识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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