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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江山遍地修罗场》90-100(第3/13页)
那么着急走?”
荀子微垂眸:“也没有。”
赵锦繁对上他的眸,道:“前日朕得了些好茶,名曰:锦心春,入口细品,齿间留香,不知仲父可有兴趣一品。”
“好。”荀子微应道。
然后他真的只品了品茶,品完茶走了。
赵锦繁:“……”
*
入夜,赵锦繁想着沃城之事,辗转难眠。她总觉得那位叫慕真的国师,身上出奇违和,但一时说不出是哪一点。还有前几日,荀子微口中提到的那位梁冀。一切的答案,似乎都藏在她失去的那段记忆之中。
她从榻上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气。脑中的片段太零碎,很难拼凑出一整段完整的记忆。
赵锦繁想了想,穿上衣服,去了趟长阳殿。
长阳殿内,灯火通明。
荀子微见她深夜前来:“怎么这时候来?”他轻声问:“饿了?”
赵锦繁望了眼站在他殿内站着的沈谏张永朱启等人,到嘴边的那句“我们来交吻吧”生生咽了下去,改口道:“朕书房的洒金纸用尽了,便过来问问您这可有?”
洒金纸?
荀子微蹙眉,他向来不用这类华而不实之物,这一点她是知道的。
赵锦繁忙道:“如果您这也没有,那朕就先告辞了。”
话毕,她匆匆离开长阳殿。
算了,交吻也不一定有用。
张永望着赵锦繁匆匆离去的身影,奇怪道:“这紫宸殿的宫人也太不像样子了,要个纸还需要陛下亲自跑一趟吗?”
*
次日早朝过后,她着手准备集议之事,将需要的折子都备妥,乘辇车前往宣政殿。
尚未到集议之时,赵锦繁想着在集议前,再理一理思绪,因此提前了一会儿过来。大臣们尚未前来。宣政殿内安静地出奇,守门的宫人向赵锦繁躬身行礼。
赵锦繁迈入殿中,自远望见荀子微正坐在里殿桌案前。他案上放着好些公文,看上去刚翻阅过。他大约有些疲惫,此刻正靠在椅上闭眼小憩。
赵锦繁轻手轻脚走了过去,将被风吹落在地上的几册公文捡了起来,放在他桌侧。
此刻里殿无人他闭着眼,平稳地呼吸着。赵锦繁的目光不知怎地就落在了他此刻紧闭的唇上。
她低头细看他的唇瓣,看上去很软,记忆里也很软,伸出手指轻点了点他的唇瓣,果然很软。她轻叹了一声,挪开食指,正欲离开,手腕却忽被人扣住。
赵锦繁一惊,荀子微睁开眼对上她的眼睛:“交吻吗?”
赵锦繁舌头打了结:“我、我……”
荀子微道:“我知道你想。”
“我很会。”他道,“要吗?”
“我不想忍了,赵臻。”
赵锦繁眼睫颤得厉害:“可、可是马上就要集……”
她集议的议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他吞入口中。
第093章 第 93 章
他仰头精准地贴上了她的唇, 像是提前演练过无数次一般。他的气息突如其来地侵入,赵锦繁微惊,无处安放的手,抓紧他胸前衣料。他宽厚的手掌抚上她的背, 将她往怀里摁。
赵锦繁的身体顺势跌进他怀中, 微见隆起之势的小腹与他紧紧相贴。这种感觉很奇妙, 明明比亲吻更过的事也跟他做过了, 此刻只是双唇相贴,却生涩到不知所措。他们在唇间追逐,女儿却在她身体里感受她隐秘不为人知的悸动。
荀子微盯向她闭合的唇瓣, 笑问:“怎么这么羞?”
赵锦繁抿唇不答。他低头在她下唇轻轻一吮, 熟练地吻开她紧抿的唇,一点一点吻深,碾过她每一寸唇肉,蚕食掉她生涩的怯意。
静谧的里殿,细微的声响在耳边清晰可闻, 交缠的水声, 他的吞咽声和她凌乱的呼吸声。
集议时辰将至,里殿之外传来几位大臣的脚步声。
吻正浓, 他正要再进一步,赵锦繁推开他, 抬起手背挡在唇前,喘着气跌跌撞撞从他身上下来,意欲结束,但还未及转身, 又被他重新摁进怀里。
“你……”她张嘴的那一瞬,他复又吻了进来。
“我忍太久了, 赵臻。”他撬开她齿关,深入扫荡,拥着她整个人,向后退去,直到把她抵到门背上。
他一手扶着她后腰,一手摸上里殿门锁,赵锦繁听见门锁咔嚓落下。里殿之外,权臣派与保皇派难得立场一致,共携议事。
沈谏朝紧闭的里殿望去,道:“君上和陛下在里殿?”
薛太傅点头道:“想必是有要事相商。”
一门之隔,重臣们步履纷至,生人的脚步声激得她浑身不住战栗,他吻得很深,全然不同于第一次的温和与循序渐进。赵锦繁张着唇,舌根被他吮到发麻。他松开她
的唇,喘息片刻后,再吻,好像吻不够。
赵锦繁断断续续唤出声:“仲……父……”
“嗯,我知道。”不能再继续了。荀子微克制地松开她的唇,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半刻钟后,两人整理完仪容,从里殿出来,一惯的神色疏离,相互礼遇。在众臣行礼声中,坐上高台。
沈谏留意到高台之上那两人袖摆上相同的折痕,脸一沉。
赵锦繁轻瞥了身旁正襟危坐之人一眼,想起他们在从里殿出来之前,这个人对她道:“等集议结束后,我们最好再补上一吻。”
赵锦繁愣道:“为什么?”
荀子微回道:“因为当年在沃城,我们连续吻了四次,刚刚我们才吻了三次,还少一次。”
在沃城的那段记忆在方才那个吻的作用下一点一点涌进脑海,赵锦繁心想,他竟然还好意思提这件事。
*
交吻的余韵一阵一阵回荡在她心头,赵锦繁的思绪不知不觉飘回一年多前,荒漠戈壁之上,那个因催情香而难熬的夜。
嘴巴很干,想要水,柔软的水,荀子微唇上的水。以往被束带紧束的地方又胀又麻,有什么东西无法自控地从她身体往外涌,像是月信但她知道那不是,不疼但很难受。
“赵臻,你需要我吗?”黑暗之中,荀子微问她。
赵锦繁想,她当然需要,很需要他。从香开始发作的那一刻起,她就确定这一点。以至于当他提出要不要说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时,脑袋里挣扎着想了许多别的事,结果说出口的竟然是与他有关的话。
她总是想要那些不切实际的怀抱,比如她母妃的,她父皇的,现在又想要他的。总有一日他们会兵刃相见,哪怕没有这一层关系,用他的话来说,他们也没有亲昵到能够做逾矩之事的地步。
夜很漫长,欲念盘踞在心头,久久不肯散去。最难熬那一下,赵锦繁忍不住轻唤了两声“仲父”。
好在夜深他早已睡去,没有听见。
熬过那股劲后,她身上觉得舒服多了,累意席卷迷迷糊糊地闭上眼。迷离间她恍惚听见了他练剑的声音,她想她一定是太累听错了,谁会在半夜三更练剑。
次日一早,一切都恢复如常。他们继续赶路,尽管她尽力装作无事发生,可还是避免不了彼此尴尬。
由于这几日西面刮飓风,危险难行,他们不得不往东边绕行。东行这条道人烟稀少,这导致他们常常无法及时补给水和干粮。忍着焦渴连行了一日,入夜时分,停下脚来歇息。
赵锦繁拿着水囊坐到一边。正想喝水,打开水囊却见水囊里的水早已见底。
荀子微把他的水囊递了过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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