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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八九不离十》60-70(第9/14页)
很讨厌我?”
“不管是阿片类药物还是酒精和尼古丁,在戒断反应之前,都是被需要的。或是止痛、或是镇静亦或是催眠。”
对过去的沈肆而言,温把酒就是他的药,服用过多后的戒断反应不可避免。
“所以怎么说也谈不上讨厌。况且你那时候是为了学业,又不是移情别恋分手的。”沈肆平静道,“但心里总是有个疙瘩,不平整。”
温把酒自嘲:“当初是我不长眼,不过现在你也算快修成正果了吧?婚纱都准备上了。”
“是不长眼。”沈肆避而不答,轻笑着附和,“不过放心,以后结婚,一定会请你。”
温把酒答的毫无破绽,“那我一定包个大的。”
礼尚往来一般,沈肆也问:“你呢?定下来了吗?”
这话问的太妙,温把酒回道:“医学专业,太累了,没法一心二用。”
沈肆笑问:“英国的临床医学学业负担这么重?你这么聪明都负担不了。”
温把酒谦虚道:“哪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总想要争取第一嘛。”
摩托赛场上,劳燕分飞的旧情人客套地叙旧,杯酒释兵权似的,交谈试探间仿佛便和过去、和彼此统统和解,豁达的不可思议。
温把酒买了饮料,沈肆口头指导她骑摩托,到分别时,甚至还互换了联系方式,相谈甚欢一般约着日后有空再聚。
关上车门,出租车越开越远,后视镜里已看不清人影。
应桃玩了一晚上,靠在椅背上,朝身旁瞥了一眼,有点无奈地叹气:“都这么远了,能不能不要虚假微笑了?嘴唇都黏在牙齿上了吧!”
温把酒后知后觉地抹了抹,才发现因为假笑的太久,嘴唇和上牙都黏在了一起。
她拿出包里的水杯,润了润,欲盖弥彰地道:“和多年前的老同学见面,总得保持微笑吧。”
应桃半点面子没给,“这就是教坏你买彩票的人?”
温把酒一口否认:“不是。”
“你就装吧。”应桃是一个字都不信,“你俩那氛围,李冬一眼就看出来了,所以才非要拉着我去看裸男,让我别当电灯泡。”
温把酒苦笑:“有这么明显吗?”
应桃说:“嗯,你就差在脑门上刻字了。”
“好吧,不过没关系,他也应该是放下了。”温把酒闭上眼,疲劳感汹涌而上,“我这边,等你婚礼结束,也要回英国了。”
应桃咂咂嘴:“不搞个旧情人破镜重圆什么的?”
“才相亲完,什么还没定下就过来买婚纱,应该是很喜欢。”
温把酒声音越来越低,懒洋洋地望向车窗外,“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人家都要开启新生活了,这破镜重圆不了。”
应桃从包里翻出纸巾,“你嘴倒是硬,有本事倒是别哭啊!”
温把酒对着她笑,“没哭,是干眼症犯了,润润眼睛。”
从摩托赛场回来后,沈肆才终于打开手机,点开温把酒的微信页面。连灯都没来得及开,就着昏暗的手机屏幕光线便坐在沙发上翻看。
高考结束分手后,温把酒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注销了所有的社交账户,沈肆找过高宽要联系方式。
“以后都要留在英国了,当然要在英国办卡,留着国内的手机号干什么?”
“况且你们俩都分手了,现在纠缠着不好吧?”
后一句提醒,几乎打碎了沈肆所有的尊严。
确实,如果选择定居英国,那留着国内的手机卡确实用处不大。账号注销了还可以重新再建,朋友没了联系方式还可以继续加。
由新到旧,列表里差的怕是只有他一个人罢了。
而现在,兜兜转转,沧海桑田,又以“朋友”的名义存在对方的列表里。
沈肆点开温把酒的头像,放大,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蓝天图片,估计是在英国拍的,毕竟多雨的国度里,晴朗也变得难能可贵。
点开朋友圈,里面背景部分是默认的空白,签名也没设置,再往下翻,发的动态却不少、
幸好,温把酒没弄什么朋友圈仅三天可见的设置,又或者是一小时前才刚刚加上,还来不及对他设置权限。
她应该是把朋友圈当成一个记录生活的工具,几乎不超过三天都会有一条动态。最新的一条是今天中午发的,拍了一张会议宣传图,没有配文字。
这张图片里会议宣传图占据百分之九十,剩下百分之十是背景,沈肆放大看了一下图片边角处,确定这后面的背景是A大会议厅。
A大的医学院在全国能排前三,在国际上也算有些名头,她在*英国读书,这次回国是短暂地参加会议,还是来做交换生的?
沈肆不敢多想,滑动着,继续往下看第二条动态。
下面一条的时间是五天前,定位是在英国,配图是一只小猫在路边的椅子上晒太阳。
沈肆翻了有三四个小时,将温把酒的微信账户一直翻到最后一条,时间是七年前,一张蓝天的图片,和她的微信头像一模一样。
他翻看的很仔细,从这些碎片里,他大致能拼凑出温把酒这些年的生活轨迹、喜好和情绪。有些暂时没分析出来的,他还特地记录在笔记本里,给最高检的案子写鉴定报告都没这么认真。
沈肆揉了揉眉心,眼睛干涩的有些难受,看着笔记本文档里一千多字的记录内容,他不免有些庆幸,微信没有搞什么朋友浏览记录,能让他的窥视都藏在体面之下。
莹白的电脑屏幕光线下,电子文档最上方标红了一行字和一张图片。
图片是温把酒微信朋友圈里的一张碎片化分享的合照,和一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下面配的文字是“天下最好的师傅”,时间是六年前,定位是在英国。
这张合照平平无奇,一看就是随手拍的,拍摄的角度都是倾斜的,甚至温把酒的脸都只框进去了一半。
只不过,站在旁边的中山装男子,沈肆见过,在沈从容珍藏的一本相册里,一大半都是这个男人。
关于他这个一直未婚不嫁的姑姑,沈肆小的时候经常听沈国昌骂,话骂的难听,总结下来大概就是一个“所托非人”的故事。
但沈从容一直嘴硬死倔,一直强调是“死对头”,扬言死都不会和一个竹竿子在一块,然后以后再生一窝的竹子。
沈肆对长辈的陈年旧事不感兴趣,也不想多评价,但他记忆太好,看到这张合照的瞬间,就想起了一件事,稍加施用,或许就能收获很大。
于是,凌晨三点多,沈从容睡得迷迷糊糊便被一通电话吵醒了,刚要发火,看见来电显示又只能把火气压下去,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对面一个问话给堵的半口气上不来。
“你的那位竹竿子是叫高风吧?”
沈从容不知道沈肆半夜是在发什么疯,在这打电话给她找晦气。但她作为一个长辈,一个有素质的长辈,她是绝对不会发火的。
她努力保持冷静,下一秒,便听见沈肆接着问:“你和他还有复合的可能吗?”
冷静,是冷静不了了。
沈从容骂道:“复合?复合个大头鬼!我们俩是死对头!死对头你知道吗!”
“知道,所以真的没可能在一起吗?”
沈肆的语气里充满了可惜,沈从容用怒音“嗯”了一声,“没可能。”
“那死对头的话,联系方式肯定有的吧。”说到这,沈肆停了停,十分善意地提醒:“对了,姑姑前段时间拍下来了的海岛,住的还舒心吗?”
沈从容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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