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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秦]陛下何故水仙?》50-60(第13/16页)
个至亲,臣万不会起什么别的心思。”
不知为何,他这样说,秦政反而勾起了一抹笑意:“好。”
嬴政:“?”
同样,在一旁听了半天不知何意,却觉得他们之间的氛围属实奇怪的扶苏:“?”
第059章 御前
秦政并未对他的笑做解释, 而是下了车轿,往府中去。
一边扶苏等他带人进去府门,这才凑近嬴政, 问他:“大王为何忽而来了府上?”
嬴政道:“不知。”
雍城一行后,秦政的行为他就摸不透了。
与其说摸不透,倒不如说不能理解。
不理解他的这份感情从何而来, 又究竟为何要纠缠到底。
入府后,秦政倒是没有再往嬴政这边贴,而是在府上四处转了一圈, 而后在后院驻足。
不仅如此,他身旁随行的护卫只余了两个在身旁,其余的在府中四处游览。
这样一来,显得倒不像是造访, 而是搜查。
嬴政估计他是在寻些他养私兵的痕迹。
他是怎样得到雍城的消息,此一点秦政并未理清。
而在手握一些证据前, 秦政并没有合适的理由派人来他府上搜查, 且派人来,总会给他提前得了消息去。
返咸阳时正好在外, 秦政干脆借着拜访的由头来他府上, 这样措手不及,他也没有机会去掩饰什么。
那日没有回答清楚的问题,终于还是成了今日秦政登门的理由。
嬴政任他找, 就算他将这个宅院翻个底朝天,也不会查出什么。
他早料到会有这样一天,府上自然不会存什么能让他察觉异样的物事。
扶苏也平日不会让死士聚于此处, 有召即来,无召则隐于城内。
唯一麻烦的是, 等秦政搜查完,该如何赶紧将他送回宫去。
秦政胡闹就罢了,他可不想在扶苏面前闹出什么事来。
在此消磨约是两刻钟,秦政的人总算聚拢了来,听他们的上报,并没什么结果。
秦政并没有多意外,也并未对此行做出任何解释,下令道:“起驾回宫。”
不等嬴政诧异他不再纠缠,秦政就道:“客卿与寡人一同回宫?”
嬴政回绝:“此处才是臣歇身之地。”
“寡人知道,”秦政道:“只是有些事要与客卿商议。”
嬴政一时没答。
总觉得不是什么正经事。
秦政自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道:“放心,是雍城之事。”
那他也不想去。
这几日下来是心力憔悴,嬴政道:“近日接连赶路,未有一日好歇,待明日朝会,臣自会入宫,也不必急于这一时。”
秦政听他这样说,果然没再为难:“也好。”
说罢,也就领了人离去。
经此两次,嬴政心下了然。
这接连两次松口,都是因为他将自己放去了弱势的一方。
只要在秦政心里他是在请求,那他自会下发准许。
嬴政更是觉得他不过是掌控欲作祟,不断纠缠只为看他服软。
毕竟难得有人像他这样与他相熟,还丝毫不惧他手中的王权。
嬴政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样烦人。
想着,那边家仆为他收拾了马乘,那把剑也被人呈上来交由嬴政。
平日剑架都是扶苏在摆弄,嬴政转手将剑给了扶苏,道:“此剑珍重,要让专人养护。”
扶苏接过来,看着那把剑,一眼便看到剑鞘上的字。
初始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转念一想,如今他可是顶着假名在此世,总归不会去故意用这个字。
又想到他们方从雍城回来。
此世名为政,还能这样用这个字的,明显只有方才登门的秦王。
扶苏知道他们关系好,但这赠剑刻名,未免也太……
算了。
扶苏止住了想法,总归是不同世界的同一个人,特殊些是理所应当,总有他们的道理。
他还是不要想这样多。
安置好剑后,他又去找了嬴政。
前世雍城之事他知道得清楚,此世不知是否会有不同。
听他来问,嬴政略过了令他糟心的后段,其余尽数与他讲了个清楚,最后道:“除去本就参与其中的赵太后和韩系之人,怕是还有人藏于幕后。”
扶苏回想了整个战局,提出了蹊跷的一点,道:“嫪毐的那一队私兵?”
“是。”嬴政为他讲了些怪异之处。
那日从秦政房中出来,嬴政自己去查探了许多,也不知是不是秦政下达了许可,他四处踏足都没有人阻拦,亦没有人回避他的问话。
这样一来,即使他当时未在场,一些消息亦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让他最觉蹊跷的是,嫪毐死前附近没有因厮杀而死的私兵。
按理说,嫪毐贴身带着的应是他借赵姬势力养的私兵,否则尽数让联合势力傍身,蠢材也知道事败那一刻就是死期。
既然如此,有人要来暗算嫪毐,他的私兵总归是要护主的,也就定然会有死伤。
然而并没有。
更为奇怪的是,这一队私兵在面临捉拿时并没有选择随主而去,而是乖乖下狱,之后的指认中,只咬死了主子是嫪毐。
胆敢叛乱不论因由,皆是夷三族,这些人不选择自尽让军方查不出身份,反而要留下认罪。
看上去更像是在做假证。
反正嫪毐已死,他们怎样说都是死无对证。
秦政本怀疑这队人或许是韩系的,但事后又查明,这队人供出的谋划此次叛乱的时间与成蟜返秦对不上。
在这之前,韩系并没有任何理由去与嫪毐联合。
那么是早有人有了此谋划。
嬴政与他说完这些,扶苏心中就有了猜测,问道:“楚系的人?”
“准确来说是华阳,”嬴政道:“她近年来势力旁落,秦王近来又揽权,她总归会有些动作。”
“但她应不会有什么谋乱的想法,她打的主意该是陷害,帮嫪毐养私兵,再等到合适的时机脱身,假意事发,给他扣上谋反的帽子,届时就能借秦王的手连带着赵姬一同拖累下去。”
扶苏接他的话:“这样一来,后宫势力也就没人能在她之上。”
不过她也是没想到,她做的这些准备,被韩系的人捡了个正着,也概是没想到,嫪毐将这支势力当作了他自己的,竟有这个胆子直接调用这只势力去谋乱。
扶苏又问:“此后昌平君和昌文君请去,也是为此事收场?”
嬴政点头。
这样的消息该要告诉秦政,听他的语间意思,他还未与秦政说过此事。
扶苏一问,嬴政却道:“我能看出的事,他自然也能看出,此事不必特意与他提。”
何况,这几日他连秦政的身都不想近,哪有机会去和他说这些。
想到这些,嬴政不免犯愁,又思及了什么,唤他:“扶苏。”
“嗯。”扶苏答应道。
这几日想不通的事,他正好缺个人问:“我从前是否执意追求过什么?不论何种手段,不论是否能得到,不论过程只看结果,可有这样的事或人?”
嬴政想了想,添道:“除去虚无缥缈的长生。”
忽而又想到一事,再添道:“韩非亦不算。”
赏识归赏识,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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