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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港夜吻别》30-40(第7/15页)
也都没有在这家餐厅吃过饭,她盯着河对岸的码头看了一会儿,又看向祝京南,问他:“我怎么觉得你对这里比我熟?”
“是吗?”他用气声笑出一个音,餐厅的灯光在他脑后,他五官的每一处阴影都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
宋湜也托着腮想,如果他是某位雕刻家的作品,那一定是最得意之作。
这家餐厅的碳烤黑虎虾做得很好,橄榄油和欧芹、胡椒的比例调和恰到好处,散发淡淡的香料味,与橄榄香巧妙融合。
她趁着他低头为她剥虾的时候多看了他几眼。
祝京南的手很白,手指瘦削修长,掌心与手指链接的关节处微微泛红,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同她一对的戒指。
到了这一个瞬间,宋湜也突然明白了祝京南今天说的。
试着约会。
他们好像真的在尝试恋爱和约会,尽管不是每一种尝试都有百分百成功的概率,但他们确实同时迈出了这一步。
两次都是他主动提出的,而她从没做出相悖的选择。
这能够证明,祝京南对这段婚姻至少是上心的,宋湜也从各种维度考虑,他们结婚两个月以来,他确实是一位合格的另一半。
“阿也。”
她突然被叫到,猛然抬起头:“嗯?”
祝京南剥好虾,拿起边上的酒精毛巾慢条斯理地拭手,含笑问她:“在看什么?”
宋湜也握紧了手上的刀叉,她以为他不知道她在看他!
她埋下头,专心致志地切割盘中的羊腿,听见祝京南问:“刚才在看我?”
她被戳穿,仍然嘴硬地撇撇唇:“少自作多情了。”
“不是看我是看什么?”
他这样拷问,好像非要她主动承认才肯罢休,可是他明明都知道了,她亲口说出来有什么区别?
宋湜也放下刀叉,义正言辞地告知他:“祝京南,约会也没有你这么直接的。”
她皱着眉,翘挺的鼻子也跟着皱了皱,双手搭在桌前,像上学时乖巧地好好学生,只不过宋湜也上学的时候从来没有当过好好学生,她一直是以纨绔形象出现在学校里的。
祝京南的视线穿越进她的双眸中,犀利审视:“那你以前的约会是什么样的?”
“阿也,你还没有回答我,跟你的前男友还有没有联系。”
这个问题已经是他两天前问出来的了,如果不是他提起来,宋湜也都快要忘了。
她眸间闪过狡黠,身子向前探,问他:“如果我说有,你怎么办?”
他眉峰不在意地挑了一下,回应她的玩笑:“对方可能会因为你的一句话遭殃。”
宋湜也重新坐回位子上,脑袋左右摆着,摇头晃脑说:“祝京南,你的占有欲这么强,这可不好。”
她最近很爱跟祝京南开这种玩笑,跟他相处这么一段时间,尽管他说的话还是经常在她的意料之外,有些时候她还是能猜出他的反应。
像是扮演预言家的角色,就算失败的概率很大,她依然在这场游戏中乐此不疲。
宋湜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男人占有欲都这么强,她以前跟学长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没有这种感觉,从前祝听白也没有表现出这么强的占有。
她试图代入自己,发现倘若跟祝京南身份互换,她现在不会有这种感觉。
从前是有的,消磨殆尽了而已。
“阿也没有吗?”
面对他直白的问题,宋湜也只好正面回答:“现在还没有。”
他平淡反应,只轻笑了一瞬:“以后会有的。”
宋湜也想知道什么样的情感会滋养占有欲的生长,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是爱。
想到这里,她抿了抿唇,直勾勾地看向祝京南。
他不会这么快就爱上她了吧?
这个结论太不切实际了,如果一张结婚证书能够让夫妻那么容易相爱的话,这世上的人干脆都直接结婚好了。
“阿也,今天晚上会有狮子座流星。”
这是祝京南三天前在天文报告上看到的。
宋湜也长这么大还没看过流星,对于很多需要等待而又转瞬即逝的事物,她总是错过。
她冷不丁地说:“听白哥是狮子座的。”
祝京南抬眸看了她一眼,宋湜也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单纯想到这一点,换成是任何一个朋友都一样,她的眼神中甚至没有哀伤。
也有可能是她藏得好。
宋湜也其实犹豫了很长时间,要不要把祝听白还活着的消息告诉祝京南,倘若他花心思去查,不会查不到。
也许他已经知道了,但他也没告诉她。
连她也不愿意破坏今晚的氛围,生硬地调转话题,有些话不得不说。
她拿叉子戳着盘中的虾段:“可惜圣诞节天文台不开放。”
“你怎么知道不呢?”
宋湜也几乎是一瞬间抬起头,欣喜地问他:“今年难道是例外吗?我怎么不知道?”
祝京南只是看着她盘中切割得不像话的肉,问她:“吃好了吗?”
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河倒映:“吃好了!我们走吧,我想去看流星!”
从餐厅出来,不远处就是格林威治天文台所在的公园,晚间的景观灯间隔亮着,人群都被圣诞集市吸引,公园门庭冷落。
他们从北门进,做空中缆车直达天文台。
空中缆车的高度足以俯瞰整个伦敦城的夜色,他们地处东伦敦,沿着泰晤士河向西,伦敦塔桥将南北城连接起来,圣诞的塔桥不再那么威严冷峻,灯光调成暖黄色。
南岸中心伦敦眼的亮红色灯光是整座城市的夜景中最为绚丽的一点。
夜晚视线可及的最西边,伦敦的标志性建筑大本钟和国会大厦聚在一起,白日威严的威斯敏斯特教堂打着亮白光,显示出一种近乎虚幻的神性。
皇家天文台的入口有两个卫兵驻守,祝京南向他们出示证件之后带着宋湜也进去了。
天文台的屋顶上有一个红色计时球,从1833年开始,泰晤士河的船员靠着红球来校准计时器。
天文台旧址内的所有设备仅供展览使用,在世界时区零点的小山丘上,向右一步是东半球,向左一步便是西半球。
天文预报显示流星将在晚上八点零二分出现。
对于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天文现象,要考量的环境条件实在太多,宋湜也并不抱着一定能看见的期待,以免希望落空。
她今天一整天心情都很好。
像是回到以前总是缠着祝京南带她在北京城转悠的时候,她记不清路,他能将东西城喊得上名字的胡同都记清。
那几年在北京,她也算把大大小小的胡同钻了个遍。
宋湜也有时候也会想,那几年她对祝京南为什么那么执着地迷恋,原因归结到最后,她想最大的可能兴许是她在陌生的城市里。
她从温暖南港来到从未踏足过的北境,不知好歹地将一颗心送出去许多年。
或许该收回来的时候,他再度出现在她身边,那颗心被拉扯着,她也不能确定自己要不要强硬地要回来。
临近八点零二分的时候,宋湜也屏息看向天空,眼睛都不眨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一道白光划过天际,很快又隐匿进云里。
那道光太过于微弱,以至于宋湜也不能确定是自己真切看到的,还是眼花了。
只记得流星出现的一瞬间,她收紧了握着祝京南的手,两只手的指骨相碰,微弱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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