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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心动悖论》35-47(第13/25页)
纱,也有华丽的珠光亮面梦幻款。
谢洵之来回比对四款婚纱时,时不时会将目光落到身上设想、对照。
“我还是觉得这套大裙撑的好看,裙摆的细节更丰富,拖尾也长,穿起来会更像……”
他弯了一下唇,想了个合适的名词。
“更像小公主。”
这样温馨的天伦相处,似乎已经久违。
他此刻忽然庆幸,至少两个人闹得再僵,到过年的时候,总还是得一起相聚吃饭。
宋墨然:“我还想着,这套复古的更好看,明明这套更别致嘛,蓓蓓,我挑哪套?”
周予然弯了弯唇:“谁出钱就听谁的。”
这种时候,向来擅长哄人开心。
反正短期内不可能找到合眼的未婚夫,花点小钱让一老一小都开心些,也没什么不好。
至于婚纱喜好,两套都订下,对他而言,也不过就是眨眼的开销。
谢洵之轻轻“嗯”了一声:“那就挑爸爸喜欢的。”
宋墨然:“不行,蓓蓓都这么说了,谁出钱听谁的,我可没钱,不比我。”
变相是在认可他今年年末交出来的财报数据。
谢洵之下意识又去注意的反应,只是周予然全程事不关己。
宋墨然:“行了,反正我叔叔买单,就按他说的那套定吧。”
谢洵之低低应了声“好”,余光漫不经心扫向的时候,周予然已经转移了注意力,翻到了下一页的敬酒服。
三个人聚在一起挑了没一会儿的衣服,方宁就过来催吃饭。
除夕前夜,老宅的帮佣不多,宋墨然也更喜欢在这样的夜晚,一家人自己动手布菜,显得更有过年的气氛。
周予然哄老人家在主位上坐好,转身去厨房拿碗筷,注意到身边的动静。
“叔叔回来之前没在公司里先吃点吗?”
早上就到老宅了,下午陪宋墨然吃了点东西,老人家最近肠胃不好,医嘱说是要少食多餐。
所以开饭的时间自然也往后推了两个小时。
当然,宋墨然想当他回来一起吃饭,也是一个原因。
谢洵之:“还没。”
周予然:“我都不知道,我跟爷爷今天为了等我下班,都等饿了。”
谢洵之:“饿了我们可以先吃,提前给我发个消息就好。”
彼此在通讯软件上的聊天,仍停留在去年12月的那个雪夜。
周予然眨了眨眼:“这怎么行,毕竟是过年呢。”
谢洵之沉默地接过递来的碗筷。
忽然想,这个时候应该说的,并不是这句话。
这个时候,应当用撒娇的口气跟他抱怨,说,谢洵之,我这人怎么这样?人家想跟我一起吃顿年夜饭都不行。
以前就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每一年,他下班回来晚的那个除夕前夜,都是如此。
不管刮风下雪,都会在老宅门口翘首以盼。
如果天气不好,会在看到他的时候,不满地质问他,为什么回来这么晚,知不知道等在夜里真的很冷。
碰到天气好的时候,就会搬条凳子坐在门口,脚边丢了一地的烟火棒,在看到他下车的第一眼,眼睛就会亮起来,高高兴兴地跑上来,说谢洵之,我就知道,我点到第七支仙女棒的时候,我就一定会到家的。
今天的长发,用一个鲨鱼夹随意而慵懒地别在后脑,穿一件宽松的乳白色羊绒毛衣,认真布菜的侧脸,都有一种温婉成熟的秀致。
一举一动,都透着疏离的平和和克制,整个过程,似乎连多一寸的余光都没有分给他。
也许是因为当着宋墨然的面,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对自己亲昵,毕竟父亲目光矍铄,有逾矩的风吹草动,难免容易小题大做。
他微微松了口气。
终于找到了最佳的理由,说服自己接受这种反常。
脑海中那个鲜活的影子,那个对他来说无比熟悉的周予然,却开始逐渐变得模糊,镜花水月的回忆,似乎只是记忆短暂的错乱。
求证这种反常的机会,出现在大年初三。
宋墨然的习惯,是在春节的头几天,将时间花在家人身上。
他不太乐意这几天有太多的亲朋好友上门拜访。
大年初三的早上,难得的好阳光,宋墨然吃了早饭,就在暖房里拉出了围棋,问周予然要不要一起。
每年这个时候的早上陪宋墨然下围棋已经是约定俗成的习惯。
周予然乖觉应好,捻白子的架势也相当足。
谢洵之在书房里打完电话,就听到了宋墨然的笑声,是在夸周予然下得好。
他低头看一眼残局,也觉得下得稳中有进,步步为营。
“我记得,蓓蓓的围棋是我教的吧?”宋墨然抬头看了眼谢洵之,又忍不住对着周予然赞许,“不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是真的不错。”
周予然:“主要是爷爷让我。”
宋墨然不喜欢在下棋这种事情上被小辈糊弄,故意让棋,同样,也不喜欢在娱乐切磋的时候,放他人那些毫无意义的水。
只是周予然的确下得好,一番场面话,也说得妥帖。
他笑呵呵地望向自己的儿子:“我要不要试试?”
周予然作势就要起身让位,宋墨然却摆了摆手,说自己累了,让谢洵之跟下。
“我的棋是他教的,我倒要看看,师傅跟徒弟,到底谁更精进。”
几乎没给任何拒绝的时间,谢洵之已经很自然地坐到了宋墨然的位置上,单手捻起了棋子。
两人切磋了几个来回。
宋墨然被家庭医生叫着去量了血压。
宋墨然不走还好,他一走,谢洵之明显感觉,开始心不在焉,微微抿起的唇角都显得有些不耐烦。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下错了棋,败北几乎是意料之中。
还没到中午的饭点,两个人在老宅里也没别的事情。
谢洵之一边收拾棋面上的残局,一边很随意地问:“再来一盘?”
不在爸爸的眼皮底下,没道理,再跟自己避嫌。
周予然伸了个懒腰,只是嫌坐得累,像是很没耐心跟他两个人在暖房里独处,只想起身往楼下跑。
临到门口,却被他叫住。
“真的不再来一盘?”
周予然:“不啦,好累的。”
脸上的敷衍再明显不过。
“予然。”
谢洵之沉默了一下。
“还记不记得,我高二那年,跟人打排球,摔到过膝盖。”
被人推了一把,右膝跪倒几粒碎玻璃上,到现在都还有浅色的疤,只是不细看,并不容易发现。
是他抱着,求医问药,想各种办法,问医生要如何不会留疤。
刚刚磕伤的前几天,就连上洗手间,他都会耐心扶过去,然后替阖上门,安安静静在门外等。
那时候偷偷喜欢他,千方百计耍赖,想让他抱抱,想像瘦弱的小动物缩在他怀里,贪婪地闻他颈项、身上的味道。
谢洵之拗不过,小小的反抗后,还是会屈服。
只是男女有别,他并不会完全顺的意。
他只会更用力地揽住一侧的胳膊,让再扶稳一些。
有限的肢体接触,已经让心满意足。
少女心事,所有的快乐也只是饮鸩止渴。
他甚至分不清,此刻是疏离,是尚未气消,还是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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