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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30-40(第14/16页)
。”
说话间,王氏带着人已经到了祝时晏的寝房,云泉被两个小厮按着手捂着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少顷,门从里面被打开。
祝时晏以为是云泉回来了,手里拿着书开了门:“怎么这么慢……”
祝时晏甫一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先是王氏扭曲的五官,她的身后是多日未见的王宴,后面云泉被几个人按住手脚不能动弹。
祝时晏的书从手中滑落“啪”地跌在地上。
刹那间,青天白日祝时晏却出看满身了汗,口鼻像是被无数双手捂住一般。
好像,不能呼吸了。
这是他的梦中画面。
王氏冷冷看着祝时晏,讥讽道:“怎么,不请母亲进去坐坐?”
“好阿晏,这些日子想没想表哥啊?”王宴恨不得直接上前把祝时晏拴起来,但他知道急不得,他带来的好东西还没给祝时晏喂进去呢。
“母亲…母亲孩儿今日多有不便……”祝时晏忙不迭的想关上门,却不想王氏身后的小厮上前将他按在房间的桌子上。
王氏不徐不疾的进了门,吩咐身边的丫鬟将药给祝时晏灌下去:“动作麻利点。”
丫鬟:“是,夫人。”
祝时晏的胳膊被好几双手按在桌上,白瓷茶具被掀翻在地引起噼里啪啦一声响声。
这个梦中宛如鬼魅的场景纠缠祝时晏许久,但现在发生在他身边,他却脑中一片空白。
甚至,他没本能去喊人。
无力感席卷全身。
祝时晏宛如一个提线木偶,有人捏住了他的下颌,苦涩的药汁顺着他的咽喉滑进腹中。
等丫鬟灌下了药,抓住祝时晏的小厮才松了手,祝时晏顺势跌在地上,猩红的双眸看着面前的王氏。
祝时晏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就哑了,他不明白,看着这个做了自己十几年的母亲,问她:“为,为什么 ?”
王氏缓缓蹲下身,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祝时晏脸上,她狠狠道:“为什么?没有为什么,这世界上的事情哪里有原因,这就是你的命。”
王氏扭曲着五官,“你和你的母亲一样,卑贱至极!”
说完,王氏挤出来一个渗人的笑,拍了拍身边的王宴:“阿宴,别让姨母失望。”
“姨母放心。”王宴笑着半跪在地,手背轻轻抚过祝时晏的脸颊,少年滑嫩的肌肤媲美上等的绸缎,分明是要腻住他的手,“晏儿表哥,你好美。”
王氏带着小厮出了门,云泉已经哭成了泪人,被几个小厮按着不能发声。
王氏吩咐道:“看好时间,一个时辰后放他去前面喊人。”
小厮们应道:“是。”
王氏出了门,王宴在祝时晏身侧蹲着,欣赏祝时晏因为药性发作,身上开始泛粉的模样。他勾着祝时晏尖尖下颌,暧昧道:“晏儿,你可知你今日为什么会落在我手里?”
王宴清笑一声:“其实,现在告诉你也无妨,”
“因为你爬错了床。”
“你以为你和元辙那点事儿姨父姨母不知道?他们什么都知道,只不过之前是想利用你拉拢元辙。那你知道为什么他们改变主意了吗?”
王宴:“因为你的好哥哥祝墨啊,他站太子党啊,他不仅自己站太子党他利用我王家逼着姨父站太子这边,所以姨父姨母一不做二不休,把你这个小/婊/子给我了。”
“元辙操/你/操舒服吗?”
“嗯?”
祝时晏的身子越发越热,像是有人将他从水里捞出来又将他扔到焚烧骨血的火海里。
他好像不能呼吸了,但比起生理上的难受来说,王宴对他说的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剑,直接插在他的心口。
为什么?
祝时晏无数次梦到过眼前的画面,有时候像是一击命中的箭簇,有时候又像是将他押上刑场,用刀在凌迟他的骨肉。
他的命,凭什么因为寥寥数语定下?
王宴把自己这些天的狠话都说给了祝时晏听,说完,祝时晏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任君采撷的模样挠的他心痒痒。
就当他准备抱祝时晏去床上的时候,只见方才还眼神空洞的祝时晏手中多了一片白瓷碎片。
祝时晏扬起手。
下一瞬,滚烫的鲜血撒了满地.
太后寿诞在即,祝时宴跟褚遥去敬远寺为太后求了一个平安符,还去见了一面深居简出的主持子真大师。
大师与褚遥是至交好友,他在看到祝时宴时愣了许久,最后颤抖着说了一句:天降奇才,异于常人。
褚遥还以为他在夸赞自家徒弟,颇为得意,只有祝时宴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借口屋里闷去外面等着,有意无意地避开他探寻的目光。
回宫后,祝时宴先去了一趟太后寝宫给她请安,再回到偏殿时已是戌时。
小林子看到他回来连忙上前,“公子,您饿了吧,晚膳马上准备好。”
祝时宴将伞递给小桃,环视一圈,问:“人走了?”
小桃回道:“回公子,醒来后就离开了,药没带走。”
祝时宴脚步一顿,“药没带走?”
“是,他说得公子救命之恩已是感激不尽,药万万不敢再拿。”
祝时宴皱了皱眉,“小林子。”
“奴才在。”
“你把药给他送去,顺便带份晚膳给他。”
小林子目露惊讶:“公子,那个小孩是?”
“在冷宫,其他勿要多问。”
“是,奴才这就去办。”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小林子匆匆回来,敲了敲门,压低声音道:“公子,他想见您,现在正在门外等着。”
第 40 章 第3章
祝时宴神情微变,“可有人看见?”
小林子连忙道:“奴才带他绕路回来的,未曾有人看见。”
祝时宴将书合上,犹豫了一瞬,道:“带他进来吧。”
“是。”
片刻后,一个瘦瘦小小、看起来不过六七岁的小孩走进来。他似乎有些手足无措,低着头,忐忑不安的说:“元辙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祝时宴蹲下与他平视:“您是皇子,不必如此拘谨,我救您本就是分内之事。”
元辙的手指不安地搅在一起,语气低落:“我,我不是皇子,父皇从未看过我一眼。”
“那是因为你父皇忙于政务,没时间来看你。”
元辙在心里冷笑一声,抬起头,一脸委屈地问:“那为什么要把我丢在冷宫,任由其他人欺辱我?”
祝时宴一愣,半天说不出话来。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元辙连忙低下头:“是元辙说错话了,公子勿怪。只是元辙还不知救命恩人是何名讳,还请公子告知。”
祝时宴直起身,语气淡淡:“我非皇室之人,与殿下也不过一面之缘,殿下不必如此挂怀。”
祝时晏蹙了蹙柳眉,“怎会如此?”
太师椅上,海平侯满目愁容,长吁短叹:“你哥哥这些日子要去江南任职,元辙就认定了会对他不利,将墨儿搜查到的东西全调拨走了,谁知元辙就顺着查到了你外祖家!岂有此理难道他元辙的司礼监在江南这么多年就没做过……”
海平侯将剩下‘贪墨民脂民膏’几字咽了下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他抬眸看了一下祝墨的反应,见祝墨面色无异才愤愤道:“哼,真是岂有此理!”
王家在平庆年间曾是江南一带的管辖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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