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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60-80(第16/24页)
里请安了,小的方才从前面回来,听见表少爷好像和大世子在吵架,可凶了呢!”
祝时晏蹙了蹙眉心:“嗯?哥哥和王宴在吵架?”
自从那日祝时晏和祝墨说了让他不必管自己和元辙的事情后,他就再也没见过祝墨,眼下马上就是侯府的宴会了,这会儿家里怎么还吵起来了。
“是啊,好像是因为朝廷上的事情,这几日咱们不在府里,没搅和上这趟浑水,真是好。”云泉高兴了给祝时晏拿了洗脸巾:“世子,先洗漱吧,洗漱完了咱们就赶紧去王府,王叔说今日中午给您炖小排呢。”
祝时晏:“……”
昨夜突然被元辙赶走,他也没和云泉说这件事。
“今日先不去王府了,我还有要紧的事儿和父亲说,收拾一下去前院吧。”
云泉有些惊讶:“哦哦,好。”
少顷,祝时晏换好了衣服,拖着病体去了前院。
果然如云泉说的那样,王宴还在海平侯夫妇的房间里,吵吵嚷嚷的声音不绝于耳。
小厮见祝时晏过来,便上前去通报了声,不一会儿王氏便带着王宴从海平侯的房间出来了。
王氏双眼微红,看起来像是哭过的样子,王宴则满脸情绪,被两个小厮拉着。
祝时晏给王氏行了礼:“母亲。”
王氏没有搭理祝时晏,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个,带着延丫鬟离开。王宴则见了祝时晏像是看见仇人一样,扯着嗓子叫骂:“祝时晏是不是你这个小/婊/子出的主意!我们王家若真的出事了你第一个跑不了!”
王宴被拉着,两个小厮险些有点招架不住,这时候海平侯和祝墨及时出来:“还不快把他带回房间去!”
海平侯一声怒喝,小厮们就将叫骂的王宴带了下去。
祝时晏心里漏了一拍,蹙着眉心上前给两人行了礼:“见过父亲,见过兄长。”
祝默垂眸,看着台阶下面的祝时晏,他府中昨日有人传话,祝时晏昨夜在元辙那里过夜,过了亥时才回来。且祝时晏又与他说过他与元辙的关系。
祝默眉心紧蹙,薄唇紧抿。
海平侯则带着笑意,“晏儿啊,今日怎么没出门?”
祝时晏:“父亲,王爷今日有事处理,孩儿不便打扰,就回来了。”
“这样啊,”海平侯思忖少顷,抬眸看看身侧的祝墨,淡淡道:“墨儿啊,你方才和父亲说的事情,正好也让晏儿听听,咱们一起拿主意才好。”
“在下听侯爷安排”祝墨道。
祝默给了态度,海平侯才漫步走到祝时晏身边,拍了拍他的肩:“晏儿啊,这几日你不在家,不知家里出了大事,你哥哥因为这件事这几日都没休息好,你现在也长大了,该为家里分担分担,走吧。”
“进屋咱们父子三人好好商量一下。”
“可是出了什么事?”祝时晏突然回想起元辙昨夜与他说的话。
他本以为元辙只是生他的气,才说出要杀了祝墨这样的话。
祝时晏本没放在心上,毕竟祝墨是主角受,未来是成为大宗国母的人。
元辙不可能能杀了祝墨。
但是眼下,看着王宴的状态,又看父亲和祝墨的样子。
难道,元辙真的准备对侯府动手?
海平侯长吁一口气:“元辙抓了你舅父一家,眼下王家几十口人都在诏狱不知生死。”
如此过了半月有余,这日,元麒怒气冲冲地跑来龙和殿,“元辙!你给本王出来!”
钱公公一脸惊恐:“放肆!王爷怎可直呼陛下名讳。”
元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本王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滚。”
容王殿下向来无法无天,钱公公敢怒不敢言,一脸憋屈地通报:“容王殿下到——”
元麒不等他通报完直接走进去,怒视坐在龙椅上的那人:“听说你要立永昌侯府的二小姐为后?”
元辙最近心情不好,懒得理他,语气凉凉的说:“容王殿下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
元麒冷嗤一声:“少废话,本王当初助你登位,还进献大量银钱给国库,不是为了让你立我心爱女子为后的!”
第 76 章 第39章
元辙看都没看他一眼,低头继续批奏折:“不知容王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朕何曾说过要立永昌侯府的二小姐为后?”
“全京城的大街小巷都传遍了。”元麒神情不悦:“若你并无此意,那这传言又是从何而来?”
“上奏请求立她为后的大臣确实很多,但朕并无立后之意。”
元辙停下笔,抬眸看他:“容王若是与那位二小姐两情相悦,朕可以下旨为你们赐婚。”
元麒顿了一下,语气有些不自在的说:“不用你多此一举,等时机成熟我自会娶她回府。”
他无礼惯了,元辙看在银钱的份上一向不跟他计较,但他这几日心情实在糟糕,也不愿再惯着他,冷下脸:“若是没什么别的事容王请回吧,朕现在不想看到你。”
元麒挑了下眉,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然后似想起什么,故意拖长了音调道:“听说国师府大门紧闭谢绝见客,就算是你亲自去请也无济于事。”
元辙没理他。门房说罢战战兢兢地跪在门前。
海平侯夫妇更是面色一怔朝着祝时晏看了看。
而在朝中任职过的祝墨,闻元辙突然出现,则微微蹙了蹙眉心,“敢问侯爷,王爷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
海平侯也是不解,又不好当着祝墨的面问祝时晏什么原因,只好呵道门房:“你可看清楚了,真的是王爷来了?”
门房去过一次摄政王府,领略过王府的手段。且今日门前的女护卫,家里的小厮都很是眼熟:“错不了啊侯爷!府外确确实实是摄政王府的人!”
祝墨眸色一沉:“既如此,侯爷夫人还是迎客吧。”
海平侯夫人脸上还挂着泪痕,掩面道:“侯爷,妾身陪您去看看吧?”
海平侯推开夫人的手,匆匆起身,只是众人跟随着还未出门,只见院落里出现一道绯影。
元辙身着四团龙圆领袍脚下穿皂靴,腰间系着特制玉带。
一看就是甫从朝中回来。
卓伦上前开路,海平侯府的人自然无人敢拦,只不过一路过来像一个现眼包,她都许久没这么高调了有些不自在:“主子,咱们会不会太招摇?”
昨夜刚刚跑死了两匹马儿,今日下了朝就马不停蹄的过来给小美人撑腰,还特意穿了常服过来。
一路上百姓们的眼光都吸够了。
元辙不徐不疾,看着人群里站在最后面的祝时晏抬了抬唇角:“怕的就是不招摇。”
祝时晏就站在不远处朝着他走来,像极了可怜巴巴的小兔子,被咬了也只会自己舔伤口。
笨。
海平侯甫一出门,就看见了已经进了门的元辙,吓得赶紧上前迎接:“王爷大驾,下官有失远迎!”
元辙一行人却直略过了面前跪着的众人,走到了人群最后的祝时晏跟前,旋即绯袍着地,一只戴着墨玉扳指的大掌倏地握住了祝时晏的下颌,突然道出一句祝时晏听不懂的话:“为师交代你的事情可都做完了?”
祝时晏被迫抬眸,双颊被元辙捏着,鼓鼓的像一个小肉包,不明所以的看着元辙:“……唔?”
“起来。”元辙起身带着人,大咧咧进了门,似乎已经将身后跪着的众人抛之脑后。
祝时晏直起来腰,看着进门的元辙和一同匍匐在地的父母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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