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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60-80(第23/24页)
惧。
他没有手机,唯一能用来防身的东西就是怀里的书包,雨势太大,若是遇到山体滑坡和豺狼虎豹,他必死无疑。
他年纪虽小,却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越发的紧张不安。
有雨水顺着风斜着灌进来,他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挪了挪,手在撑着山壁时不小心被尖锐的石头划伤,血腥味瞬间钻入鼻尖。
傅辰怔了怔,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在这一刻决堤,一滴滴落到地上。
致傅控(GK)集团全体同仁:
傅控集团董事局成员傅屹为先生,因心脏病病发抢救无效,于2024年8月28日晚间逝世,享年二十八岁。
兹定于31日上午十时在长宁区檀山家中举行告别仪式。
此讣告一发,申市震动。
前有小道消息传已找到适配供源体,傅屹为不日将进行心脏置换手术。
现下骤然去世,大众不免猜测这背后是否有阴谋?
当然也有大众权当茶余饭后的谈资。
病人人都会生,药却不是人人都吃得起。
但生在如此显赫光鲜的名门家族,自小享受顶级医疗资源也难以续命
也叹同人不同命。
一母双胞的孪生弟弟傅辰,不仅身体健康,还稳坐GK集团第一把交椅多年,傅屹为却自小患有心脏病英年早逝。
啧啧,人生实在戏剧。
夜幕低垂,申市华灯初上。
接连不断的货运车陆续驶过“私人大街,闲人禁止入内”的醒目标牌。
第一道安检口,检查完毕的安保人员侧头对着领夹麦克风:“车辆与驾驶员身份已核实,可以放行。”
得到允许的货车向前行驶五百米,经过第二道感应栏杆,转弯再向前行驶五百米,经过第三道感应栏杆,最后沿着笔直的大道行驶两分钟,终于抵达檀山大门。
左侧安保室的工作人员再次核验司机身份后,朝右侧安保室的工作人员点头示意。
至此,两扇高5.6米宽3.2米的纯黑铸铝大门缓缓打开,徐徐展出门后夜景画卷。
带着坡度的道路两侧亮着淡淡金光的藏地灯,自下而上的道道光柱将柏油路面染成同色。
高墙之上红光连闪,代表监控摄像头已将进入车辆拍照存档完成。
货运司机汗流浃背,工作单位也是申市殡葬头龙,被单位指派给有钱人家送丧葬用品的经历不少,却从未见过如此严苛做派,算是在傅家开了眼了。
货车沿坡至岔路口,刹停在“高尔夫球场下行,吊唁上行。”的引索牌旁,统一着装的工作人员疾步过来说:“停车靠边。”
司机暗忖,难不成灵车回来了?
给死人让路是规距!
司机赶紧打方向盘倚墙停靠,后视镜里,紧随其后的货车纷纷效行。
少顷,车未到,因转弯而自动调整的明亮车灯先到。
沿途所有工作人员停下手中事务,皆垂手恭敬站在路边,微微埋头以示无声问好。
一共上来了三辆公务豪车,干净黑亮的漆面在夜色中泛着冷光般飞快刮过。
原来是给活人让路啊……
远处山顶,两栋副楼拥趸着主楼掩隐在茂密树林里。
一路蜿蜒而上的三辆豪车稳停在主楼门前,前后两辆车快速下来保镖,手背挡住车框的同时躬身拉开中间那辆的后排车门。
一只崭新锃亮的皮鞋踩上地面,接着是西裤包裹的修长双腿。
草坪上站着等候已久的秘书团和助理团,一共有8人。
见到傅辰回来,统领秘书、助理团的特别助理容朗,硬着头皮主动站出,“抱歉傅总,我们没能看护好小傅先生。”
早些时候傅屹为在家中抢救无效死亡,他们收到傅辰的命令在此布置灵堂以及调动事项,当然在更早的时候傅西州特意交代过不能让祝时宴去主楼。
奈何祝时宴还是闯进主楼,直到现在都守在傅屹为卧室门口不愿离开。
视线冷淡扫视过众人,傅辰毫无起伏地说了两个字:“滚开。”
主楼三层长廊,祝时宴瘫坐于地上。
昨天他还在与傅屹为通话,傅屹为温柔地说做完手术就可以见面。
但今天黄昏时分,铺天盖地的讣告消息占领了各大新闻媒体。
哪怕祝时宴强行闯进主楼,却也见不着傅屹为。
因为在檀山做任何事,没有傅辰的首肯寸步难行。
长廊尽头咚第一声,是电梯上行的动静。
两秒后,祝时宴辨清来者是谁,腾地爬起跑过去。
“哥没有死,一定是集团发错——”
皱着眉,傅辰打断他,“该叫什么?”
祝时宴焦急地重复道:“哥哥,哥没有死对不对?”
哥哥、哥是用来区分傅辰与傅屹为的称呼。
保镖刚跟上来,傅辰朝后冷漠吩咐,“带他回副楼。”
“小傅先生,请跟我们回去。”保镖过来低声提醒。
“我就进去看看。”祝时宴不死心,“哥没有死,他没有死”他语无伦次软下音调,”哥哥,我求求你了。”
傅辰无动于衷:“求也不行。”
这句话是明确授意,保镖立即过来拉。
没有办法,祝时宴用撒泼的方式紧紧抱住傅辰手臂,泪水已经从眼角滑了出来,,“哥哥,我求求你。”
垂着眼,傅辰将视线落在彼此攀扯纠缠的手臂上。
祝时宴见他表情松动以为同意,却见傅辰更皱眉头,“祝时宴,说过了,求也不行。”
会意的保镖再次强行将祝时宴带离。
“别碰我!”
“我不走!”
反复拉锯应该是拉疼了,仓乱中他“嘶”了声。
傅辰一眼扫过,保镖立即停止。
然而一直压抑的情绪爆发了。
祝时宴双眼含怒,像个疯子一样推傅辰的胸膛。
“你根本不想他活!”他自相矛盾地大吼道,“他没有死!”
傅辰语气冷如冰窖:“祝时宴,别胡闹!”
脱力般滑跪在大理石地面,祝时宴捂着脸,“为什么不让我见”
“起来。”
“不是马上就可以手术了吗,为什么还是死了”
傅辰说:“因为他没等到那个时候。”
捂脸小声哭了几秒,祝时宴彻底爆发了,唰地仰脸质问。
“是你不想让他活下来!你本来就讨厌他!”
“他活着你永远也不能完全掌控集团。”
“就像当年你篡改傅爷爷遗嘱一样,你只想要权力!”
无论秘辛真假外人听到都是大忌,保镖迅速避嫌般退到走廊尽头。
“45%的股份不够,还要加上他的7.25%,超过51%你才有绝对话语权!”
4岁跟着母亲司韵进入傅家生活,到现在22岁大学毕业,祝时宴从未对任何人如此疾言厉色过。
更逞论从小到大,其实他连话都很少跟傅辰说。
“明明马上就就能动手术了。”他声泪俱下地控诉,“为什么”
傅辰将他从地上抱起来,端详许久。
与傅屹为别无二致的英俊脸庞却让祝时宴更加痛苦。
他企图避开视线但傅辰偏偏钳住他下巴。
四目相对有人平静有人含泪。
伸手抚平他褶皱的衣领,傅辰说:“现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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