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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100-120(第15/33页)
有撒谎。”
傅辰冷笑道,“傅屹为操.过你么?”
刹那,祝时宴脸上血色悉数褪尽。
“那晚在北京,你躺在床上——”
“住嘴!你住嘴!”祝时宴惊恐大叫起来。
眼神相当轻蔑,傅辰说:“那晚你躺在床上用腿勾着我的腰,高潮的时候叫了我很多次哥哥。”
“一会儿说受不了,一会儿说不要。”
祝时宴浑身抖如筛糠。
“问什么你都答应,让你抱紧我,你就抱紧,环着我的脖子小声叫。”
“让你不要吸,却吸得更厉害。”
“中途你跪在浴缸说膝盖疼,我是不是让你躺在我身上?你是不是没反抗?”
“浴缸的水被你踢掉了大半缸,地面全湿了。”
“最后意识混乱到讲胡话,羞耻得想尿尿不敢说,是不是求着我,叫了我一遍又一遍哥哥?”
傅辰一字一句地拷问:“在那种情况下你都分得清我是谁,现在你说分不清,是不是太荒谬?”
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已经将手心掐出血痕,祝时宴咬紧了嘴唇,不愿回答一个字。
这些隐藏在脑海深处模糊的画面在傅辰一件件提醒下,仿佛变得有迹可循。
他立刻起身离开,傅辰却将他锁在怀中,一手环住腰身,一手紧箍肩膀,祝时宴完全动弹不得。
知道全身上下哪里最敏感,所以傅辰用温热的嘴唇反复擦着他的耳廓,“别出声,要是让阿姨听到你该怎么办?”
阿姨早已休息,尽管不会乱走动,但他们这是在半公开的客厅!
无法逃离,祝时宴只能痛苦地紧闭双眼,“放开我。”
“叫什么?”傅辰强调。
“哥哥,你放开我。”祝时宴小幅度颤抖着。
“这种时候就分得清了?”傅辰语气傲慢,“祝时宴,现在想想平衡这个词。”
背对着坐在怀中,祝时宴看不见傅辰的神情,全身感触仿佛都在跟喷洒于后颈、耳尖的呼吸共鸣。
箍在腰间的那只手陡然松开,将宽松的裤腰下拉了点。
傅辰低下头,湿热口腔完全包裹住祝时宴整个耳朵,舌尖游走于起起伏伏的轮廓。
他咂摸出靡靡水声,察觉到掌下之人越发抗拒,也发现掌下之人没有逃脱生理冲击。
话音虽含混不清,但傅辰冷静提醒,“这个时候有没有想起平衡?”
祝时宴颤抖着崩溃:“别碰我!”
片刻后,唇舌终于离开耳廓,来到闪着细碎湿光的鬓角,细细密密地亲吻着。
手上带着狠狠惩罚的意味,傅辰掷地有声说:“嘴硬的东西,这才几分钟,坐都坐不住了?”
叶寻的视线在旁边那人身上停留了两秒,双眸微微眯起:“请问这位是?”
为何在听到傅辰的名字后一脸惊喜?又是一个痴心妄想攀龙附凤之人吗?
“这位是,是”
沈子喻本以为来的是齐沃,这才放心大胆的把祝时宴带来,谁知来的竟然是那位手腕强硬、城府极深的傅总,听说那位傅总谈合作不喜外人在场,他这样贸贸然把小祝带来会不会惹得他不快?
他正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旁的祝时宴嘴角扬起一抹笑,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叶总您好,我是飞跃公司的原画师,我叫祝时宴,很高兴认识您。”
正欲推门进来的傅辰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死死地盯着那道背影。
祝时宴?!
第 110 章 第32章
似有所感,祝时宴扭头看了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这一眼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障碍,连四周的空气都安静下来。
傅辰还呆愣着,祝时宴的嘴角慢慢上扬,眉眼舒展开来,丝丝缕缕的笑意从他的眼底蔓延,像是聚着星星点点的柔光。
他轻声道:“小辰,好久不见。”
傅辰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控制不住地往前走,嘴里喃喃低语:“小天哥”
然后他就被人挡住了。
秋风微凉,晨光微熹。
为期三天的吊唁才过一天,祝时宴趴在被分割成小正方形的玻璃窗户上,看到灵堂里阿姨们正在换瞻仰棺四周的白菊。
随着太阳从地平线爬起,灵堂就渐渐看不清了,因为日光也带来了阴影。
与此同时哀乐响了,陆续有车辆进入檀山。
他摸摸额头,浑身好像烧了起来,但他什么也不想管,干脆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个活死人一样摊着双臂。
每根骨头好似在尖叫,浑身血液横冲直撞,似乎钻出皮囊逃跑。
就这样昏昏沉沉躺了两小时,保姆找来见到他这副模样吓了一大跳。
脸和手脚都是红的,浑身烧得滚烫,但是大眼睛睁着在流眼泪。
保姆赶紧通知保镖,保镖上来将他抬回房间,接着隐晦地通知傅辰。
卧室里,喂了药的祝时宴陷入昏睡,他嘴里反复念叨着傅屹为、司韵的名字,傅辰就一直坐在旁边,静静地听。
直到深夜祝时宴才退烧转醒,哀乐没了,整个檀山很安静。
房间也很安静,他扭头看见了傅辰,马上转回去藏进被子里。
“不好好休息,不好好穿衣服,不吃饭不吃药。”傅辰来到床边,“祝时宴,你到底想干什么?”
脑子就像一团浆糊,祝时宴混乱地表达诉求。
“想见哥,不要关”
傅辰沉默着,亦是无声地拒绝。
少顷,祝时宴像是清醒了,自己爬起来半跪在床上,睡袍乱乱地挂在肩头,头发也乱糟糟,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
“哥哥。”
傅辰嗯了声,祝时宴一字一句认真说。
“我想见哥一面,他已经死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其实我跟他已经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就见最后一面也不行吗?”他睁着通红的双眼问,“他也是你哥哥,为什么你这么讨厌他。”
“哥哥,我求求你,可以让我见他一面吗?”
傅辰冷冷皱眉:“如果我说不呢?”
“我也不知道。”苦笑了下,祝时宴缓慢摇头,“我是一个没用的人。”
“以前有一次求求你的时候你答应了。”他抹掉眼泪,“可以像以前一样答应我吗。”
发烧让他脸是红的,哭泣让眼睛也是红的,频繁擦眼泪的手背也是红的。
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把嘴唇也咬红了,就这样跪在床上小声哭泣,泪眼婆娑地说求求哥哥求求哥哥。
傅辰伸手他立马躲开,是那种很害怕的样子,就像傅辰要打他一样。
然而傅辰并没有,只是拢住他睡袍,挡住暴露在空气中闪烁着水光的锁骨。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辰说:“把鞋穿好,跟我来。”
祝时宴一愣,傅不得浑身疼痛下床穿鞋。
两人出了卧房门,一路下电梯,沉默地穿过长廊来到灵堂。
傅辰将瞻仰棺的锁扣解开,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说:“那么想看就去看。”
踌躇着踏出一步,祝时宴小声说谢谢哥哥,然后朝瞻仰棺走去。
虽然锁扣打开了,但是棺材盖子太重了,祝时宴用尽全身力气也没揭开,他垂着头站在把手处愣了会儿,接着默默回带傅辰身边,讨好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很明显的寻求帮助。
他看不到傅辰的脸,但感觉到傅辰讥讽地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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