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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120-140(第32/34页)
事情,就连祝刻霜几岁戒掉尿床,我都知道。”
“哦?当真?祝时晏与你的交情,还能好过与云仙师的情分?”
他脸上一阵发热,将两人往城门外一推:“休要挑拨我与云骄之间的关系!快走吧你俩!”
庄澜背后有人指点的事经云骄点破,无相宫众人认定凌原与庄澜是梁国国师派来的眼线,立即报予掌事的净缘禅师。
国师对太微宗派出眼线日夜监视,怎可能漏了无相宫。
净缘下令将他二人看住,祝时晏赶在这之前将他们放了。云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这名新收的弟子将两人送出了城。
“祝时晏?”
祝时晏回程时脚步轻快,还哼着小曲,才进无心苑的院门,就被一道淡淡的声音截住。
“云……仙师。”他脱口想喊“云骄”,到嘴边生生改了口。
云骄从边廊独自走来,袖口还带着一丝青竹的冷香,也不知在竹林间站了多久。
“叫我什么?”
“师……”祝时晏舌头打结。
方才和凌原庄澜侃侃而谈,现在见了云骄像个锯嘴葫芦。
那声“师父”他始终是喊不出口。
要他对着云骄喊“师父”,像在扮演奇怪的戏码。
好在云骄没多计较称呼,转而问道:“人都走了?你待如何与净缘交代?”
“请师父代我说情!”这回祝时晏喊“师父”没了矜持。
“哦?”云骄面露意外。
“凌原与庄澜为了求师跟前跟后足有两个月了,师父早该看出端倪,却没透露半点,难道不是为了给少年人一点机会?今日答应我们比剑,想必也是为化解冲突,将事情遮掩过去。”
云骄道:“你恰在庄澜骑虎难下之时,提出同意比剑,给他们机会的人,是你。”
“他们这个年纪涉世不深,容易受人利用,其实两人都无坏心。给年轻人留点转圜余地,日后或能改过自新,有所作为。”
云骄一时沉默,似乎在揣测他真正的用意是否如此单纯。
实际上,此时早有无相宫的人暗中跟上那两人,好顺藤摸瓜,找出背后指点之人。
若非面前这名新收的弟子擅作主张,云骄还得另寻一个契机将两人放了。
末了,他微点了点头:“你年纪不大,讲话倒是老成。”
“……”
今日第二次有人说祝时晏年纪不大了!
祝时晏摸摸自己的脸,不由发出一声疑惑:“咦?”
从骨相能感觉到,这幅身躯年纪不到二十岁。
祝时晏的神魂在世间游荡十年,从没照见过镜子里的自己,也不知自己什么模样,而今得到那枚玉符化出人形,竟然是十几岁的模样。
“祝时晏内丹尽毁陷入昏迷之时,年纪正与你一样。”
听云骄在自己面前提到自己,是一件挺微妙的事。
十年来,祝时晏偶尔会跟在云骄身边,旁观着后者的一举一动,却从没听他主动对旁人提起过祝时晏。
云骄转身沿着边廊缓步走去,祝时晏也不由自主跟了上去。
祝时晏听着这一切,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无心苑内斜阳脉脉,照尽往事云烟。
因果轮回,无尽艰险,数不清的别离与重逢,遗忘与相知,在云骄口中,化作寥寥数语,轻描淡写。
“抱歉,这些旧事,你不一定爱听。”云骄声音低了下去,脚步仿佛也随之变得沉重,像蹚入泥泞的车轮,被回忆牵扯着,深陷于过往。
祝时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云骄忽然道:“祝时晏?”
“……在。”
“将手伸出,让我探一探修为深浅。”
祝时晏顺从地伸出手去,两根温热的手指搭在他腕上。
他抬起头,看到云骄眉头微皱,不知是因他冰凉的体温,还是别的。
“你身上,半点修为都无?”
“……”
倒也不是半点没有,只是修为稀薄,灵力几乎探不出来。
修长皓白的腕子摸起来凉玉一样,没有修为,看不到魂火,却能运剑自如。
凌原与庄澜都有些底子,收拾普通妖魔不在话下,今日竟败于一介凡人!
“世间能凭剑法之精抵足修为之差的,仙道之内不出三人,祝时晏为其中佼佼者,你当真受过祝时晏点拨?”云骄捏住他脉门,冷声质问,“你究竟是什么来历?”
眼前的少年与祝时晏有太多牵扯,叫人不得不怀疑他的身份。
祝时晏这才意识到,云骄讲了这么多不愿提及的往事,是在试探他。
“我……”
他吞吞吐吐,忽然手腕被猛地一拉,整个人背靠檐柱之上。
“祝、半、初?”
只听云骄一字一顿念出他信口编来的假名,声如沉玉。
虽然对方眼前蒙着一条密不透光的丝缎,与他并无视线接触,一股被看穿的感觉却涌上心头,仿佛被从外到里剖开了皮囊,内中神魂坦露无遗,纵使改名易姓欺海瞒天,也瞒不过那双能见魂火的眼。
祝时晏呼吸急促,蜷起手指,心中涌起退缩之意。
玉符碎裂声在他耳畔炸响,似在对他疯狂警示不可透漏姓名。
虽然还没来得及仔细探查那枚玉符,祝时晏却也知道,自己能够在人前显出实体,正是由于这枚玉符的机缘。
他只在云骄面前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握着腕子的手益发用力,压得周遭皮肤发白。他不说话,云骄心里便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一手捏着他手腕,另一只手覆上他脸颊。
祝时晏瞳孔骤缩,后脑紧紧贴在檐柱上。
那只手像拂面的蚕丝,拇指轻轻扫过他的眼睫毛,又抚上他青涩的眉骨,顺着高挺鼻梁一路划下掠过鼻尖,在与他双唇将触未触的距离停驻。
云骄的双眼看不见,他在用手描摹他的容貌——那副据说和祝时晏一模一样的容貌。
祝时晏猛地反握住那只临近失控的手,用力之甚,连对方的袖袍都在颤抖。
直到与他相触,他才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与云骄如隔阴阳的日子提前结束了。因那枚偶得的玉符,他能够真正站在云骄面前,与他彼此交谈,彼此触碰。自己断然不能失去这个契机!
“我不是祝时晏!”
他以为自己历经风霜,如今对一切足够看淡,其实仍困于红尘浮浪,捏住了一根稻草,便再不敢放手。
人群散去,Kieran匆匆上来,脸上满是慌张和害怕:“褚先生,祝时宴带着鲛人逃走了。”
褚寻正站在顶楼的阳台上,面前是一台望远镜,镜头中有两个身影正向着海边逃跑。
Kieran攥紧拳,怒声道:“他简直胆大妄为,竟敢私自放走鲛人,属下这就派人将他们抓回来!”
“不必。”褚寻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栏杆,脸上的表情不似愤怒,反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像是意外之中带着一丝愉悦,眼中甚至还染上了笑意。
Kieran没忍住道:“可那是鲛人”
极其珍贵罕见的生物,就这么让他跑了?
“无碍。”亲眼见到那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海浪中,褚寻移开视线,“查清楚他们接下来的去向,但不要打扰到他们。”
Kieran压下心底满腹疑虑,低头应下:“是,属下遵命。”
第 140 章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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