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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都是少年漫我们为何画风不一样?》20-30(第18/19页)
“你道什么歉?”
泽田纲吉虽然怕得眼睛都不敢睁开,但还是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如果,如果那个时候,我,我多关注你一下就好了,或者我问下工作人员,或许,或许……”
现场一时十分寂静。
“你……”男孩缓缓启唇,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微表情中的几分讥诮被精准捕捉,幸平尤利几乎是本能出手,挡在了泽田纲吉面前,“阿纲只是被你的话误导而已,你不可以因为这个就说他是笨蛋的!”
张口欲言的男孩:……
被人护在身后的泽田纲吉:……?
“好吧。”黑发的男孩缓缓勾起嘴角,扯出了一个似嘲似笑的弧度,“你们都是笨蛋。”
“唔姆。”坏了,没办法反驳了!
幸平尤利发出了小动物的呜咽,他也有被自己蠢到,不过他很快就振作了起来决定能捞一个是一个,于是他扭头对着泽田纲吉说:“阿纲,不是你的问题,你刚才的角度看不到,他的桌肚里还有吃剩下的蟹肉沙拉,这家伙还是个挑食怪,沙拉的叶子都没吃,从生菜的锈化新鲜度推断这至少是昨天的东西了。”
还在吃东西,那肯定是人啦。
“话说,”幸平尤利有一点疑问:“既然只喜欢吃蟹肉不喜欢吃沙拉,为什么不直接买蟹肉棒啊?蟹肉沙拉里面的都是蟹肉棒撕开做的。”
“因为蟹肉棒没有蟹肉沙拉上的蟹肉丝好吃。”被吐槽的对象懒洋洋地说:“蟹肉棒太集中了,一口就能吃出来里面有面粉。”
而蟹肉沙拉因为把蟹肉棒都撕开了所以反而吃不出面粉味?这什么思路啊!幸平尤利不可思议地看他,“你为什么不直接去买蟹肉罐头呢?”
男孩安静了下,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还有这种好东西?”
啊,原来是不知道吗?
幸平尤利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记事本写了几行字,递给对方:“这几个牌子我都买过,前三个是国产,后一个是俄罗斯产的,贵,但肥厚好吃一点,我推荐那个。”
男孩抬手接过,他一眼扫过纸张上的文字,将其折好放入口袋后冲着幸平尤利点点头:“多谢。”
一直紧迫盯人的幸平尤利缓缓松了一口气,他往后一贴,窸窸窣窣地在泽田纲吉耳边小声说:“他有影子的。”
这个男孩站着的位置十分凑巧地躲在阴影之下,乍一看就像是没有影子一样,但刚才为了接幸平尤利的便签他抬起手了,这一动作之后幸平尤利清晰地看到地上多了一条胳膊的影子。
这简直就是对方是人的决定性证据,两人都彻底放下心来,背又能挺起腿也可以站直手指也不再发抖了。
“那他是怎么进来的?”既然确认对方是活人,话题也就跳回了事情的关键,泽田纲吉悄声问。
虽然是悄声,但幸平尤利有把握对方一定能听见,看了眼挂着神秘笑容的男孩,又回头看了眼古旧的老款门锁,他心里有了微妙的猜测:“大概是,撬锁?”
“撬……”这个词对于从来都是好孩子的泽田纲吉来说有点过于刺激了,甚至可以说,哪怕现在告诉他对方是踢开门进来都比撬锁进来和谐。
而让泽田纲吉更不安的事情发生了,面前的男孩他……没、有、否、定!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啊!虽然这里是名人曾经就读过的教室,里面也有不少珍贵的文献,但也没有重要到可以让人冒着被抓走的风险悄然潜入吧?
偷偷进来干啥啊?是要偷周先生的成绩单还是要窃周先生的照片?
这不合理啊!
“嗯……你们看,这间教室有那么大。”男孩用大拇指和食指拉开一个距离,示意两人看过去,两个男孩齐齐歪头,因为歪的方向不同撞到一起还小小呼痛了一下。
鸢色眼眸的男孩注视着这两个和他同龄的人类幼崽,忍不住为人类的多样性感叹了几分,他也没有再卖关子,而是颇有些意兴阑珊地说:“教室那么大,不在每个位置上都坐一遍,怎么能确定周先生曾经坐过哪个位置呢?”
幸平尤利&泽田纲吉齐齐沉默:“……”
在静默几秒钟后,两个国中生齐齐露出了震撼到无语的表情。
“就,就因为这个!?”泽田纲吉手指颤抖,然后他的手被幸平尤利抓住了:“我知道,纲吉!我听哥哥说过,这就叫超级粉丝,他们的思维维度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原来如此!
泽田纲吉恍然脸。
不过虽然明白,但是——
“咕嘟”、“咕嘟”
小男孩们齐齐咽下一口唾沫,用敬佩的表情看着这个行事逻辑过于惊人的同龄人,二人在还不会追星的年纪,被同龄人的厨力所震撼了。
“不是哦,我不是他的粉丝,我只是对他有一点好奇罢了。”太宰治冷眼旁观片刻,在此刻终于忍不住了,他举起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野草》:“我想知道他是以怎样的心境写下这些文字的。”
幸平尤利不由自主地侧目了下,隔壁今年刚再版的、精装、周先生亲自设计封面、四月刚刚发售的典藏本!
关键,划重点——全中文版。
他张张嘴,忍住,不行,忍不住了,幸平尤利气呼呼地说:“你个假粉,先生明明说过年轻人不要看这本!”
《野草》一书较之于其余的作品,袒露了更多作者的内心,且周先生坦言在这本书里有太多他的情绪,全书选择的散文多是他的内心剖白。
那种深沉的、激烈的、迷茫孤寂的情绪过于浓烈,很容易会将读者……尤其是阅历尚浅的年轻读者带入到那种情绪里面去。
年长者尚且可以调节,年少者就很容易被吞噬掉了,幸平尤利虽然对国外文学也十分好奇,但他是个听劝的人,这本他的确是没有看过的。
孰料男生一抬眼,淡淡开口:“我不是他粉丝。”
言下之意就是:我不是他的粉丝,自然不需要听他的话了。
幸平尤利被这种流氓思维惊到无言以对,而对话进展到此时此刻,男孩似乎也觉得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他站起身拍了拍睡了一夜后不可避免沾到的尘土,就想结束这段萍水相逢。
“等等,”泽田纲吉忽然出声,他在二人看来的视线中迟疑了下,但最后还是笑着说:“已经相遇了两次,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是泽田纲吉,他是我的朋友幸平尤利,我们都是东京来的,你呢?那个,你和我们差不多大吧?但是你都是一个人行动的,我不是别的意思,就是……”
“名字啊……”男孩将这几个音节在口中轻轻咀嚼,他站在日光下,光柱萦绕在他周身,细小的尘埃和光线组成了非常美丽的光影效果,但这人再开口时却毫不犹豫地用冰冷的话语打断了这份暖色:“名字的话,等下次还能见面的时候再交换吧。”
“还有,与其担心我,不如回头看看吧,让温柔的女士这样被忽视,可是会遭到严厉地谴责的哦。”
说罢,他如同一只黑猫一般从阶梯上灵巧地拾级而下,当着疑惑的讲解员的面扬长而去,而幸平尤利和泽田纲吉则是在下一刻就遭到了温柔女士的制裁。
“阿纲,是对刚才那个男孩很在意吗?”幸平尤利揉了揉有些吃痛的脸颊,好奇地问泽田纲吉。
虽然认识只有一月,但泽田纲吉是个怎样被动的人他可太清楚了。
幸平尤利甚至怀疑,如果不是开学时候他们初识的形式很有些戏剧性,一直到现在他和纲吉可能还只是点头之交,而这样的纲吉对这个一脸同担据否的男孩却有着超出寻常的关注。
好奇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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