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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是限制文的女配》100-110(第6/22页)
红了眼睛,却道:“不可能,一定是你们合起伙来骗我,林乐允这丫头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拿这种事来开玩笑,看我不扒了她一层皮。”
陶朱抽泣着。
她也希望是假的,可事实却不是,她家七姑娘当真得了病。
李惊秋有些站不稳,趔趄了下,陶朱急忙扶住她。李惊秋呼了一口气:“带我去见她。”
陶朱赶紧带她去见林听。
林听晕了有两个时辰,此时此刻还没醒,安分地躺着。李惊秋不由得放慢脚步,下一刻又加快步伐,行至床边:“乐允。”
坐在床榻边的段翎这才转过身来,抬起眼:“母亲。”
李惊秋当即上前,眼含微弱的希望:“子羽,你告诉我,是不是乐允让你们撒谎骗我的。”
他薄唇微动:“不是。”
刹那间,李惊秋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掉个不停。她松开段翎,唇瓣翕动:“前阵子不是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
话音刚落,林听醒了。
她的手被段翎握着,林听一动,他便感受到了。段翎回眸看她,视线交错:“你醒了。”
“嗯。”林听看到满脸泪水的李惊秋和眼睛红肿的陶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们都知道了。她坐起来,“阿娘,陶朱。”
李惊秋难受至极,心如刀割,她女儿还不到二十岁,那么年轻,老天太狠心了。她恨不得生病和时日无多的人是自己:“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林听用另一只手去牵李惊秋冰冰凉凉的手,因为她一路赶过来,出了少许汗,下马车后被冷风一吹,所以跟脸变得冰凉。
李惊秋坐到榻边的坐板,认真观察她:“不舒服得说出来,别自己忍着,我们一起想办法。”
“真没有。”林听坚持说没有,是因为她真没有任何不适,只是会晕,还有就是她不想让他们觉得自己病得痛苦,跟着更难受。
李惊秋又掉了眼泪,以为林听特地说这些话来安慰她。
这些年来,哪怕林三爷做了伤害她的事,她受了委屈,李惊秋都没怎么哭过,还回去便是了,只要她女儿平平安安的便可。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李惊秋实在没法接受林听命不久矣,感觉有人在用刀子割她血肉,千言万语溢出喉咙,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只化为一声:“乐允。”
林听拿出帕子,给李惊秋擦眼泪:“阿娘,别哭了。”
李惊秋用力抱住林听,喃喃道:“不会有事的,阿娘找大夫给你治,一个大夫治不好,那就两个,两个都治不好,那就三个。”
这些话不知是说来安慰林听,还是说来安慰她自己的。
林听回抱李惊秋。
过了很久,她们才分开。
李惊秋摸着她的脸,罕见的温声细语:“我有个手帕交,以前也生了重病,后来被一个铃医治好了,我现在就去找她问问,还知不知道那个铃医的下落。”
林听:“不用。我……”
“你多休息。”李惊秋知道林听想说什么,没听,说要去问铃医的下落就去了,也不让林听和段翎送她出门,只让陶朱送。
林听望着李惊秋离去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收紧再松开,问段翎:“今天的大夫说了什么?”
“大夫说你时日无多。”
段翎整理林听乱了的长发,不欲多说此事:“你午膳还没吃,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
林听捏了下袖摆,不答反道:“对不起,吓到你们了。”
他像是被她逗笑了,双眼弯弯:“你晕倒不是你能控制的,又不是你的错,说对不起干什么,你并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林听耷拉着脑袋。
她刚刚看到李惊秋和陶朱哭的时候,差点也想哭了,可林听忍住了。因为她们看到可能会以为她在怕,从而越发地伤心。
毕竟死这个字就如同一块压在她们身上的大石,使劲推开,推不开。承受,又难以承受。
林听望向段翎。
段翎起身,准备出去唤仆从送吃的来,还没走半步,林听的手从身后伸来,攥住了他手腕。
他回头。
林听抬头,手有点用力,压红了段翎露出来的那一截手腕。她目光只落在他脸上,欲言又止:“我要是死了,你……”
段翎:“你不会死的。”
她一愣:“可大夫今天不是说我时日无多了?”
事已至此,段翎还不肯相信她会死?李惊秋她们还不肯相信,是因为刚得知。段翎则在她从安城回京城的路上就有所察觉了,也在一个月前确认她有可能会死。
林听垂了垂眼,酸涩的感觉从内心荡漾开,传至四肢百骸。
段翎弯下腰,与她平视,唇角微微上扬,似有着抹淡笑弧度,很好看。他低柔地重复道:“你不会死的,我也不会让你死的。”
林听心中莫名不安:“生死有命,天注定,不必看得太重。”她也跟段馨宁说过类似的话。
段翎倾身在林听额间落下极轻的一个吻,指尖勾过她垂到肩头的丝绦,慢慢地缠住了:“那我便想办法逆天而行,替你改命。”
林听闻言,心中的不安变得更强烈:“你想干什么?”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横插进来:“二哥,乐允可醒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段馨宁?
林听刚想下床给她开门,段翎就抬手按住她了,朝门外说:“门没上锁,你进来就行。”
段馨宁推开门,边哭边快步走进来:“乐允,我又做噩梦了。”她晕倒后刚醒就来找林听,觉得晕倒前的所见所闻是场梦。
芷兰无奈地跟在她身后。
林听前不久才给李惊秋擦过眼泪,现在又给段馨宁擦眼泪。
段馨宁见他们都不说话,意识到这不是梦,顿时泣不成声。林听怕段馨宁哭太多,会动了胎气,转移话题道:“我饿了。”
不到片刻,仆从将午膳送进来,林听拉着段翎和段馨宁跟自己一起吃。她是在午膳时晕倒的,他们应该也还没吃饭。最重要的是,段馨宁有孕在身,不能饿着。
林听夹了一只鸡腿给段馨宁:“你愣着作甚,吃啊。”
段馨宁含泪咬一口。
林听也给段翎夹了一只鸡腿,夹菜也讲究个“雨露均沾”。
段翎看林听一眼,她此刻充满生机,适才却像要一睡不醒。他眸色微转,握住玉箸的指尖因用力泛着白,不过还是吃了。
用完膳,段馨宁在林听这里待到天黑才肯走。她前一刻刚走,李惊秋后一刻就带铃医来了。
无奈之下,林听又让这个铃医,也就是奔走于乡间的郎中给自己把脉。她不想细数看过多少个大夫了,感觉没病死前都要继续看大夫。
铃医把脉期间,李惊秋紧张地站一旁:“大夫,怎么样?”
“夫人您莫急。”铃医刚隔着帕子碰上林听的手,什么都没把到她的脉,李惊秋就问了。
李惊秋也知自己心急了。
铃医把完脉,没说什么,只是朝李惊秋摇了摇头。林听看在眼里,猜到是李惊秋让铃医不要当着她的面说那些不吉利的话,如果得到不好的结论就摇摇头。
段翎对此并无太大反应,似早有预料会是这样的结果。
李惊秋听完,失魂落魄。
她怕绷不住情绪,在女儿和女婿面前失态,想走,强撑道:“我改天再给你找别的大夫,今天时辰不早了,阿娘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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