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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欺君之罪》50-60(第15/18页)
面跪着!”
方静宁没有顶撞“不孝”,果真出去跪着了。
郑氏便教人敞着门,坐在堂内瞧着她。
此时日头已经西斜,但仍有几分热意,方静宁穿得轻薄,没多久膝盖和腰便有些酸痛,额头也微微浮起汗。
小荻等婢女忧心忡忡地跪在她身后,陪着她。
大概过了一刻钟,方静宁身子晃了晃,向一侧歪去,“晕”了过去。
“夫人!”
小荻等婢女惊慌失措。
郑氏在屋内乘凉喝茶欣赏儿媳受罚,见她晕倒,惊地站起来,神情慌张地埋怨:“怎么这样娇气,我也不过是轻罚她。”
她想给自己脱责,然而小荻慌忙背着方静宁回芦园,急匆匆着人请大夫,整个侯府便全知道二夫人体罚儿媳致使体弱的世子夫人晕倒了。
老侯夫人和侯夫人文氏亲自去芦园看望过方静宁,转头,老侯夫人便去西院关门训斥了郑氏,命她这些日子“消停些待在西院”,也就是禁足。
郑氏觉得方静宁是装得,为了陷害她,但当着老侯夫人的面,敢怒不敢言。
傍晚,许活下值回来,得知方静宁晕倒,便立即回芦园看她。
方静宁躺在床上,面对许活时不禁露出愧疚之色。
她藏不住神色,许活便知晓这晕倒有水分,她并未责怪方静宁,只道:“‘病’了就暂时别理府外的事情,无论谁来找你,皆托病不见吧。”
方静宁仍有几分不安,“害祖母和伯娘继续为我担忧,我心里过意不去……”
许活含笑说了一句“傻”,“大可告知祖母和伯娘你并无大碍,只是为了减少些麻烦,才出此下策。”
方静宁眼神一呆,随即懊恼。
她这一年多在侯府养得好,前些日子掉下去的肉,这几日又养回来些许,脸颊有些肉。
许活早就想捏,此时便伸出了手,捏了一下趁着方静宁发火之前,赶紧松开,道:“我看看你的腿。”
方静宁火还没发出来,一听她的话,便缩了缩腿,“没什么大碍,莫要看了……”
“看看才能放心。”
许活坚持,作势撩起她的裙。
方静宁害羞地抓住她的手,小声道:“别、别看了……”
许活又不是男子,只是看腿,她便羞成这模样。不过许活瞧她这躲闪的灵活劲儿,也确信她可能确实没受什么伤,便不再勉强。
……
皇室失德,民间声望受损,陛下严令大理寺迅速查明。
先前是陛下有意纵容成王,如今陛下不再纵容,成王和忠国公府确实经不起推敲,罪名几乎都成立,成王和忠国公府也在证据之下大部分供认不讳,唯独不承认纵火。
然而即便没有纵火之罪,他们也罪大恶极。
景帝盛怒,直接贬成王为庶民,终生监禁,忠国公府亦是夺爵抄家,魏高父子和二房魏志直接发北,其余有罪者皆依照罪名入狱监禁。
德妃去向陛下求情,景帝直接剥了她的妃位,打入冷宫。
除他们之外,还有些与成王从前练习紧密的官员,也都落了罪。
同一天,太子进言,立法严令官员不可狎妓,严惩拐卖女子幼童,严格约束人口买卖,严令三教九流登记造册等诸项新制。
不少朝臣也都附议。
皇室需要挽回些许声望,景帝极力支持太子,迅速颁布新令,全无阻碍。
许活知道方静宁无法对魏家一些人置之不理,便在忠国公府抄家时,亲自过去请官兵们不要惊扰到女眷,再想稍作安置,则是还得等。
而她,心中仍有些疑惑未解,且因为成王和忠国公府否认纵火,心中的不解更深。
县衙根据证据和幸存者口供,推测是有对成王忠心耿耿或者受威胁的某个楼内的人下毒纵火,并且将门从里面锁上。幸存者之所以没有中毒,乃是因为没有胃口,并未进食,才幸免于难。
合理。
但当日出事,当日便纵火灭口泄愤,便是成了,也对成王和忠国公府不利,看起来蠢得太过了,成王和忠国公府再如何,会这样无脑吗?
许活也了解过侯府的走水,发生在前院,前院下人护卫皆多,离侯府主子们住处颇远,想要纵火,为何不往离他们住处更近的地方?
就像是……并不是真的想针对侯府。
反倒更像是在故意引起人对成王的激愤……
等到成王他们在罪名颇多颇重的时候,仍然否认纵火,许活便越发觉得她的猜测恐怕并不仅仅是猜测。
旁人不知道她并非偶然救人,有人知道。
她在其中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许活必须得去见见媚娘了。
第60章
忠国公府主子共计十六口人,加上仆从,三百余口。
打从国公府被圈禁,魏高父子和二房魏志三人下狱调查,一家子上到主子下到下人,全都惊惶不定,寝食难安。
老国公夫人本就年纪大,刚得知消息时,太过受刺激,强撑着给魏家安排完后手,便直接晕了过去。
当时府里这些人,就老太太最能扛得住事儿,她一倒下,其他人更是六神无主。
好在她们还知道学着老太太派人出去搬救兵,金河县主、国公夫人小王氏、二房夫人娄氏也都抓紧时间送一笔银钱珠宝出去,万一国公府真不成了,也能留得些倚仗。
而魏琪担忧祖母,根本顾不上去管那些,跑到府门千求万求,求看守的将军容情,为祖母请个大夫。
魏家三个姑娘也都守在老国公夫人病床边,以泪洗面。
她们自然也担忧未来,可眼下更担忧的是祖母的身体。
大夫给老国公夫人诊治施针,老国公夫人夜里才悠悠转醒,只是口齿不清了,看着床边哭得泪人儿一样的魏琪和三个孙女,也留下了眼泪。
之后的几日,整个府邸都备受煎熬。
直到罪名成立……
陛下念在老国公夫人年迈,并未剥夺她的诰命,给老太太保留了些许晚节,也给她留了些许财产傍身。
国公夫人小王氏和娄氏这些年手底下都不干净,手上都直接或者间接的有人命官司,当场被带走下狱,等待深入调查审判,她们的嫁妆里有不少脏银,全都抄没。
金河县主是皇室女,她又一贯谨慎,并未犯过大错,被允许带走嫁妆和两个儿子。
二房魏琮的媳妇穆氏亦是如此。
魏琪和魏家的三个姑娘,年幼无知,也未受罪责。
而国公府的下人,有一部分没少仗势行恶欺压,但凡有告到衙门的,便直接查封家宅下狱,待到深入调查后再行审判。
尘埃落定,再无转圜,国公府众人紧绷了几日的情绪彻底崩溃了,满府的悲泣哀嚎。
魏家拜托的姻亲大多自顾不暇,根本顾及不了他们,心里还有几分埋怨忠国公府的拖累,没有为他们求情,也不似平南侯府直接将忠国公府送过来的钱上交,而是私昧了。
抄家时,有许活的打点,抄家官兵对魏家众人还算有礼,也没有出现欺辱女眷婢女。
几日后,抄家才结束,这座府邸便彻底不再属于魏家,魏家的主子们全都被赶了出来,下人们也都面临重新发卖。
老国公夫人病得更重,被抬着出来,魏琪和三个姑娘都紧跟在她身边。
国公府外,有官兵,有远远围观的百姓,也有专门过来的。
礼王府派了人接金河县主,捎带来礼王的话,金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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