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欺君之罪》50-60(第7/18页)
,“慎言,不可能。”
皇宫岂会有娼妓?
这很有可能是凶手在掩盖作案时间,甚至于故意挑衅衙门。
最诡异的是,每具尸体的神态都像是在笑。
若是谋杀,一连多起,连环作案,便是重大案件了,凶手又未抓获,恐怕还会再犯案,若是不查清楚,京中人人自危,便麻烦了。
县令马上就满三年任期,背后也有些人脉,原本考课顺利便可升迁调任,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儿,若是任期内发生重大刑事案件不能妥善解决,必定影响考课,流言扩大至不可控,影响民生,上达御前,也会影响考课……
县衙想对下九流的贱籍“受害者”蒙混过关都不行。
是以,县令对县衙众人严令道:“需得尽早查明实情,公告百姓,安抚民心。”
县衙一面派衙役坊间巷尾敲锣告示百姓“水鬼索命”乃是莫须有,一面继续张贴公告,等人到县衙来认领尸首。
许活督管查案,前几日的筛选也派上了用场,衙役们分开去各个铺子和青楼妓馆筛查。
可惜,寻常的衣饰,无甚特别的形制,不少铺子皆卖过类似的衣饰,也记不得都卖给了何人。
靠衣饰查不到人。
而青楼妓馆以平康坊最多,背后又都有些大人物,衙役们去询问,皆回答没有人失踪,只能无功而返。
县衙根本没法儿查户籍对人数,那种地方,有贱籍有黑户,除了他们自己,恐怕没人知道楼里有多少人,甚至于他们自己也不见得清楚。
查案进入僵局,进展不前,外头的鬼神之说一日邪乎过一日,县衙愁云密布。
这种情况,许活硬留在县衙也无用,便早早离开。她先前没看见过尸体,今日不知不觉便骑马到了停尸房附近。
此处方圆几里,人皆绕行。
县衙仵作的儿子,也是仵作,他坐在院门外的槐树下头乘凉守尸,见着一身官服的许活,立马上恭敬前行礼,并且拦住她,“大人,使不得,您是贵人,进不得这样晦气的地方。”
许活隐约闻到一股腐臭味儿,胃部便开始不适。
她微微屏住呼吸,仍旧越来越不适,甚至脸色都有些苍白,到底还是拿出了随身带着的帕子,捂住口鼻,问道:“天气越来越热,何时能下葬?”
“若是死于非命未能查明真相,不能随意下葬,只能用些秘法保存。”
术业有专攻,许活知道她便是进去,也是看不出什么的,便冲他一颔首,勒马离开。
平南侯府——
许活回府,先在外院沐浴更衣,便去给祖母请安。
老侯夫人瞧见她脸色不佳,稍问了问,听她说没事,仍旧关心道:“知道你当差事忙,也莫要太忙了,不顾身体。”
许活回道:“荣安有数。”
“你有什么数!”老侯夫人白她一眼,“你不顾自个儿,怎地也不顾妻子?整日里不着家,累得回来倒头就睡,什么时候能给府里开枝散叶?”
许活:“……”
她便是不倒头就睡,也没法儿和方静宁生出个孩子来。
老侯夫人要求道:“这天暖气清的,正适合出游,你何时休沐几日,带着静娘去庄子上小住,单独处一处。”
许活道:“近些日子县衙忙,恐怕不方便,忙过了我一定带静娘去。”
老侯夫人不甚满意,却也不好教她直接放下公务,便勉强答应了,“你一定得记着,莫要不上心。”
“是。”
芦园,书房。
方静宁为了平心静气,近来读书之余,也会时不时练练字。
通常许活不出现在眼前,便效果显著,许活一出现,便会瞬间崩坏。
就是很气。
书案后,方静宁抄写完了一篇《心经》,放下毛笔,拿起字轻轻吹了吹,还算满意地看着。
下笔稳收笔不犹豫,字迹平稳顺滑,丝毫不见潦草,可见书写人的情绪很平和。
方静宁轻轻放下纸,随手整理书案,镇纸一不小心撞到笔架,好几根毛笔掉在地上。
方静宁也随了许活的习惯,书房内没留婢女。
她检查了一下写好的字,没脏,这才绕出书案,去捡毛笔。
方一蹲下,方静宁便注意到案腿角落挨着卷轴缸的地方,有一个木匣。
她有印象,婚后头一日进来,许活好像很可疑地“藏”了这个匣子。
方静宁寻常时候,是绝对不会乱动的,今日却蹲在那儿,定定地看着那木匣,眼神挣扎。
她对许活的事情总是过分关注,如今更是要多想几分,想探究许活的“秘密”。
窥探别人的秘密,不甚礼貌……
但许活明确对她说过,这间书房并不对她不设防,涉及到机密紧要的东西,她会存放好,未刻意存放,便是不甚紧要,她可以“随意”。
方静宁一只手举在胸前,到底小心翼翼地伸了出去,将木匣拿过来,还心虚地回身看了一眼门,才打开木匣。
“啪!”
方静宁瞬间又红着脸合上。
她根本不记得那些册子上的什么什么记,只看到了好些个显眼的陶人,做着羞耻的动作。
许活……许活收藏这些东西作甚!
方静宁羞红,渐渐想到某个可能,又变成了气恼,眼睛也气得微微泛红。
许活回芦园,天色已经昏暗,正好是晚膳的时辰。
方静宁面无表情地坐在桌边,一个米粒一个米粒地夹进嘴里,听见她回来也不理人,看都不看她。
许活这段时间已经习惯她时不时发作,吩咐婢女给她拿了副碗筷。
婢女早就有眼力见儿地取过来,摆好便立即退了出去,不打扰她们单独用膳。
许活难得胃口不佳,瞧见桌上有陈皮绿豆老鸭汤,便盛了一碗,不紧不慢地喝。
方静宁斜眼睨她,忽然酸溜溜地问:“世子可是打算自个儿为侯府生一个继承人?”
许活呛到,侧头一口汤汁全吐到了地上,吐完还在不断地咳。
难得一见的失仪,好像她问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方静宁在她咳的时候,眼里闪过几分紧张,随即绷着脸递上帕子。
许活抬手接过来,擦了擦嘴角,咳嗽稍缓和,神情中仍有几分惊色未消,“你为何会这样问?我怎么可能会生?”
方静宁微微瘪嘴,掩住眼里的难过,道:“偌大的侯府总得有人继承吧……”
“我并不在意孩子是否是许家的血脉,届时暗地抱养一个充作子嗣便可,一个不够,两个三个也无妨。”
方静宁声音微沉,“你甘心?”
“有何不甘心的,那也是侯府的命数。”许活看着她有些沉郁的神色,以为她不甘心没有亲生的孩子,便认真道,“你若是不甘心没有自己的孩子……”
方静宁倏地抬眼,瞪她,“如何?”
许活感受到威胁,吞咽下了为出口的话。
方静宁威胁,“你倒是说啊,继续说。”
许活摇头,“罢了。”
她这样,方静宁反倒逼她说,“不行,必须说!”
方静宁非要听听,许活是不是又要说什么“放你自由”的话……
许活“听话”道:“你若是与旁人生,充作侯府的子嗣,我也接受。”
“……”
方静宁呆了呆,随即眼里冒火,“许活!”
许活倒是不放她自由了,竟然要她“红杏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