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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权宦忠贞不渝》180-190(第16/17页)
绑着两个扎着辫子的鞑子,嘴里塞着布条,目光凶悍,却动弹不得。
老百姓见了他们,立刻像是见到偷了鸡的黄鼠狼一样,恨不得对他们刀剑相向。
可惜寒州百姓活得艰苦,臭鸡蛋烂叶子什么都未必日日会有,所幸雪团子遍地都是,百姓们各个弯腰团雪,把拳头大的雪块往鞑子的身上脸上砸去,直把这些贼人打得头破血流。
后勤兵拿了片厚布料往鞑子的脸上一罩,免得这些人真就被百姓打死了,别的就再不管了。
蔺南星见口号已经成型,便收起了辞醉,嘴里不再发声,甲胄下的修长双脚控着马镫向后微踢,让乌追的四蹄走的越发轻快。
马蹄哒哒,战甲铛铛。
这声儿会一路响到城内的北军营地里,等他在那处交送了俘虏后,再稍作休整,洗漱沐浴一番,便能回家伺候沐九如了。
蔺南星望了望蔺太监宅的方向,不由感慨他家少爷真真是他的福星。
沐九如才来了雁城没几日,就让他好运地遇上了这支鞑子的小部队,打了个大胜仗。
他来到寒州的这三个月里,其实也和鞑子冲突了不少次,虽然次次他总能获胜而归,却从没哪一次打得这么易如反掌过。
今日遇见的那些鞑子就好像不会动的靶子一样,傻不愣登的,随便就被他切了。
一定是少爷在保佑他!
蔺南星想到他的意中人,心头止不住得有些雀跃。
上次他和沐九如欢.好的时候,他心跳一加速,少爷就会立马感知到。
也不知今天他杀鞑子时,少爷能不能感觉到他在保家卫国?
还有此时此刻,沐九如又能不能感觉到他的豪情与欢喜?
蔺南星甚至恨不得带着队伍绕个路,去蔺太监宅前逛上一圈,好让沐九如能亲眼看到他家小南星如今出息了,杀了好多鞑子,还让北军的士气大振!
……可惜行军带队由不得他任性,白巡那厮也时时刻刻准备抓他小辫子,还有两个俘虏也要尽快送去审讯。
只能等回家以后,他再亲自和少爷说说今日城外打得这场仗了。
那样也好,他现在血刺啦胡的,让沐九如和蔺韶光见了也未必是好事。
小相公、小爹爹还是清清整整的,才般配家里的两位天仙。
第190章 挑衅 白巡胯.下一阵剧痛,竟是蔺南星……
雁城北门锣鼓喧天, 欢腾不已,蔺南星得意扬扬地骑着他的爱驹,沿着主道打马前行。
马下忽然冒出一人, 蔺南星仔细一看,是他北上时从死士营里挑选出来的死士之一。
这个死士连着他南下时带的七人一起排序,排行正好第九, 但因要避讳主家沐九如的名讳, 蔺南星给他取的代号是阿十。
阿十走到马边行了个礼,道:“蔺公, 白将军今日刚刚接到朝廷新下的调令,之后会有一批新的官员来到雁城。一个时辰前, 他召了文武官员们去他的主帐内议事, 请蔺公入城后也尽快前去。”
主帅白巡在寒州掌管北军已有五六个年头。
此处天高皇帝远,之前的监军太监驾驭不住白巡,导致这人有些目无天子, 召开会议竟也敢不等蔺南星这监军太监到场监督。
这股嚣张劲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北军将领的传统。
蔺南星的思绪微微流转,面上依然不咸不淡,并没有因为白巡的怠慢而恼怒不虞。
反正阉宦不论身在何处都是不受人待见的,多白巡一人, 也是虱多不痒。
甚至白巡越是放肆,对他反倒越是有利。
等他手里握着的白巡把柄越攒越多了,到时候不论他是想借此掣肘白巡,亦或是白巡确实不堪大用,他要宰了白巡取而代之,都会便利上许多。
蔺南星道:“好,咱家知道了。”他又问道, “调令的具体内容是什么,都有谁要调进调出?”
附近的锣鼓声喧天热闹,就是普通对话都得用喊的才能听清,阿十便也不怕对话被人听去了,直接将调令的内容说了出来。
关于北军的重大调动,早在四个月前,大虞刚丢了两城之时就已完成,那批至关紧要的官员和蔺南星是差不多的时间到达雁城的。
而此次的征调都是些小打小闹的微调,只是送了些全国各地的徭役与马匹来,还有就是调了几名京中的小官小将来边关镀金闯荡。
比如:
“扬州派校尉孙连虎押送战马两万匹入北军。”
“冼城女将白锦等人调往雁城,在北军内组建娘子军。”
“御林军校尉耿统等人入北军支援,年后动身。”
……诸如此类。
蔺南星听到这些熟悉的名字,不由嘴角微微翘起。
也不知故人们是刻意请命前来的,还是时势所致,在时光的洪流下,自然而然被聚往了此地。
阿十将长长一串调令全都汇报完毕,蔺南星点了点头,已将其中的内容记下了七七八八。
他挥退这名死士,知会了逢雪一声,便扬鞭策马,向着北军营地一路前行。
破雪追风,蹑景绝尘。
身后是被焕活的城市,还有响彻云霄的呼喊。
蔺南星手握缰绳,面上从容淡定,甚至眼中含笑,眉目舒展。
身上却带着杀戮过后尚未散尽的凛凛杀意与一身血气。
让他的笑容也显得有了几分邪性。
人高马大的小郎君勾起嘴角,望着军营的方向,好整以暇地想:
也不知他在外杀敌浴血的时候,那群以白巡为首的蠢笨官员们,又背着他商讨出了些什么东西。
-
毡帐外风雪肆虐,皑皑苍苍。
北军的主帐内燃着几盆碳火,鼎沸的人声与腾腾热气沿着帐门缝隙丝丝缕缕地溢出,瞬息就与室外的白色消融成了一片。
白巡站在巨大的主帅桌案边,身后便是顶天立地的北域地图,下至京城地貌,上至北鞑草原全都囊括其中。
地图越靠近下方,绘图便越是精致,尤其是寒州等地,更是画得阡陌交错,条条道道标注清晰。
然而再往上走,出了寒州的地境后,所有关于北鞑的地形,只是模模糊糊地描画了些许,大致标注出了几条道路与城池的名字,更多的是成片成片,标志着未知的留白。
由此足以见得北军对鞑子的国土、地貌知之甚少。
撇去地图不看,此刻营帐内的气氛并不算欢快,好多文武官员的脸上都是义愤填膺之色,主帅白巡更是满脸愤懑。
白巡作为北军的首领,在此地浸淫二十年有余,挂帅也足有六年。
他的战功虽不出挑,却也算是身经百战,因此练就了一身的腱子肉,整个人像一座大山一样,粗粝又魁梧。
他的的五官也是所北方独有的风摧雪劈的豪放不羁,数道大大小小的伤疤陈恒在面容之上,更是让他此刻的怒容显得凶猛骇人,像是可止小儿啼哭。
白巡一拍桌子,声如洪钟道:“圣上简直胡闹!派些毛都没长齐的娃娃过来!这不是把将士们的命当做儿戏么!”
一众北军的官员们早就习惯了白巡的这副做派。
其他朝廷新派来的京官在交代完调派文书后,早已被送出了营帐,此时的主帅帐内,几乎已可算是白巡的一言之堂。
站在主将下首的文武官员足有四五十名,一些人的脸上不动声色,沉默不语,但更多的是溜须拍马,同仇敌忾的人。
一名武将道:“将军说的是!咱们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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