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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权宦忠贞不渝》250-258(第5/17页)
因此秦屹知哪怕再厌恶阉宦的身份,恶心景裕的作为,他都会竭力忍耐。
他这辈子仅剩的期望,便是看到秦氏再次于朝堂上扎稳脚跟。
他只能依靠景裕,利用景裕,哪怕做一个奴婢,做一条走狗。
可他还是不想连最后的底线也丢失,不想将来在家族的面前彻底沦为耻辱……
他已经失去进入祖坟的资格,他不想……连宗卷上都被抹去姓名。
他祈求道:“昭则!看在曾经师徒一场的份上,你饶了我,奴婢求您莫要让奴婢担这千古骂名。”他握紧拳头,俯下头颅,道,“求求您……陛下。”
“别怕,有什么骂名,朕作为你的主子,朕帮你挡。”景裕对秦屹知的服软不为所动,甚至又在师长干涩的唇上印了好几个吻。
景裕从始至终都是赤条条的一人,他自然不懂秦屹知在害怕什么,他只觉得秦屹知恐惧的模样格外真实。
甚至每亲一下,秦屹知都会颤抖一次,好不有趣,好不勾人。
他半真半假道:“先生,你的胆子真这么小么?以后可怎么办?朕不想开枝散叶,也不想要皇后了,往后就你一人陪着朕,我们就像……他们一样……”他在秦屹知的唇瓣上,低低道,“但朕是个有用的主子,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我都会护着你的,可好?”
秦屹知对景裕感到了一种从内而外的恐惧,这种彻骨的寒冷,在他听闻景裕要扳倒他的父亲时产生过,也在他被告知因身为师长而逃过一命,却要处以宫刑,收入内廷时产生过……
如今那种阴冷的恐惧又卷土重来。
他分不清哪一次的感受更为可怖,又或者这种感觉本就无从比较,时时刻刻都在叠加。
他无力地抵抗,道:“陛下,求您,三思……莫要自毁前程,落人口实……”
景裕道:“好了,安静。”他伸手在秦屹知身上比划了一下,一把抱着人站了起来。
秦屹知被调转了方向,对着龙床,他毫不怀疑自己之后会面临什么样的对待:“陛下!昭则!”他低声叫喊着,用力挣动四肢,道,“我是个阉人,已经二十八,你该去找十六十八的少年……”
景裕被秦屹知折腾得有些烦了,道:“你若不情愿,朕便找其他宫人来压着你行事。”
秦屹知瞬间平静了下来,闭起眼睛,面上一片死灰。
景裕把人放到龙床上,一点点剥开身下之人的湿衣,露出衣衫下有些软趴趴的皮肉,他随意摸了几下,秦屹知都没有反应。
景裕又得不到趣味了,轻叹一声,道:“先生,我可是个雏儿,你得教教我,如何才能花心轻拆,鱼水和.谐,露滴牡丹开*。”
秦屹知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朵,亲手教导过的徒弟竟大逆不道至此,不仅把曾经的师长放到了床上,还说些淫.词艳曲来折辱他。
秦屹知气得两眼发昏,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景裕见秦屹知有了反应,又高兴了起来,开始极其认真地,一寸一寸地研究秦屹知的身体。
秦屹知虽说比他大了足有十岁,但景裕却觉得这人似乎哪里都生的很漂亮,也不比那个沐九如差到哪儿去。
至少他看着挺好的。
似乎就这么用上一辈子,依偎一辈子也不错。
贴着很暖和呢。
景裕俯下身子,把秦屹知紧紧拥在怀里,笑道:“先生总是如此,受点折辱便容易作呕,是厌恶这样吗?”
他寻到秦屹知的唇瓣,用鼻尖蹭开那处,确定没什么怪味之后,便亲昵地吻了上去,道:“但没事,这宫里的每个人都很脏,先生总会习惯的……”
他探出舌尖,缓缓侵入秦屹知紧闭地齿关,冷静而沉迷地享用了他这辈子的第一个吻。
他在单方面的纠缠中,含含糊糊地道:“你是个欺上瞒下的奸臣,而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轻笑:“朕生来就是个贱种。”
第253章 虚情 这里和纯昭宫毫无区别,都是他一……
寝殿的龙涎香在夏日换成了冰凉的龙脑香, 冰鉴里始终寒气缭绕,冰块一刻不断。
景裕抱着被褥,在龙床上缩成极小的一团。
“冷……”他呢喃着将被子揉进怀里, 脚也紧紧地圈住了。
可死物抱得再紧,到底还是凉的,景裕圈着被褥搂了好一会儿, 还是打着哆嗦幽幽醒转了。
下午的日光十分浓烈, 亮晃晃地打在床幔上,也照亮了空空荡荡的龙床。
那中午为他侍了寝的秦屹知不见了。
明明他入睡前告诫了先生好长一通, 让人陪着自己睡觉,莫要到处乱跑。
但床上听话到近乎不解风情, 痛了入了都没个反应的人, 一等他睡着,便翻脸便不认人,自个儿溜走了。
只留他一个人待在这床上凄凄凉凉的, 真是好大的架子。
景裕伸手探了探自己的枕头下面, 想要摸出母妃的遗物暖上片刻,可摸了两下只摸了个空。
他这才真正清醒了些,想起临睡前,他把这玩意打在秦屹知耳朵上了。
枕头上也沾了一些血迹, 景裕看了那些暗红色好一会,只觉得床上越来越冷了,像是秦屹知想要冻死他,而在龙床边放了几十盆冰鉴一般。
他打了个冷颤,扔开了怀里这团无用的被褥,披着长发坐了起来,视线转换, 他腿弯下的床褥也沾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这是从秦屹知那处流出来的。
景裕有些高兴地摩挲了几下那些暗红色,虽然初尝云雨,有许多地方不尽如人意,但他已和秦屹知结缔了世上最密不可分的关系。
比主仆、师徒更甚,是只要他不放手,秦屹知就永远无法抽离的关系。
景裕不知道秦屹知此前有没有同房的丫鬟、小厮,但如秦屹知这般高傲、风光的人,一定是第一次做下位。
秦屹知是彻底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哪怕秦屹知依然不太听话,依然让他觉得很冷,但至少秦屹知也暖过。
水乳交融时,拥进他怀里的秦屹知,暖得像一捧篝火。
景裕的嘴角挂起一些弧度,眼神爱恋又似乎带点森冷,他想:这张床褥应当留下,把这块落红的地方裁做帕子,和那支毛笔,那根手串,还有那把戒尺放在一处。
都是先生留给他的。
先生会恨他,也许以后还会想杀他,但死物永远都不会跑,哪怕是冷的,也只属于他一人,是会和他一起入皇陵陪葬的。
还有枕巾上的那几点血,比落红还要重要。
那可是他亲手在秦屹知耳坠上烙下印记,圈上母妃遗物的留念。
母妃泉下有知,一定会欣慰的,尘世间终于有人陪着他了。
秦屹知是他的师长,他的奴婢,也是他的枕边人。
是最好的那个。
景裕垂着眼,指尖摩挲着床单着结块的血迹,四肢百骸又慢慢地被阴冷占据,他撩起床幔,道:“秦屹知。”
入眼之处皆是死气,偌大的寝殿杳无人烟,唯有熏炉飘着白烟,和上坟时的场景也没什么区别。
景裕缓缓坐起,忽然想起他还是三皇子时,蔺南星曾和他说过,做了皇帝以后,一切都会很好。
没人再敢无视他,怠慢他。
会有很多很多人喜欢他,拥戴他。
他会有权势,会有皇后,还会有数之不尽的亲信和贴心人。
真好啊。
还有梦可以做的时候,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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