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金手指是深宫老嬷[红楼]》90-100(第10/18页)
是……保龄侯于她有用她便救了,牛继祖她却是不会出手了。
神迹什么的,一次就够了。
“听说牛夫人已经为牛伯爷相看了一个姑娘,牛伯爷却是不情愿,怕自己的身子拖累了人家,母子二人发生了口角,气的狠了才倒下了,这一倒下就昏睡了好几日。”
说到底,一个是慈母心肠,另一个则是不想拖累妻子。
毕竟这个世道,寡妇的日子太难过了。
若无子嗣,能够回到娘家再嫁,也是给人家做后娘,若有子嗣,更是有了万千的牵挂。
走,舍不得,留,不甘心。
牛继祖这想法不能说不对,但也确实戳了牛夫人的心窝子,丈夫没了,女儿不受宠,儿子病殃殃,若再不指望孙子,她这辈子可就真没盼头了。
只是……
“牛家这个基因啊……生了孩子也是受罪。”
阿沅叹息着摇头。
也不知道那一代开始的,牛家的男丁身子骨都不好。
随着太傅们的书面作业减少,背诵作业和理解作业增多,两小只虽课后复习与预习的时间与以前差不多,但确实没以前那么累了,水琮考校了几次,发现他们的课业并没有落后很多,便愈发觉得这两个孩子聪慧。
为此,水琮可没少跟阿沅夸奖他们,只不过都是私下的,他也怕当面夸的多了,这两个孩子会骄傲自满。
从初秋到深秋,从薄衫换厚服。
阿沅不是个喜欢在份例上下黑手的人,所以东六宫那边的小妃嫔们也开始忙碌了起来,三个公主更是多了不少裁衣的好料子和新棉花。
贾元春身边的晴儿也带着两个小宫女开始给贾元春做衣裳。
贾元春入宫约莫半年,却一次都未曾侍寝,皇帝好似忘记了后宫还有她这么一号人物似得,一次都没翻过她的牌子,不,不仅是她,整个钟粹宫的妃嫔这半年来无一人侍寝,皇帝也从未踏足。
就连公主……
也是乾清宫的有福公公每月初一和十五两日过来,喊了乳娘抱着公主前往乾清宫,在那边呆上约莫半个时辰就回来,就连钱贵人都没资格跟着去。
贾元春是真没想过,在这后宫,想见到皇帝居然那么难。
不,不只是皇帝,还有西六宫的珍贵妃,她在这后宫便仿佛与世隔绝,整个东六宫竟没一个人和她熟悉,唯有当年与她同一批选秀入宫的答应们,还能回忆起当年在储秀宫中那一个月的共同学习。
可纵然如此,大多数还是不熟悉的。
唯一跟珍贵妃有些许交情的王惜灵王答应,早在入宫后不久,就被卷入了一次事件,如今已经去世多年了。
这哪里是入宫为妃?
这跟出家为尼也没区别了!
水琮与阿沅并不知晓贾元春内心愤懑,此时他们正高兴呢。
真真国战役大捷,真真国城池又下两座,而且还得了个消息,据说真真国王室成员已经死的差不多了,除了那个不知所踪的太子,如今整个王室只剩下一个刚刚登基的公主,以及公主的异母幼弟,那个孩子如今才刚满一岁,路还不会走。
因着公主为上位做了太多广为流传的‘恶’事,朝中大臣们对她并不信服,那仅剩的小皇子被大臣们团团保护,生怕被害了。
“真真国公主都这般厉害么?”阿沅听了后满脸都是震惊,捏着帕子的手指都泛着凉意,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水琮靠近,俨然一副被吓到了的模样。
水琮一看便知晓她是想到了太上皇后宫的那位公主,便主动伸手握住她的手。
温热的掌心温暖了她的手指。
“别怕,真真国国情特殊,公主亦可成为国君,所以能长大的公主皆有不俗的胆气和手段。”
阿沅疑惑地望着水琮,仿佛十分不解:“真真国王室竟这般离经叛道,容得女子之身登位国君,臣妾只要一想到那个场面,便觉得心有戚戚,真真国的那些公主胆子可真大。”
水琮手上微微用力,将她拉进了怀里抱住。
手指轻轻抚摸上她的脖子,感受着指尖紊乱的脉搏,可见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水琮抿嘴轻笑,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背脊,仿若安慰:“真真国两百多年前出了个厉害的女子君王,那时候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前朝末帝昏庸无能,荒淫无道,老百姓们饱受战乱之苦,各地军阀混战,边疆大军辎重粮草供应不足,导致抵抗不得,偏又恰逢鲜卑大小部落混战,战力分散,那位女子君王便趁着此次机遇打下了如今真真国的疆土。”
“因是女子君王开国,真真国内便默认了公主亦可为国君,两百年来,一直未曾更改。”
只是……
国策未变,人心却早已变了。
左右邻国皆更偏向男子,女子尽数成为附庸,真真国两百年来接受两方思想冲刷,那条国策早已名存实亡,只是……公主们当真甘心么?
两百年来,不知多少公主为那个位置奋斗过,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公主的子嗣也会为了争夺王位而互相厮杀,哪怕公主登基后偏向女儿,死后也会有大臣们拥立皇子上位。
周而复始,公主们的性命也渐渐岌岌可危。
真真国每一代能活下来的公主少之又少,上一代的嫡公主势力强大,手段狠厉,作风强势,眼看着将太子逼得举步维艰,却不想天灾人祸,太上皇一个和亲,便断送了她的上位之路。
这一代的嫡公主牢牢将这个教训记在心底,杀夫杀弟,玩弄权势,不管那些兄弟资质是聪颖还是平庸,尽皆屠戮殆尽,只这一个幼弟,还是瞒着她偷偷生下,还挂着脐带呢,便被宫人用寝衣裹着偷偷带离了宫中。
“当真是作孽啊。”
阿沅仰起头,神情很是不好看。
“这些公主也太难了。”她难得在水琮面前说了句真心话。
可不就是难么?
那个位子,争,得死,不争,也得死。
争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争就真的没活路了。
水琮倒是不同情,反而神情淡淡:“这有什么可难的?这条路本就万重险阻,难上加难,谁都是这样过来的。”
阿沅:“……”
屁!
你不就是个保送生么?
心里再吐槽,面上却是什么都没说,只依偎在水琮的怀里,时不时地叹一口气,仿佛还在为那个真真国的公主叹息。
“如今真真国民不聊生,苛捐杂税繁重不堪,百人的村落里竟有数百隐户,大半青壮都落草为寇,反倒是正规军队里只剩下老弱病残,六哥这才能长驱直入,宛如入那无人之境。”
阿沅抿嘴:“那咱们去了,可不就把那些百姓给救了?”
水琮愣了一下,随即便搂着她大笑了起来。
他可不就是去解救真真国了么?
就真真国那个蕞尔小国,皇室腐败,耽于内斗,不思出路,百姓民不聊生,只能食用草根果腹,就连鲜卑冬日都不愿意劫掠的贫瘠之地,他这样的强大邻居用了他们的地,却承诺给他们吃饱穿暖,可不得比神仙还要慈爱仁和?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捧住阿沅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
“爱妃当真是朕的福星。”
这句话水琮说的十分顺口,说完后自己都愣住了。
再一想,又觉得这才是自己心底里的真心话。
打从心底里便觉得,阿沅是他的福星。
可不就是福星么?
明明是民间大选上来的秀女,却有个探花郎出身的堂兄,与落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