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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夫君他别有风趣》40-50(第2/16页)
又蘅是太累了,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也是,二人分离了好些日子,重逢时难免多了许多温情,他也很喜欢黎又蘅这样黏着他。直到黎又蘅蹭了两下,他浑身都僵硬了。
身体反应来得很快,他忙把黎又蘅的手从被子底下拽出来,告诫道:“纵欲伤身!”
黎又蘅抬头,笑容狡黠,“别装。”
……
床榻不堪重负一般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持续良久才被屋外的寒风呼啸压了下去。
事毕,黎又蘅一脸餍足,支着下巴看着身旁的袁彻,他面色泛红,眼底还残存着未消下去的情欲。她伸出手指在他的眼角摩挲,脸上荡漾着笑容。
袁彻不能再任她胡闹了,捉住她的指尖,“你笑什么?”
黎又蘅端详着他:“你这幅样子真好看,只能被我一个人看到太可惜了。”她想了想,突然说:“郎君,明日打一面大大的镜子吧,悬在床顶,让你自己也看看你的模样。”
袁彻皱眉,“不许胡说。”
黎又蘅又笑起来。
“……不许笑。”
黎又蘅戳戳他的脸颊,“怎么什么都不许,你也太霸道了吧。”
袁彻被她说得有些难为情,捏着她的手指不说话了。他望着黎又蘅的眼睛,里面柔情似水,像是有钩子,谁也没有说话,彼此对望着就又贴到了一起。
二人温存了好一会儿后,见天色渐暗,想起还要陪父母用暮食,这便起身沐浴。
收拾一番过后,正好徐应真派人来传话,叫他们去用饭。
雪下得更大了,庭院里积了厚厚的一层,在暮色中映着冷白的光亮。
二人撑着一把油纸伞,并肩走过茫茫的雪。到了饭厅,黎又蘅先进去,袁彻站在檐下收伞,正好瞧见父亲从长廊的另一端走过来,脸色很是阴沉。@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第 42 章
袁褚背着手来到袁彻面前, 语气肃然地问:“你今日进宫复命,上呈的给圣上的折子里,检举了万州刺史赈灾不力一事?”
袁彻看他一眼,平静地将伞靠在墙角放好, “正是。我到万州以后, 发现百姓领到的赈灾粮和先前朝廷下拨的数量有很大出入, 便在折子里阐明了此事。此行时间短, 我无法深入调查, 只能将自己看到的情况如实汇报,至于万州堤坝为何频发决堤, 每年下发的修缮款又到底是否用于正途,就需要圣上再派人详查了。”
袁褚冷笑,“你以为你看得很透彻,那你难道不知那万州刺史是太后党羽?你动了太后的人,可想过后果?圣上让你去督办赈灾,做什么要节外生枝!与你同行的张侍郎都一声不吭,偏你自作聪明!”
二人又争执起来,屋里的人听见动静,都赶忙出来。
徐应真问:“这是怎么了?暨明刚回来, 你吵他做什么?”
黎又蘅瞧一眼袁褚愠怒的脸色, 走到袁彻身边,轻轻扯了下他的袖子。
袁彻不动如山, 正色道:“食君之禄, 担君之忧。我为圣上做事, 倘若发现徇私枉法之事, 理应揭发,无需看别人眼色。更何况, 怎知此次圣上派我前去不是想让我去撕开那个口子?”
“然后你就接招啊?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现在聪明人都知道避风头,明哲保身,你还上赶着去给人当棋子!太后若是因此记恨,当真要向袁家发难,又有谁会顾我们的死活?”袁褚气得脸色涨红,指着袁彻怒斥:“从政这么些年头了,做事还是只随自己心意,一根筋,不懂得权衡利弊,平日都白教你了!”
袁彻声音也高了几分,“身居高位者可以权衡利弊,选择明哲保身,可底层的百姓只是想要一口饭吃。为官为民,我不能对百姓受的苦难视而不见。”
“那袁家的前程对你来说就不重要了?”二人意见相左,争了半天也争不tຊ出个结果,徒增怒火,袁褚一时气得头疼,最后满目失望地看着袁彻道:“朽木不可雕,养出你这么个儿子真是我的败笔!”
人气急了什么话都说,徐应真眉头直皱,“老爷,你气昏头了!”
袁褚冷哼一声,直接扭头走了。
袁彻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隐隐发抖,他任风雪在脸上拍打了一阵,兀自沉默离开了。
本是为着袁彻归家备了一桌团圆饭,结果还没吃呢就闹成这样。黎又蘅同徐应真说了一声,便先回去找袁彻了。
回到正屋后,没见到人,估计又去书房待着了。
傍晚的天色已经黑透,鹅毛般的雪花扑簌簌砸下来,黎又蘅从长廊上走过,进了漆黑的书房。
没有点灯,只有檐下的灯笼透过窗户投下的一点光亮。
书架上被整理得纹丝不乱的经史典籍,都被扔到了地上,袁彻跪坐在那一堆书中胡乱地翻找。
“郎君?”黎又蘅唤了他一声,他没有回应,低着头将书翻得哗哗响,像是拼了命般地要找一个答案。
黎又蘅察觉他情绪的异常,忙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暨明,你找什么?”
她握住他手腕,却发现他在颤抖。
“我要看看书上到底是怎么教的,到底谁对谁错,到底我怎么做他才能满意!”
袁彻将手中的书扔出去,瘫坐在了地上。
黎又蘅没有说话,缓缓靠近,将情绪崩溃的他揽入怀里。
寒风呜咽着,屋子里静悄悄。片刻后,怀里的人渐渐安定下来,黎又蘅低头去看他。
微弱的光亮映在他的脸孔上,那一丝不苟的发垂下来几绺,深邃的五官明暗交织,脸上却有亮闪闪的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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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黎又蘅很是惊奇地捧起他的脸颊。
“没有。”他虽躲闪着,却又没忍住吸了吸鼻子。
那微红的眼角还凝着泪水,黎又蘅盯着他那要落不落的一滴泪,没良心地笑了。
袁彻冷静下来,拭泪时,有些羞惭地看她一眼:“不要笑话我。”
黎又蘅坦然道:“没有笑话你,只是觉得你哭的样子很好看。”
哪有这样的人,人家都在她面前伤心落泪了,她不说安慰,还评价什么好看不好看。袁彻不懂且感到郁闷,盯着她不说话。
黎又蘅抬手去摸他的脸颊,“去吃饭吧。”
他说不想吃,握着她的手,头轻轻一歪,将脸贴在她的掌心。
黎又蘅不逼他,向他贴近,彼此沉默着。
不好的情绪静静流淌一会儿后,袁彻自己开了口:“万州的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我看在眼里心痛至极,更觉羞愧。当官的高居庙堂,对治国之策大发议论,仿佛都是一心为民,可真正到了地方上,才能看到百姓在受什么苦。在那里,我只有将一袋袋粮食亲自交到他们手中,才能稍稍安心。发现那万州刺史尸位素餐,我怎能不为百姓叫屈,怎能为了明哲保身无视他们的苦难?”
黎又蘅说:“你做的当然是对的,但是平心而论父亲的考量也有道理。”
“他只会觉得自己是对的。”
黎又蘅轻笑:“你们两个无所谓谁对谁错,只是考虑的问题不同罢了。婆母说的对,你们父子都是倔脾气,意见相左时,谁也听不进去彼此的话。”
袁彻承认这一点,在面对父亲时,他的确总是控制不止地想要叛逆,二人几乎无法心平气和地交流,父子间的矛盾几句话说不清,也分不出对错。
他不言语了,静静地靠着黎又蘅。
“你就算见解不同,也不要和父亲对着吵,我怕他揍你。”黎又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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