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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朕靠宠妻续命》80-90(第17/20页)
着马厩里怂眉耷眼的马,“没看出来出云无聊得很吗?”
祁昭的眉越挑越高了:“出云?”
雍盛点头:“朕赐给它的名字。”
这纯属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祁昭像是实在没忍住,卷起唇角,别过脸。
雍盛竖起眉毛:“你笑什么?”
“没笑。”祁昭飞快地否认,“那末将就放心地把出云交给你遛了。”
他一松口,雍盛就迫不及待把马牵了出来,一个飞身跨马,在马上耀武扬威地俯视他:“你也去挑一匹来,咱俩赛过。”
“你要跟我赛马?”祁昭有些意外。
“怎么,你觉得朕连马都不会骑?”
会倒是会,只是骑术稀松平常。
祁昭想起当年共乘一马的旧事,眸光微黯,婉拒道:“末将还有要事……”
“你不敢比?担心胜了朕,朕气量狭小怪罪你,还是担心输给朕,面子上过不去?”
连这么拙劣的激将法都使出来了,祁昭不得不从命:“圣上如此好兴致,末将自要奉陪。”
“好!”雍盛高兴地挥舞马鞭,“输了可就得答应朕一件事。”
也还是那么喜欢下赌注。
祁昭无奈一笑,牵了他的青骢马出来,本想随意比过就算,但两匹马刚挥鞭纵出,他就觉出不对。
圣上的骑术精进了。
竟不可同日而语。
祁昭有些惊讶,不敢再掉以轻心,拍马直追。
风声在耳畔呼啸而过,碧蓝如洗的苍穹,苍茫无尽的草原,人若被放置在这样广阔的天地间,心境就会变得同样奔放旷达,而那些宫府间终日缠身的汲汲营营蝇营狗苟,瞬间就变得那般渺小可笑。
为何古来那么多英雄,在战场上豪气干云,回到权利争夺的漩涡里,就只能气短?大抵就是因为不屑,征伐过如此苍莽无垠之境,又何必再囿于同室操戈?
雍盛倏然生出风物长宜放眼量的气魄来,心脏因此欢快地跳动着,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着胸腔,他扭过头,骄傲地大喊:“祁副将!你未尽全力罢?怎么还未赶上!”
祁昭从未见过如此恣意的雍盛,印象里他弱不禁风,体质羸弱,许多事都心有余而力不足。
而眼前的人,似乎脱了泥胎,抽离了病骨,注入了崭新的活泼的魂灵。
“来了!”
祁昭由衷地替他高兴,发狠地一夹马肚,全力追赶。
距离越来越近,只差半个马身。
此时意外陡生,那出云因不习惯有陌生马匹离它太近,又生性好斗,奔跑途中竟猛地刹停,尥蹶子来踢祁昭的青骢马。
雍盛猝不及防一声惊呼,受惯性作用,被掀离马背,直往前飞去。
“圣上!”
祁昭大骇,也不管座下青骢马,双脚离鞍一蹬,离弦的箭一般飞冲过去,双手堪堪揽住雍盛腰身往怀里一按,再来不及变换任何动作,就重重地栽下去,肩膀砸地,抱着雍盛滚出好远才停下。
一阵天旋地转,雍盛几乎尝到喉咙里泛出的血气,他剧烈地喘息,晃了晃脑袋,吃力地撑起身子。
目光逐渐聚焦,祁昭被他压在身下,与他同样频率地喘息着,一边脸颊上被塞草锋利的边缘割出几道微微渗血的血印。
那双眼中的担忧与慌张浓烈满涨得几乎溢出来。
“没事吧?可有伤到哪里?”
祁昭的视线在雍盛全身上上下下克制地逡巡,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咽喉、手臂、脸,他怕自己没能护得周全,想亲手检查四肢关节,但又怕太过唐突,暴露了身份。
与他的紧张形成鲜明的对比,雍盛却始终笑着,双眼亮得惊人,仿佛丝毫没意识到方才有多危险。
见他无碍,祁昭终于放下心来,张开双臂,脱力般后仰,将自己砸进厚厚的草甸。
雍盛注视着他锋利的下颌线,鬼使神差地伸手,抚摸那张脸上新造成的细碎伤口,指腹沾染上一点殷红血迹,而后往下,涂匀在那两瓣微启的唇上。
他的泪来得那么突兀,啪嗒一声,滴在祁昭鼻尖上时发出的动静,又是那么震耳欲聋。
“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肖似朕的皇后?”
第89章 第 89 章 “臣背你。”
祁昭曾在心中设想过无数种被质询的场面, 但他从未料及会有这样一滴泪。
那一瞬,一些疯狂的念头险些突破理智的防线,他红了眼睛, 想就此不顾一切。
但雍盛并未给他这样的机会。
他在他身上缓缓坐直,居高临下,只手捏着他的下颌, 左右转动着,冰冷地审视。
明明左眼下的那道泪痕还未干涸, 帝王的威势就先一步凌驾了一切。
“眼睛和嘴巴的形状很像, 但眼神不同,唇色更淡。”他冷静地近乎严苛地比对着, 就像当初审视那幅被他烧毁的观音像, “唔, 眉毛无丝毫相像之处,浓了, 粗了, 整个走势也太凌厉, 过于张扬,肤色也深不少, 脸颊瘦削难享清福……”
“……”
祁昭咽了口唾沫, 也咽下许多话。
雍盛于是注意到他滚动的喉结,目光先是一凛,而后变得微妙且深沉, 整个人仿佛遭受了某种巨大的精神冲击, 怔怔地陷入了沉思。
“圣上?”祁昭轻唤。
圣上没理他。
祁昭觉得一直维持现在这个姿势有些诡异,被人瞧见了似乎不妥,所以挣扎着想起身。
但是未果。
他刚手肘撑地, 就被回过神来的雍盛一巴掌重新拍回。
祁昭:“……?”
“朕这两日派人仔细核查了你的身世背景。你说你叫祁昭,雒原人士,二十有三,从军七年,前三年在雒原漕司当一名默默无闻的护粮士卒,直到景熙九年才跟随当年的河雒转运使高献一同来到云州,加入新组建的虎威军,从此灭虏歼敌,一鸣惊人。可是,难道从未有人对你的这套说辞起疑吗?你一个土生土长的雒原人,为何操着一口标准的雍京口音?”
雍盛皱起眉头,开始了审讯。
祁昭觉得,就雍盛目前这个双膝跪在他腰侧的姿势来讲,多少有点滑稽。
他将视线投向高远蔚蓝的天空,双手交叠,枕在脑后,开始一本正经地扯淡:“我何时说过我是土生土长的雒原人?雒原不过是祖籍,我自幼随父母在京城经商,染上点口音也实属正常。”
“哦,是吗?”看他还在嘴硬,雍盛目光渐冷,“可朕的人回报朕说,祁昭的父亲是个老军户,母亲虽是商人之女,但出嫁从夫后并未再插手娘家的生意,而祁昭本人这些年来几乎很少离开雒原。”
他从袖中拽出一张黄纸,扔向祁昭,上面是一个陌生男子的画像。
“这是四年前祁昭,长得倒也眉清目秀。但与阁下相比,不觉得逊色太多了吗?”
祁昭眯起眼睛,揭起那张甩到他脸上的画像,凝眸细看,发现画得几乎与本人一模一样,心想皇帝的本事确实大了不少,竟招揽到画工如此了得的能人巧匠,他已动用不少力量尽力遮掩他当年冒名顶替的旧事,没想到还是被翻出了铁证。
“还不打算承认吗?”雍盛起身,离了他,弯腰掸落身上草屑。
祁昭仍躺着,只是屈肘支起上半身,反问:“圣上想要末将承认什么?”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雍盛在他跟前蹲下,与他平视,用最心平气和的语气说出最石破天惊的话,“那个祁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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