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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这话说的湛秋很不好意思,自己两手空空,连现金都没带,探病也没个探病的样子。
沈清慈没同意这个安排,把手上东西移交出去,“妈,你先进去,我跟她聊几句。”
她与湛秋一道往走廊安静处走了走,“给我发什么了。”
湛秋把短信内容又说一遍。
沈清慈听了蹙眉,“那你也应该得到我的允许再出发,这样贸然出现在我家人身前,让我很不舒服。”
她跟湛秋的交往一直在她划定的安全区内,即她的生活区。一旦涉及工作和家庭区域,她都会绷着心弦。
尤其,湛秋刚才在她妈面前自我介绍,这像打了个烙印,将要永存于她的世界。
而这不在今天的计划之内。
“好的,对不起。”
湛秋明白她的点,也不忘说清楚自己的点:“但我认为,关心则乱是情有可原的,你应该知道我没办法等到你回复。”
“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我外婆你就不用看了。”
沈清慈淡声道:“不送。”
湛秋没想到她会这个态度,一盆凉水泼下来,好像之前她们没有耳鬓厮磨、消磨长夜过,也没有互相说过新年快乐。
湛秋突然想到了摸到方向盘时的手感,还有心头的不安与对沈清慈的挂念。
再看了眼沈清慈的表情,没一点见面的欣喜,只有冷漠。
冷漠里藏着能被湛秋看出来的紧张,不时往病房方向看,怕人出来,好像她们不该站在一起……
湛秋每一次都能主动地美化她的言语和行为,因为跟她在一起很快乐,可以忽略一切。
除了现在。
湛秋不大快乐地明白了,“昨晚我发的语音内容让你生气了。”
她强颜欢笑:“我撤回。”
第63章 她们这两步隔了有千山万水
湛秋算是喜欢消毒水味道的那类人,这种味道让人安心,井然有序地梳理着一切棘手的存在。
夏天时住院那几天,虽然伤口发疼,心情不怎么样,又被限制了自由活动,但是她不抵触医院的环境。
像换个地方休息,跟酒店也差不多。
也许因为她生性豁达,也许因为她的病房比普通病房条件好。
但她猜到沈清慈不会喜欢,沈清慈是对气味要求高的人。
她们的这个距离,湛秋没办法闻见她的发香,和她肩头上的熟悉味道。却刚好能闻到她手上的护手霜,是自己所送的那支,曾被沈清慈调侃闻上去像命很苦。
在不喜欢的环境里待着,沈清慈很容易憔悴,也很容易脾气不好。
有一瞬间,湛秋轻而易举地就替沈清慈找好了理由,只要她想,可以不计较沈清慈的言语失当。
人家长辈还在住院,这个时候难免焦心,不耐烦也情有可原,难道自己要非要找存在感?
湛秋宝石般的眼睛对着沈清慈,企图穿梭回到那个夏天,回到最初相见时。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回到初见,可能是觉得现在关系的发展,跟她最初接近沈清慈的想法已经相悖了。
尽管她想不起来过去的心路历程,但她了解自己,那时虽然露水情缘,她不可能不是真心喜欢人家。
可是她替沈清慈找好的理由,头一回无法说服自己了。
湛秋劝过沈清慈很多,比如不要轻易觉得别人对自己很好,不要太容易感动,她怕沈清慈这么纯的人会受到伤害。
但是现在她猜测,沈清慈或许没她想的那么脆弱——沈清慈自己也强调过这个。
那容易感动和喜欢粉饰太平的人是谁呢?
湛秋说“撤回”时的笑容很勉强,因为冷脸对喜欢的人不是一件值得提倡的事情。
但她说的是真心话。
沈清慈冷淡的眼神微动,却没有改换表情,好像在思考她什么意思。
“我昨晚有喝酒,但是没有醉,说的不是醉话。不过我知道不该对你说,发完我就想撤回,来不及了。现在当面撤回吧,你不要生气了,我的表白没有恶意。”
她坦诚地告知意图。
沈清慈平时的伶俐在这时化为乌有,她垂下眼,应付般地说了好,别的不知道该答什么了。
昨晚托人连夜进医院,跑来跑去几乎没睡到觉。
老人闹着要回家,她妈妈不是能独当一面的人,舅舅忙着联系律师救人,舅妈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满脑子都是那位醉酒肇事的好儿子。
沈清慈请了护工帮忙照顾,并言明自己的机票、酒店已经订好,明天不会再来医院了。
她清醒地知道,她的责任和义务仅到这里,她既没有照顾人的能力更没有心情。
再在这里待下去,恐怕需要急救的就是她了。
这些琐事盘踞在她心头,睡眠不足又让她思绪迟缓,她不想让湛秋看见她身处这里,是眼下这副模样。
她总想轻快一点地与湛秋面对面相处。
至于湛秋说的那些,她或许不是那个意思,可也不想否认了,这里不是你一句我一句演爱情剧的地方。
“你不是在害羞对吧?”湛秋忽然问。
“什么?”沈清慈不大明白,感觉湛秋忽然朝某个她无法看清的方向跳过去,她踉踉跄跄地跟不上。
病房里,护士,酒精,擦拭,消毒,然后针扎进去。
湛秋心如明镜,像跟着被治愈了,打破了一直以来的自我保护系统,“你不是害羞,是真的不喜欢我出现在你面前。”
“以前也不是害羞,你是真的不想……”
湛秋这个差生又想不出合适的词了,总之,她好像明白了。
沈清慈本来没有精力应对,可是她看出来湛秋现在情绪很糟,这是她在湛秋身上看到过最消极的一次表现。
所以她打起精神跟湛秋说话:“我的确不是一个容易害羞的人。我家里的事一团乱麻,你在这里,我也顾不上陪你,改天……”
湛秋没耐心听了:“我懂,不打扰了。我想我们需要冷静,各自再想一想。替我跟你外婆问好,如果住院期间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联系我试试。”
说着径直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地朝电梯口去。
沈清慈几乎还没来得及调动任何感情,就看见曾和静出了病房,正疑惑地朝她看。
她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信口捏了个理由解释。
湛秋如同身处夏日暴雨前的午后,她被困在一个阁楼上,每踩一步,木地板都发出断裂前的杂音。闷得她透不过气,汗水一道道,湿腻腻地巴在皮肤和衬衫上。
一定要冲个澡才能痛快。
可是停水了。
她跟基金会的人汇合,来到病房。
刚打开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一阵喧哗。
背朝门口的,是一个微微秃顶的高个子男人,正站在一个衣着素朴的女人面前,大声说损失他会弥补,他们也认错,希望这件事不要搞得两败俱伤。
话倒都没问题,就是语气里自带一股高高在上,不像认错,像施舍。湛秋看不惯这种人,跟他请教:“我听不明白,什么是两败俱伤?人家伤成这样,我看你中气十足,也没伤啊。”
旁边知情的工作人员附在她耳边解释,“这位应该是肇事者的父亲。”
“喔,难怪。”
那个男人回过头,一脸不悦:“你是谁啊你?”
工作人员给湛秋搬了个凳子,自报家门。伤者的家属闻言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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