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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孤重生成太后情人》110-120(第8/16页)
谨,骗你的。
可惜此刻她已经不是先帝那个早死鬼了。
子书谨却还在看着她,眸光晦涩沉默,好像跨越这漫长的爱恨与时光,凝望着她。
裴宣觉得有点想吐,是心脏疼到极致,胃部绞痛让她承受不了而反映在身体情况上的一种情况,但她忍耐住了,她淡淡的波澜不惊的望向子书谨。
感谢子书谨对先帝多年如一日的教导,让她拥有了无限的冷静,和应对任何情况时都足够的伪装。
然后看见这样无情无义好像永远不会输不会哭的人,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泪。
没入了霜白的鬓角。
她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心中竟有那么一瞬发出和裴灵祈一般无二的感叹。
原来她是会哭的。
子书谨仍然记得那是一个雨天,她快步过去抱住裴宣开始止血把脉处理伤口,白浣清坐在一旁,按住心口,她当时意识到什么猜测到白浣清要寻死。
但她来不及处理,只命人简单给陵川郡主伤口上药,并且制住她。
等到先帝的伤势处置好后,她才将目光移到白浣清身上。
白浣清苍白的裙摆上满上血迹,她脸色也惨白,手中扶着那一支箭,微微笑了一下。
“你知道吗?我很早开始就知道姐姐喜欢你。”
子书谨端药的手莫名一抖,一双眼过了很久才静默的看过去。
白浣清在笑,虽然那笑淡的快要消失,她力气微弱的撑住自己,安静的看向子书谨怀中先帝。
“寻常百种花齐发,偏摘梨花与白人。”
“子书谨你这样博闻强识的人原来也会这样迟钝,当年太祖皇帝病重,姐姐不敢面对弑父之过,我和爹娘都遍寻不得,是你找到的她,她当时藏在一颗梨花树上。”
她微微咳嗽着,血沫不可避免的咳了出来,她摇摇头眼中似乎想到那一年那一树花开如雪般的梨花。
年轻的先帝着一身浅碧色衣裙坐在花开满枝的树上,春日的阳光那般灿烂温暖,她微微眯着眼像是有些困倦,要打一个短暂的盹。
躲在树荫下避开朝局的泥潭,哪怕那只是短暂的一瞬间。
白浣清抬头往上看过去,觉得心跳的前所未有的快,可姐姐听见动静低头,如墨翡一样的眼睛光晕流转,却是率先看向了身侧的另一个人。
——子书谨。
“她当年摘一朵梨花插在你鬓边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喜欢她。”
她躲的那么好,只有子书谨知道她在哪里,她把自己的软弱和避风港告诉子书谨。
“可你当时是怎么说的呢?”
她盯着子书谨:“你肯定不记得了吧?你当时退开一步,冷冷的告诉她,这等时刻殿下要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她微微笑着:“你大概都不记得了吧?毕竟你训斥陛下不是一次两次,你自己大概都记不清楚了,我却一直记得,因为从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我没希望了,姐姐有喜欢的人,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了。”
她似感叹的闭上眼,一只手按在心口伤处,不知是箭伤在痛还是心脏在痛,沉默的眼泪沿着削瘦的脸颊慢慢滑落。
“至于叶宴初,”白浣清停顿了一下,她嘴唇苍白颤抖,苦笑了一下,“我是真的想过跟她走的,她答应我日后叶家会不遗余力的支持陛下,等她接过叶家就回临沧老家,我是真的,想过和她一起走的。”
“可惜,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第116章 宣宣,你喜欢的人,是我对吗?
白浣清艰难的移动身体,缓缓挪向子书谨和裴宣的方向,一侧侍卫神情紧绷,然而子书谨没有发话,她好像突然落进一个巨大的陷阱里,以至于觉得世界都突然变得渺远。
“你这样聪明绝顶的人,也会一叶障目。”
白浣清断断续续的咳嗽着,每挪动一寸她的嘴角就溅落一些鲜血,直到她沾着血污的手颤抖着抓住了先帝的衣摆。
她想过去拉住姐姐的手,就像她满门俱无那一年的雨夜,姐姐将她抱进怀里那一次一样,她浑身都冷的吓人只有姐姐能给她一点暖意。
“当年太祖赐婚,陛下很高兴,她甚至认真选过送过去的,聘雁,可你说她玩物丧志。”
白浣清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笑了一下,有血咳出来也不在意,这些事压在她心里太久太久了,现在终于不必一个人继续忍受这样的痛楚。
她精心挑选了羽毛最漂亮的雁,自己亲手饲养,悉心养护,又怎么会是不喜欢呢?
可子书谨告诉她,那只是权宜之计。
是的,权宜之计,还要怎样自作多情呢?她是这样敏感又细腻的人。
“白针皇后死的那一年,她被圈禁生了一场大病,昏沉中叫你的名字,我去给她送药,你没有去看她,哪怕一眼。”
“她被人推下湖去,冬天,结冰的湖面,你、不肯去救她”
你冷漠的看着她,看着她快要沉没到底。
“因为你要避嫌,你要运作周转,你总有你的道理她登基的那一年,她牵着你的手走出了、走出了紫宸殿”
她开始断断续续的喘不上来气,需要非常吃力才能把话说下去。
“她累的受不了的时候,你要她、为身后之人撑下去,她走下去了,你又逼死了裴妘,骂她妇人之仁,你当然是对的。”
“你就像一个,怪物一样,永远理智冷静,做出、最合适的选择,可对错之外还有感情,子书谨你这样的人竟然会、会有感情”
她好像看见一个荒谬的笑话一样,慢慢的弯了弯眼睛,笑的开怀,哪怕每笑一下伤口涌出的血都叫她痛的颤栗。
“这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一桩事。”
你这样敏锐犀利的人竟然也会喜欢一个人,也会把一个人放在心上?
“但喜欢在你心中算什么呢?根本比不上、任何事吧?
就像你、刚刚射出那一箭,在权衡利弊后、做出最佳的那个抉择,你以为你会一直对吗?”
“你太自负了。”白浣清按住心口,慢慢摇了摇头,“也太自私了,你只爱你自己,你根本、没有顾及过任何人、包括、她”
你只是朝着你既定的方向走过去,固执的追寻一个结果,为了那个结果,不在乎路上倒下的任何人,你要得到的其实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放到了你眼前。
只是,你把她亲手推开了。
白浣清的目光落在昏迷的人身上,将死之人的眼中浮现出最后一丝眷恋,她将那片衣角攥在掌心,慢慢的滴下一滴泪来。
似叹又似自嘲:“如果,她眼中的人,是我就好了”
“陛下只是看着傻,而子书谨,你才是真的眼盲心瞎。”她心口间血流如注,只是刹那就已经漫过了指尖裙上。
她声音极轻,几近于无,如失去水分的植物一样伏在自己的手臂上,疼痛使她的蜷缩,只能遥看着那个人垂落的指尖,痛的呢喃:“无所谓了,无所谓了”
“她不会原谅你了”
她的最后一点声息也消耗殆尽。
子书谨终于逼死了裴宣在世的所有亲人。
子书谨低下头,白浣清那只手仍紧紧攥着裴宣的衣角,而昏迷中的人好似也知晓至亲的离世,眼角悄无声息的落下一滴温热的眼泪。
缓缓的烫过了子书谨的手掌。
在那一瞬间向来果断坚韧的人禁不住在盛夏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那股冷气从头到脚浸透了她,叫她一时之间只觉天地皆是空无。
她一步一步逼着裴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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