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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陛下类卿》40-50(第17/28页)
此地不宜久留,先将沈微渔送出去,朝梣才能放心。
“好。”沈微渔颔首。
两人说好后,约定半月后在青惜镇相遇。青惜镇离京城不远,却四面环山,两人曾去过一次,沈微渔还差点进山出不来。
之后沈微渔入睡前,朝梣又喂给她一粒药丸。
沈微渔习以为常张嘴吞下,脑海浮现萧庭訚曾说过的情蛊。
她的怀疑一下子多了起来,可又担心萧庭訚故意离间两人,纠结之下,还是问出口。
“朝梣,你可知情蛊?”她的话,细如蚊蝇。
朝梣一下子捕捉到。
彼时他已经坐在四方楠木桌前,面前摆着几只陶罐,里头是他这几日炼好的蛊虫,一旦放在饮用的井水中,顷刻便能让人中毒。
沈微渔则是屈膝坐在床边,眼波流转,心事重重。
朝梣原本要掀开陶罐的动作一顿,轻声地问道:“你为何会这般问?”
“有人跟我说过。”沈微渔没有直言那个人是谁。
朝梣却知道那人是谁,无非不就是萧庭訚,在她面前诋毁自己。不过他也算不上诋毁,因为他真的做过。
可事情一旦被揭穿,朝梣无法承担后果,指尖拢开,若无其事道:“情蛊是苗疆之物,一方喂给另一方,将终生只爱一人。”
“此蛊专门用于给负心人所用,阿渔,有人想让你当负心人吗?”朝梣温笑道。
沈微渔听出他故意说出这番话,眉头舒展,温声道:“我不会当负心人。”
她爱的是朝梣,怎么会变心爱上另一个人。
沈微渔捂着胸口,心里有什么在挣扎,鬓角冒出汗珠。顷刻间,密密麻麻的疼痛从胸口涌入四肢。
她想要大声呼喊,却又在说出口的刹那,恢复如初。
沈微渔攥住被褥,心有余悸地望着朝梣的背影,想要告诉他刚刚浮现了古怪的疼痛,可张了张嘴却听到朝梣说。
“阿渔,若是有一天,你知道我骗了你,你会离开我吗?”
沈微渔立马忘记刚刚的痛苦,摇头道:“不会。”
“我知道阿渔会喜欢我的。”朝梣喃喃低语。
沈微渔觉得今夜的朝梣分外古怪,可哪里古怪,又找不到,思来想去,笑了笑,何必庸人自扰。
她想通一切,困意涌入心头,沾上软枕便陷入梦中。
屋内的烛火摇曳,一道人影隐隐约约扭曲地浮现在屏风。
沈微渔睡得香甜,朝梣静静地坐在她的床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苗刀,另一只手把玩起她一绺青丝。
也不知过了多久,朝梣解开她的衣襟,在撞见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杀意乍现。
但他止住心中的杀意,继续褪去她的衣襟,入目便是红痕斑驳在雪肌的一幕幕,竭力压抑本性后,手掌覆在雪肌上。
少顷,掌心丝毫没有动静。
朝梣明白沈微渔身上的蛊母被压抑住了,而后为她将衣裳穿好,熟练地露出手腕,苗刀一划,血腥味渗入屋内。
他将流血的腕骨递到沈微渔唇边。
血腥味似乎刺激到沈微渔,本来睡得香甜的人忽然受到蛊惑般,舔舐起他腕骨的鲜血。
沈微渔舔舐的动作很轻,酥酥麻麻,朝梣耳边浮现薄薄的红晕。
直到朝梣算准时辰,扣住她的后颈,令其不能再舔。
许是痴迷这血味,沈微渔竟浮现几分委屈。
“阿渔,等回苗疆,我会一直给你喝。”朝梣安抚她,旋即抽回手,从衣袖翻出药粉随意洒在手腕。
沈微渔没有闻到血腥味,老实本分地躺回去,之后便睡着了。
朝梣上完药粉后,又用白纱随意包扎一下,垂眸凝视唇边还沾染血迹的沈微渔,眼底流露病态的满足。
他用帕子,细细为她擦去唇上的血迹。
任凭沈微渔到底喜不喜欢自己,情蛊早已种下,旁人也解不开,她只能喜欢自己。
窗牖外,风声停歇,朝梣心里覆盖的大雪,却经久未曾歇下过。
皇宫,未阳宫。
黄纱罗帐探出一只手,萧庭訚起身来到窗牖,头疼地扶额,望着庭中盛开的点点梅花。
“陛下,你都一个月没睡好,要不再歇息下。”洪公公上前为他披上织金鹤氅。
萧庭訚眼眸平静,洪公公又端来一张紫檀镶理石靠背椅,“陛下站着多累,要不坐着赏梅。”
洪公公是近日来到殿前伺候,伺候过先皇,为人忠厚,萧庭訚用得顺手,就让人留下。
如今他心下一烦,又无处发泄,便坐在紫檀镶理石靠背椅,凝望着梅花。
他眼前却浮现沈微渔的面容。婉约清丽,灼灼其华,虚情假意,说起谎来,眼中含泪,这样的女子,理应关在大牢,好生蹉跎一番。
可萧庭訚身为天子,却处处失控。
她虚情假意,口蜜腹剑,之前为她抄写佛经,梦中喊他人的名字,还有他这张脸,无一不告诉他。
不值得。
他应当高高在上,坐在龙椅,醉心政务,而非整日沉溺男女之事。
但萧庭訚始终不甘心,许是第一次被女子所骗,记忆犹新。时至今日,每日做梦都是见到沈微渔虚情假意地哄骗他。
萧庭訚派人四处搜查,心中对她的怨恨增多。
不过一个女子,能躲到哪里去,哪怕躲个一年半载,萧庭訚都有决心找到她,并且——杀了她。
可萧庭訚在凝望梅花时,扪心自问,自己抓到沈微渔,当真能舍得杀了她吗?
萧庭訚理不清思绪,可一想到沈微渔此时此刻说不定跟朝梣卿卿我我,那浓烈的杀意,如潮水翻滚,如山石震动,如雷声轰鸣,无一不折磨他。
他心想若是将两人都抓到,必定先当着沈微渔的面杀了朝梣。
若是真要杀了沈微渔,岂不是便宜她。
他要折磨沈微渔。先嚼烂她的黑心肝,吃掉她口腹蜜剑的舌头,再一步步敲碎她喜欢乱跑的腿。
萧庭訚的眼眸愈发晦暗深邃,心里的潮水翻滚。
雪落了一夜。
洪公公也守了一夜。
他迷迷糊糊在打盹,全然没发觉有一道黑影悄然入殿。
“陛下,卑职查到昨日宫人出宫采办,结果一位宫人被火烧死,此事过于蹊跷,卑职一番查找,发现此人跟沈姑娘有关系。”十三贸然闯入,下跪拱手道。
“禁令才接触,她就迫不及待出现了。”萧庭訚背对他,眼下有乌青,俨然一夜未睡。
甚至在十三说出此消息,萧庭訚眼底迸发出渗人的笑意。
“陛下,需不需要卑职带人去将沈姑娘带回来。”十三主动请缨。
萧庭訚却挥挥手道:“她没有那么容易被抓住,况且他身边还有朝梣。”
“此人是祸害,先将此人生擒。你再给朕请几位针墨匠进宫,还有英王的儿子还在宫中,你去将这孩子扔在城门,命城中百姓都不能接近,派人潜伏暗中,看谁会将这孩子带走。”
萧庭訚对她太心慈
手软,以至于都忘记怎么狠下心对她。
他漫不经心地凝望落了一夜的梅花树,暗香疏影,雪压枝头。
十三闻言,心头一惊,天寒地冻,将几月的婴儿扔在城门,万一冻死怎么办?
第47章 第 47 章 脱掉衣服
翌日, 城门外,地上不知道何时放了一个婴儿。
漫天飞雪,欺压梅花枝头, 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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