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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陛下类卿》40-50(第25/28页)
轻松松。也许是沈微渔太过弱小,身子也不好,折腾过了,万一死了,得不偿失。
萧庭訚的思绪找到重心,唇角扯了扯道:“轻易让你死掉,岂不是便宜沈姑娘。”
躺在棺材里的沈微渔却直言不讳,“可是活埋算什么,大牢里明明有那么多刑具,大可用在我身上,为什么陛下不敢用呢!”
周遭顿时寂静,众人大气都不敢藏喘。
萧庭訚负手而立,眉眼阴翳,恍若寒玉,终年褪不去寒意。
“你想让朕给你用刑。”
“陛下敢吗?陛下以为活埋,我便会求饶,会向陛下央求放过自己吗?我永远都不会。”
沈微渔被他逼出几分倔强,往日温温柔柔的女子躺在棺材里。这段日子遭受的折磨还有羞辱,历历在目。
她也豁出去,说出去的话如针刺人,不管不顾说出来。
“我不止不会求饶,我还会对陛下说,我永不后悔。”说罢,她双目阖眼,双手置于小腹,一心求死。
少顷,棺材外传来萧庭訚不近人情的冷笑。
“朕成全你。”语毕。
棺材封上。
大片的泥土覆上楠木棺材,明月星稀,狂风席卷沈萧庭訚的衣袍,还有腰间的蟠龙如意双纹玉佩。
十三铲泥土,背后直发凉。
陛下和沈姑娘怎么闹成这地步。
他心中暗忖,挖泥土的动作悄悄放慢许多。
棺材内。
沈微渔以为躺在棺材里寻死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可当棺材被封上,密不透风,一点缝隙都无,甚至连一丝光都没有。
起初,她还能镇定自若。
后来,她喉咙似乎被堵住,无法呼吸。
莫大的恐惧涌入沈微渔的心底,肩膀开始发抖,双手也开始颤抖,还有小腿……
沈微渔难以承受地张开唇齿,眼前一片漆黑,难以自控地想要拍打棺材。
不行,不能求饶,不能向萧庭訚求饶。
沈微渔告诫自己,努力压住求生的本能,可她气息变得急促,四周静谧地只有自己紊乱的气息。
莫要怕,不过一死。她死了说不定不会牵连朝梣还有归月她们。
也不知道乐儿是否安康。
沈微渔把能想的人都想了一遍,可身体依旧惧怕地颤抖,甚至眼里都不由自主泛起泪花。
这是她这么清楚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尤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死掉,这才是最折磨人的地方。
沈微渔第一次知道萧庭訚的手段如何狠辣,也同时后悔,也许刚刚不应该彻底得罪他。
但她若真的求饶,萧庭訚怕也不会放过自己,怕还会得寸进尺。
沈微渔苦笑一声,心境难得平静下来,也许是真的离死亡有一步之遥。眼前浮现娘亲病重的一幕。
娘亲躺床榻,厢房门窗四面紧阖。婢女们伺候后娘亲,便全都退下。
年幼的她,躲过婢女还有哥哥,偷偷来见病重的娘亲,可她还没进去,却透过缝隙看到娘亲厢房里多了两个人。
往日疼爱她的父亲,手里牵着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到娘亲跟前。
沈微渔不明白,那女孩是谁,直到娘亲离去,父亲牵着貌美的继室还有她与前夫所生的女儿一并入府邸。
那时她才幡然醒悟,那日的女孩是她。
再后来,父亲与哥哥变成了别人家的。
她孑然一身在府中,之后被污蔑推沈芷君推下水后,父亲便将她送到寺庙为娘亲祈福。
也是在寺庙里,遇到了朝梣。
他浑身古古怪怪,天真又残忍,喜欢豢养毒蛇、蜘蛛。
自诩“苗疆人”。
沈微渔记得清清楚楚,在得知她的遭遇后,朝梣的明眸流露不解,像是不明白会有这种事。
而后,他说:“我帮你杀了他们好不好。”
朝梣那时不明白中原人的复杂感情,只知道她受伤,那就杀掉那群人。
也许是死期将至,沈微渔的唇角弯弯,全身也不再颤抖,心平气和地接受死亡的来临。
遇到朝梣,已经不负此生。
至于萧庭訚,下辈子莫要再招惹他。
沈微渔阖眼的刹那,一直伫立在月色下的萧庭訚,
终于攥紧手,冰冷的话像是从唇齿挤出来,阴森寒冷。
“住手。”
十三像是早有预料,叹气一声,陛下还真是在意沈姑娘,既然如此,别折腾来折腾去。
他心中腹诽,果断将铲子一扔,亲自挖开泥土,在掀开棺材盖的时候,一道人影已经掠到眼前。
沈微渔本来就接受死亡,谁知棺材被掀开,寒意侵肌。
她猛然睁开眼,对上萧庭訚猩红的双目,似是认输又像是不服输般的神情,连同眉弓的伤疤都一并变得狰狞。
“活埋太便宜你了,朕要让你生不如死。”萧庭訚冷声道,努力恢复的平静,藏着灼热的戾气,似乎要将沈微渔烫伤一般。
沈微渔还不知其意。
直到又被关地牢,而他命人端来滋补身体的药膳,在接连养了几日后。
萧庭訚这才面无表情地解开她的玉腰带,不容置喙道:“你身子好了些,也该孕育子嗣。”
沈微渔猛然醒悟,他莫不是以后要用孩子来威胁自己。她立马挣扎,却不足他的力气,被推入床褥,摁住腰肢。
第50章 第 50 章 她在朕面屈服了
“我不——”话音未落下, 沈微渔拒绝的话被吞咽在唇齿中。
萧庭訚不知为何在今夜尤为粗鲁,仿佛是真的说到做到,折腾她整整一夜后, 第二日又来。
连续七日。
每次一来, 萧庭訚都面无表情,恍若不沾任何情|欲的君子。
然而,一到床褥, 萧庭訚变了另外一个人, 仿佛骁勇善战的将军, 攻城略池。
沈微渔被逼迫地每次见他都打颤。遂在第四日,咬住他的肩膀出声道:“天底下愿意给陛下生孩子的女子比比皆是。可陛下为何要让我生呢?”
萧庭訚摁住她的皓腕,指尖划过细腻的雪肌。
沈微渔枕在被褥,青丝垂在身后,玉颈流出薄薄的汗珠,唇齿微张,罗袜堆在脚踝。
萧庭訚:“朕允许你有,仅此而已。”
沈微渔都被他漫不经心的态度气笑了, 前几日口口声声说要给她惩罚,关她在棺材里,眼有又说允许她有孩子。
萧庭訚当真以为自己想要什么, 旁人便要奉上吗?
沈微渔一时气急, 在被逼迫落泪的刹那,双手环绕他的脖颈, 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萧庭訚身子一顿,似乎没想到沈微渔会在这时咬他,甚至用力地程度,几乎可以闻到血腥味。
她就这般恨他?
为了不想有孩子?亦或者只想有朝梣的孩子?
萧庭訚气息紊乱, 戾气浮现眉眼,力道陡然加重。
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
昨夜琼雪压梅花枝头,几缕花苞悄然绽放。恰逢冬日乍暖,枝头颤抖,落下簌簌雪花。
沈微渔醒来后,已然不知今夕是何年。
牢房四面不透风,里头的陈设却样样齐全。炭火、火盆、罗帐……还有精心准备的紫檀案几,鎏金梅花香炉,若是不知情的,还以为沈微渔在地牢享福。
她此时靠在引枕头上,身边伺候的婢女们提心吊胆地端来药膳,蹑手蹑脚,生怕伺候不好,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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