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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陛下类卿》40-50(第26/28页)
子问罪。
沈微渔揣紧张怀中的汤婆子,面上镇定,心里越发惶恐不安。
她不想有萧庭訚的孩子,可萧庭訚摆明来真的,甚至这几日药膳不断。
沈微渔也过问过婢女这些药膳的作用。
她们露出诚惶诚恐的神态,低声道:“此药膳可令沈姑娘宜承欢,宜子嗣。”
沈微渔闻言攥紧衣袖。
萧庭訚将她关在的不见天日的地牢,身边的婢女们都是伺候完便离开,独留她一人。
平日里也无人来看望她。
她也找不到逃跑的机会。
可沈微渔真的不甘心,一想到怀上萧庭訚的孩子,自己这一生都要困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依附萧庭訚而活,浑身都仿佛有蚂蚁啃噬。
她不愿被困一方天地。
这不是她的命-
几日后,前来伺候的婢女发觉沈微渔比之前较为安静,甚至温顺得几乎没有脾气。
若是之前,她们伺候沈微渔沐浴更衣。
沈微渔都会羞红一张脸,不允许她们来伺候。
可眼下,她没有半分脾气,任由她们沐浴更衣,甚至喝药膳也没有之前那般不愿意。
几人面面相觑,却无一人胆敢呈禀给天子。
沈微渔的古怪,还是在几日后,被萧庭訚发觉。
那日他从政务抽身,因这几日未见沈微渔,便来见她。
彼时沈微渔躺在床榻,昏昏沉沉,青丝垂落,想必刚用完药膳。
萧庭訚闲庭雅步走来,她都毫无反应。直到他来到床榻把玩起她一绺青丝,沈微渔岿然不动。
他以为沈微渔在跟他置气。
萧庭訚漫不经心地想,余光瞥见她的雪白的玉颈,羸弱得像一截枝头,被凝聚琼雪,摇摇欲坠。
他起了心思,手指轻轻一碰,沁凉的指尖透着丝丝冷意。
若是平常,沈微渔定会厌恶地垂眸,可眼下却纹丝不动。
萧庭訚不由指尖用力,从玉颈滑落脊,隔着布帛,明明没有做出格的行径,却暧昧不已。
沈微渔仍然一言不发,气息平静得好像在沉睡。
萧庭訚眉头微不可见地皱起,心里也恍若憋着一口气,俯身而入,掀开被褥。
半晌。
萧庭訚脸色不善地望着躺在怀里,气息微弱的沈微渔。
明明她已经情。动,唇齿吐露几声喘息。甚至任由萧庭訚随意摆布,连同往日她曾不齿的姿势,都愿意被他折腾。
可萧庭訚心底觉得哪不对劲,垂眸凝望沈微渔温顺的面容。她没有往日的生气,恍若彻底被人折断生机般,像腐烂在枯井四周的杂芜乱花,任人踩踏。
萧庭訚收拢双手,眉眼浮现寒意。
她想搞什么花样。
萧庭訚以为她是故意而为,故此行事风格变得激烈,甚至放纵力道,将她一身娇嫩的皮肉,折磨得没有一块完好无损。
但沈微渔仍然一点回应都无。
偶尔被折腾得狠,只会在怀里抽泣,其他皆无。
萧庭訚一身寒意,见不得沈微渔这般温顺,心里的戾气加重。连身边伺候的宫人都察觉到他的心情阴沉,无人胆敢接近他。
“陛下,听说过几日是沈姑娘的生辰,要不操办一番。”十三见萧庭訚虽面无表情,可一身的寒意,实在令人胆战心惊。
“不必。”她在地牢,如何操办。万一将她送回宫中,又逃跑怎么办?
萧庭訚坐在红木雕灵芝扶手椅,凝望着杂乱的棋局,如同竹节修长的指尖紧紧捏着白棋,似乎不知道从何下起。
十三心中叹气,面上恭恭敬敬道:“英王那边派人想见儿子。”
“让他再等几日。”萧庭訚淡然道。
“她身边的两个婢女是不是还在大牢。”萧庭訚忽然记起这件事,面无表情道。
十三知道他说的“她”是沈微渔。
“禀告陛下,她们两人还在地牢。”
“过几日她生辰的时候,将她两个婢女放出大牢,还有朝梣那边给朕看牢。”萧庭訚终于在杂乱的棋局里,找到突破,捻着白棋放下去。
十三拱手道:“遵命。”
待到十三走后,萧庭訚睥睨棋局,突然站起身,挥手一推,棋子全都散落在地,发出刺耳的滚落声。
寒风凛冽,卷起他的衣袍。
萧庭訚不知自己为何心绪不宁。朝堂之事还不至于让他心烦意乱,那是沈微渔吗?
他立马掐断这个念头,转身便去了大牢。
沈微渔依旧与之前如出一辙,躺在床榻,青丝垂落,玉颈和皓腕全都是萧庭訚留下的痕迹。
斑斑点点,犹如梅花。
萧庭訚也不知从哪来的无名火,径直来到床榻,掀起被褥,不顾一切地摁住她的腰肢。
几个时辰后,沈微渔白皙的脸颊布满泪痕,雪嫩的肤色被折腾白里透粉。
萧庭訚扣住她的下颌,双目死死凝望她的面容,“你会有朕的孩子。”
沈微渔岿然不动,一点怒气都无,只是掀起眼皮子,用水蒙蒙的美眸瞥了他一眼。
“嗯。”她虚弱地挤出这句话。
萧庭訚的怒火噌噌上来,全然不知沈微渔为何这般淡定。
于是折腾的法子又多了好几样,但沈微渔仍然没有怒意,仿佛失去
了利爪,被驯服的反抗不了一点。
萧庭訚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莫名的情绪席卷了全身的血液,翻腾不断,不由行事激烈。直到他清醒过来后,沈微渔已经他折腾地晕倒。甚至惨到出血。
太医之后赶来,隐晦地暗示,这几日都不能行房事。
萧庭訚向来不是贪欢之人,洁身自好,唯一的女人便是沈微渔。
但沈微渔这几日的不对劲,一直在折磨他的心绪。
好几次,萧庭訚都在想,要不杀了她,免得忧心,可望着她水盈盈地美目,咬着薄唇,垂眸落泪时,心里还是止不住心软。
明明一开始是想折磨她。
然而被折磨的人,竟然是他。
萧庭訚浮现这念头,戾气加重,一连几日都没有去见沈微渔。
沈微渔落得自在,也不在乎萧庭訚为何不来,像是认命般,每日在地牢用膳喝药,平日无事便睡觉。
一来二去,到了生辰的那日,婢女们搬来红酸枝木的箱子,还精心备好的晚膳。
红酸枝木的箱子四面镶嵌珍珠玉石,不用沈微渔掀开,便知道里头的物件价值连城。她知道这些都是萧庭訚派人送来,命人放在一隅。
自从娘亲走后,她便不过生辰。
唯有与朝梣在一起,才过生辰。
眼下被困在地牢,沈微渔哪有心思过生辰。
她吃了几口晚膳,兴致缺缺,命她们撤下,之后沐浴更衣便早早歇下-
未阳宫,珠帘卷起
萧庭訚淡然坐在紫檀案几下棋,在听到沈微渔今日的一举一动后。
许久,他才淡然地道:“嗯。”
禀告的宫人退下没多久,殿内传来“噼里啪啦”的重物掉落的声音。
之后萧庭訚出宫去了并州,又去徐州,去了足足十天。回来后,萧庭訚以并州出现疫病,并州官员不作为,官官相为,结党连群的罪名,革职朝堂三十名官员。
百官们都不知道萧庭訚身为天子,突然微服私访,平时一些藏污纳垢的官场肮脏事,一并被彻查
一时之间,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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