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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陛下类卿》50-60(第22/26页)
纱早已褪去。疼痛难挨时,她抬眸,萧庭訚正在凝望她。
他凝视自己的狼藉不堪,目下无尘。
那双眼仿佛在说,你再如何挣扎,不过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这一刻,沈微渔受到如此屈辱,在一个男人面前衣不蔽体,躺在地上,丑态百出。他还冷静地道:“你现在这副样子,真丑。”
明明下药的是他,嫌弃的人竟也是他。沈微渔咬紧下唇,压抑自己不能发出刺耳的呻\吟声,双手死死掐住掌心,哪怕掐出血,都不愿意示弱半分。
萧庭訚坐在轮椅,睥睨沈微渔被情|欲折磨的苦不堪言,双手置于膝上,哪怕沈微渔已经**,雪肌透着粉意,狼狈地躺在地面,青丝迤逦,咬唇已经咬破血。
他仍然不为所动,好似心如磐石,对满目春光,坐怀不乱。
这一次的折磨,沈微渔醒来又被折磨到晕厥,来来回回,她双目已经涌入绝望,终于服软地向一直未曾离去的萧庭訚伸出手求饶道。
“我错了。”
此言一出,紧绷的琴弦终于断裂。沈微渔崩溃的潸然泪下。
萧庭訚一丝怜惜都无,平静淡漠地道:“错在何处。”
“错在不敢骗陛下,错在……我不该……不该招惹你。”沈微渔崩溃的落下泪水。
萧庭訚:“你的错不止这一点。”
沈微渔晶莹的泪水滴落在地面,青丝垂在身后,大片的肌肤遮都遮不住。
这样的美人,瘫坐在心如磐石的萧庭訚脚边,落泪神伤,当真是艳丽的景象。
“我不知道……不知道……”沈微渔被折磨得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唯有不断落泪,还有不断蹭着他的小腿,方才能缓解身上的一丝灼热。
萧庭訚见她失了神智,不断轻轻蹭着自己,幽香席卷他的鼻间。
原本被药效折磨的沈微渔,见萧庭訚没有出声阻拦,胆子也逐步大起来。
倏然,萧庭訚出声道:“滚开。”
沈微渔无措望着他,一截白玉明晃晃映入他
的眼帘。
尘封的过往,一点点钻入萧庭訚的心中。他眼眸的阴翳渗入,盯着她的目光犹如在看死人般。
沈微渔受到威胁,不敢接近他,只能遗憾地挪开身子。但下一刻,耳畔传来萧庭訚冷声道:“坐上来。”
狂风席卷悬崖峭壁的翠柏,成千上万的海浪涌入上方,好似要将翠柏吞入其中。树梢枝条颤颤巍巍,山峦覆白雾,雨滴潺潺落在溪水,电闪雷鸣,横冲直撞。
几日后。
地牢内,阴森潮湿,萧庭訚坐在轮椅,一袭明黄衣袍,眉目疏朗,身后有几人跟随。一人推着轮椅,一个抱剑,一人腰间挎刀,一人笑吟吟。
前来的狱卒卑躬屈膝地为他们一路带路。
径直来到一间上锁的牢房。
萧庭訚被他们推入牢房后,便吩咐几人在外头候着。
之后牢房被关上,狭小的四周凝滞着危险的气息。
“你……胆敢……一个人见我……咳咳……”一道粗粝的嗓音响起。
萧庭訚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跪在地上,蓬头垢面,琵琶骨被锁链穿过的朝梣。
朝梣从未如此狼狈地被人用锁链穿过琵琶骨,断掉经脉,被困牢房,每日遭受日日夜夜的穿骨之疼。
他仰起头,温润苍白的面容多了几分偏执疯狂,“但你以为将我关在此地,便能解开情蛊休想。”
“情蛊发作的人是她,为何要帮她解开。”萧庭訚不近人情道。
朝梣不禁嗤笑,眼里布满红血丝,身体晃动一下,浑身的疼痛顿时袭来,疼得他脸颊布满薄汗,几乎险些晕厥过去。
好不容易缓下来,朝梣见他依旧平淡地望着自己,唇角弯弯,似是挑衅,又似是嘲讽。
“你若真不在意阿渔,为何将我关在此处?”
“你忘记自己在京城所作所为?”
“我在京城不过是杀了几个人,按照你们中原人习俗,不应当是即日问斩吗?”朝梣笑道。
萧庭訚淡然道:“死刑对你而言,轻而易举。”
“况且朕将你被关押的消息传出来,也不知道你们苗疆人会不会来救你。”
萧庭訚一番话下来,朝梣脸色变了又变,旋即不以为然轻笑道:“拭目以待。”
他被锁在牢房,琵琶骨上锁链,日日夜夜遭受锥心之疼,如今萧庭訚还想将他族人引出来,一网打尽,简直在做梦。
萧庭訚将他的反应一五一十地尽收眼底,垂下眼帘,懒得纠缠下来,命人将他推出去。
朝梣却不合时宜地问他。
“阿渔是否安康。”他的声音颤抖,哪怕被逼到如此境地,明知不能过问她的下落,可抵不过心中惦记。
萧庭訚头也不回地走,一丝目光都不曾留给他,在他眼中,朝梣不过是他为了威胁沈微渔才留下的阶下囚。
身后却传来激烈的锁链声,还有朝梣那句歇斯底里的质问。
“你不怕她恨你吗?”
萧庭訚从容不迫,不曾回头,出了牢房,碎金光晕落在他平静的面容,灼热又刺眼,心底若有若无的阴霾,未曾褪去。
身后的十三毕恭毕敬地道:“陛下,要回宫吗?”
“去玉阳宫。”萧庭訚阖眼道。
玉阳宫身处皇宫僻静之处,庭院种满梨花,素日萧条,无人打理 。
当沈微渔入住后,宫内每日固定卯时打扫宫内大大小小的事宜,时辰一过,不可停留
萧庭訚又曾下过口谕,宫内上上下下的人,皆都不准跟沈微渔说一句话。
因此玉阳宫冷冷清清,虽有旁人住,却更似无人住。
萧庭訚回到玉阳宫,命跟随自己的人全都退下。来到内殿,沈微渔赤足踩在地上毡子,探窗赏花,莹白的脚踝缠绕锁链,将她困在一方天地。
恰好一道斜光落在她的眉眼,好似抚摸,令她光耀如华。
正在赏花的沈微渔,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道寒冷的目光,还未冒出冷汗,脚边的锁链被人狠狠一拽。
万幸地上铺了厚厚的毡子,可当沈微渔猝不及防被拽倒在地上,甚至往后拖时,有种自己不过是任人宰割的屈辱感。
可这份屈辱感不及被萧庭訚勾住锁链,拽到面前扔下的一句,“自|渎。”还要屈辱。
沈微渔颤颤巍巍,一想到这几日被带回来经历何等折磨,而他这句话的意思,更令她浑身血液迸流,想要反抗的心思还未冒出来。
萧庭訚居高临下道:“今日朕替你去见过朝梣。”
听到朝梣二字,沈微渔咬紧唇瓣,不堪欺辱地褪下衣物。
青天白日,满室春光,细细碎碎的呻|吟,透过窗棂缝隙传出去。
几个时辰后,萧庭訚离开后,沈微渔浑身僵硬地从地上毡子起身,习以为常地披上衣裳。
她颤颤巍巍地来到妆奁,望着铜镜里黯然无光的自己,突然悲从心中来。
自从那日被萧庭訚带回来后,沈微渔感受不到他的七情六欲,像是突然被斩断般,冷眼旁观地折磨她。
沈微渔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这次如何逃走。
尤其是深夜来临,萧庭訚又来到她的面前,一如之前那般被折磨生不如死。
可他仍面不改色坐在轮椅上,睥睨她的目光如同看待蝼蚁般。
终有一次,沈微渔承受不住,大胆地爬进他的怀中,在他肩膀咬出一口血泄愤。
什么在乎朝梣的安危,什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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