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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陛下类卿》60-70(第15/26页)
打开。
不过是无利可图的妹妹。
他无需在意。
天底下亲人都要明算账,更遑论兄妹。
现在必须要找到沈
芷君的下落。
他想到不足五月的孩子,心下烦躁。沈钰山还未从沈微渔这边问出沈微渔的下落,忽然家中来信说是沈父病逝。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
沈钰山神色不明,留下几个家仆看守此地,若有沈芷君的下落,必要时书信告知。
可他前脚刚走,后脚有人蒙住几个家仆的嘴巴,拽到别处。
当夜,沈微渔正要歇下时,有人在叩院门,一下又一下。
沈微渔心想,谁会傍晚上门,提着一盏夹纱灯,莲步轻挪来到院门,唯恐是歹人,踌躇几番,沈微渔并未再往前。
谁知院门外传来萧庭訚的幽幽低沉声,“是朕。”
几月未曾听到萧庭訚的声音,还以为他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乍然一听,沈微渔恍惚许久。
直到叩门声断断续续传来,沈微渔回过神,踌躇一下,开了院门,一眼瞥见站在月下的萧庭訚。
他孑然一身,身边无侍从,站在月下,一袭镶绣竹节的圆领衣袍,寒风扬起窄口衣袖,似乘风而来。
沈微渔瞥了一眼,收回目光,“有何要事吗?”
“我想见见你。”萧庭訚面无表情地凝望她,颀长的身影斜斜落在地面。
沈微渔思来想去,淡然道:“我孤身一人,又是女子,你深夜造访,不怕毁我清誉?”
萧庭訚:“四下无人,朕唐突了。”说罢,不请自来的男人,竟真的甩袖离开。
沈微渔微微一愣,见月色笼在他的背影,好似浮上寂意,看得人于心不忍。
踌躇几下,沈微渔还是没有开口挽留萧庭訚,只当他心血来潮。
之后几天,萧庭訚都会在申时,四下无人时上门见她。
沈微渔还以为他有要事,可接连几日,萧庭訚都是问她的近况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一来二去,沈微渔都拿捏不住他的心思。故而在萧庭訚再一次上门,沈微渔请他进院子,沏茶倒水递给他。
“你身为皇帝,一天到晚闲着没事来寻我,是为何事?”沈微渔给自己添了杯茶,小呷几口,有几片落叶飘在肩上。
她伸手轻轻拂去,迟迟没听到她的回应,瞥去一眼,恰好迎上萧庭訚眸如漆,心思微微一动,别开脸,冷漠地道:“若是无事,你下次也不要随意登门造访,毁我清誉。”
“你要嫁人?”萧庭訚冷静地问。
沈微渔才不愿嫁人,不过话说出口,覆水难收,颔首道:“我自是要嫁人。”
一段时日未见,沈微渔的脸颊有了气血,环顾院子的花草,足以见她的用心。
萧庭訚不动声色地垂眸,将一切尽收眼底,漫不经心地道:“真要嫁人?”
“我为何不嫁人,陛下有如此闲心盘问我,不知何时能帮我挑选夫婿。”沈微渔见他无动于衷,觉得萧庭訚这段时日过于古怪。
纵容她的欺骗,放纵她在外,也不想抓她回去,怪哉,怪哉。
沈微渔压下乱糟糟的思绪,试探性一问,还以为萧庭訚会皱眉,亦或动怒。
但他仍旧风轻云淡地道:“好。”
沈微渔一下子摸不准他的性子,尤其是当萧庭訚在之后,真为她搜罗京城好几家,品性极佳的郎君,连新科状元郎都赫然在名单之上。
她望着一沓折子,上面字迹锋利,赫然是萧庭訚的笔迹。
沈微渔愈发看不懂他的意图。为她搜罗京城好儿郎,又亲手撰写,上面不仅写了男方家境如何,长相如何,还有他那句皮相尚可的批语。
她觉得荒唐至极,美眸深深地凝视他,想要看出端倪。
萧庭訚岿然不动,稳稳当当,冷静地睥睨她,“若这些都不喜欢,朕再命人去搜罗京城外的郎君。”
“够了。”沈微渔头痛欲裂,将折子掷在一旁,起身便往外走。
萧庭訚并未阻拦她。
沈微渔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头痛,气势汹汹走出去,身上的衣襟沾染院中的落花。
不知不觉中,她来到湖岸,杨柳垂下,波光粼粼的湖面似有白鹤驻足嬉戏。
沈微渔顿时心情平复下来。罢了,无论萧庭訚打什么主意,都与她无关,何必庸人自扰。
她一袭暮山紫罗裙,不施粉黛,也未佩戴饰品,面容的红疤犹如白玉有瑕般,让人暗自惋惜。
须臾间,沈微渔身后传来寒风,杨柳传来飒飒声。
沈微渔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的人是萧庭訚。
“你在生气。”萧庭訚平静地问出声。
“我为何生气。”沈微渔反问她,目光落在涟漪的湖面,衣袂飘飘,腰间系的碧青丝绦乘风而起。
“不知。”
萧庭訚的回应,出乎沈微渔的意料,侧身瞥向他,却惊觉萧庭訚眉弓的疤痕淡却不少。
他察觉沈微渔的注视,淡然道:“这张脸若有瑕疵,是不是不像他。”
沈微渔还以为他是担心有损帝王威严,才去淡掉疤痕,没承想萧庭訚是为了像他,才去淡掉。
“嗯。”沈微渔心底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勉强应付,回头望向湖面,避开萧庭訚的注视。
萧庭訚:“朕是天子,但天子有七情六欲,也会有不甘心,倘若一直逼你,朕知道你会离开。”
“这段时日,朕都在收敛本性,欲放你离去。”
沈微渔听他貌似是真心实意地说,不由侧身,望着他凌厉的面孔在碎金的晕染下,少了之前的阴郁。
也不似之前那般让她讨厌。
沈微渔思及此处,眼皮子跳动。
“陛下是想放过我,才给我挑选夫婿吗?”
“你真想嫁人吗?”萧庭訚斜睨凝望着沈微渔,沐浴在碎金下,眉目疏朗的面容,是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沈微渔坦然地道:“我会自己挑选夫婿,你我之间,不必这般亲近。”
此言一出,泾渭分明。
萧庭訚听出她的躲避,从容不迫地道:“好。”
沈微渔诧异地凝望他,似乎没想到他竟真的是真心实意。
如此也甚好,两人的关系错乱如麻绳,早点斩断也好。
沈微渔松开锦帕,白鹤早早离去,湖面的涟漪早已恢复平静。
但在沈微渔莲步微挪,踩着石阶,离开湖岸,皓腕传来收紧的力道。
沈微渔站在石阶,被迫居高临下地回神,睥睨萧庭訚,此时杨柳婆娑,野鸟盘旋。
萧庭訚站在石阶下方,俯视被杨柳遮掩一半影子的沈微渔。
他道:“你挑选的夫婿,再加一个可否?”-
将皇帝放在择婿当中,沈微渔疯了不成。
可萧庭訚那日的神色,实在晦暗深沉,令她几乎有头晕目眩的感觉,也不知何时回到屋内,待回过神后才拍拍脸颊。
也许他是说折子加上别的郎君,自己莫要多想。
沈微渔吐出一口浊气,不愿多想。
可萧庭訚隔日登门拜访,又是一沓折子。
“京城外品行端正的郎君都在其中。”萧庭訚兀自一人来,面不改色,仿佛昨日之事并未发生。
沈微渔见此情形,压住纷乱的思绪。既然他如此锲而不舍,沈微渔也不像昨日避而不谈,反而认真地看起来。
巩甫,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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