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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渣了美强惨夫郎(女尊)》60-70(第7/14页)
先行回府,路上的许知久指尖蹭了蹭眉心,触及到的只是一片冰凉。
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说有血光之灾。如果对方的身份不是国师,他才不会像现在这样担心。
“没事,只要是碰水的时候我都陪着你,不会有意外的。”姜眠安抚他。
“妻主,我会死吗?”
他大概是想起来不好的回应,因此眉眼都难以舒展,握着姜眠的指尖微微收力,语气也不自然。
或许是想起来什么不好的事情,他面色差得厉害。
姜眠只能扶着人进门,按着他坐下来,“不舒服就先休息,我叫医师过来给你看看。”
息短气少,他捂着心口,只觉得里面有针刺一样的钻痛至底,以至于头晕眼花,不管是哪里都不舒服,但他还是尽可能地回着话,“嗯好。”
像是被同类餐食一般,他的意志也跟着沉沦在一片空无之中,许知久下意识的掐紧了手心,不明白短短的一句话就能让他产生怎么大的波动。
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生理性的眼泪不断溢出来,他不断收拢着手底下可以触及的布料,轻扯着,赶回来的姜眠却瞧见瘫坐在地上,勉强倚靠在椅子上平稳喘息的人。
他已经没有了力气,指尖垂落,整个人被汗水浸湿,困苦潮冷。
姜眠扶着他在床榻躺下,手触碰到他的脸颊,却意外地滚烫。
难受得不行。
像是昨夜那副模样,即便浸没在水底也无法平息。
顶着少女的视线,许知久难耐的喘息着,手下意识掐进自己的肉里,好似这样就能疏解身体上打碎骨头的疼痛。
衣裳散乱,听到少女的声音,床榻上的人还非要抬手去牵人。
衣袖滚落,露出白皙的手臂,上面赫然已经落了几处青紫的磕碰。
明显就是刚刚的杰作。
“……妻主。”
像是从齿间含了许久才吐出的字眼,无比艰难和勉强。
“没事,很快医师就到,下人已经去叫了。”她坐在榻边,俯身安抚他,语气紧张又关心,“我陪着你,不怕。”
握着对方的手心,将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碎发给撩开,也顾不得房内的门还是开着的,她眼底只有床榻上的人。
“头疼。”许知久低声又说着话,不顾身体剧烈的疼痛也要开口,嗓音里含着委屈和可怜,呼吸里还带着源源不断疼痛带来的颤抖。
苦涩铁锈的味道在嘴里蔓延,血腥的味道在空气里不断加重,他的唇角已经失防,霎时一片血红,那蚀骨的纠缠始终没有停歇,不可遏制地剥离掉他的情绪。
这时门外终于有了动静,姜眠让开一点距离,但还是被对方扣着手,医师并没有让她松开,见情况紧急,便直接开始检查他的情况。
繁琐的一套流程下来,最终布了针,床榻上的人才睡了过去。只可惜医师只得出来一个情绪失控的由头,说是有抑郁而终的前兆。
这太突然了。
许知久早上还生龙活虎,一副温和好欺负的模样,怎么可能会抑郁而终。
医师思索了好一会,才继续开口:“殿下,依照之前许郎君的情况来看,离魂症隐约有融合的迹象,方才受刺激大概就是离魂症在作祟。”
“之前有这样的病症记载吗?”姜眠见医师面露难色,也知道他已经尽力。
“少有记载,医书上,迄今为止也只有三例,寻常人得了这样的病症,大多都会被当做妖邪抛弃,因此很难寻到这样的病人。”他擦了额角的汗,“不过殿下,我会尽力一试,但恐怕也只能缓解。”
第66章 第66章(补更) 没关系,可以不陪着……
“我知道了。”姜眠垂眸。
四下安静, 屋里点着炭火,烧得红火,床榻上的人缓缓有了动静, 握着她的指尖也在慢慢收力。
酸痛感挥之不去, 许知久颤动着睫毛, 一脸困惑, 唇瓣几度张合。
掀开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亮色,暗淡如覆上粉尘,灰蒙蒙地归于沉寂。
墨色的瞳孔空洞没有生气,恍若看不见般四处张望,只是寻着相扣的指尖往她身边靠近。
许知久唇瓣微张:“妻主,怎么不在床榻休息?”
他的嗓音缱绻, 夹杂着关心, 以及一些茫然,费力抬起眸子看向窗口的位置, 却是一阵漆黑。
天色这么晚了吗?
姜眠摇头:“好好躺着别起来, 病了就要养,一旦有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
“好。”许知久茫然,指尖摸索几下扯着少女的衣袖,动作有些笨拙。
一眼就能看出来问题。
更别说他的眼眸似是盖上雾凇,凄冷绝色的眸子染上阴翳。
她抬手在许知久眼眸前挥了手, 对方视线一眨不眨,眼睫毫无察觉地微垂。
姜眠便明白许知久的状况, 不过医书上有记载眼疾的问题, 这是短暂性的失明,半月内就会好起来。
“你先好好躺着,我出去给你端药。”
许知久点头回应, 对于扑面而来的关心,忍不住弯眸,唇角含着一抹笑,只是心头疑惑半分,“我生病了吗?”
姜眠:“嗯,知久很快就能好起来的,先躺着等我,这个药喝完就可以休息。”
不忍心和许知久说明生病的问题,更别提许知久的反应显然不是白切黑,那自然就是她的温柔系老婆。
可惜一醒来就让温柔系人格经历失明的症状。许知久出现问题前,医师嘴里所谓刺激的言语,貌似从头到尾也就国师说了句血光之灾的话。
不应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可在医师的诊断了来看,许知久的病情一直在波动恶化,即便明面上看起来没有一丁点的问题。
不管是白切黑还是温柔系,姜眠和他的关系都不差,所以她打算等会再问清楚。
“妻主慢着,我去点烛火。”许知久随意套了件袍子就要起身,被姜眠扶住。
知道瞒不下去,温柔系人格总会发现失明的问题,于是姜眠握着他的指尖,关照地说:“现在是白天,知久是得了短暂性的盲症,等过几日就会好,医师已经和我交代清楚了。”
空白的眼眸莫名寂寥,少年苍白冰凉的玉色指腹轻轻按在自己的眼尾,而后拧眉,脸上的血色散尽。
莫名显得委屈起来,无法聚焦的眼瞳氤氲出水色的雾霭,充斥着几分破碎颓败,他略微狼狈地低头,“对不起,是我给妻主添乱了。”
是在认真道歉。
他的眼泪一滴滴地砸落,无措且茫然,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肩膀轻耸,嗓音哽咽起来。
姜眠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道歉。
“不怪你,这件事情本来就和你没有关系。”姜眠安抚地将默不作声掉珍珠的人抱进怀里,“怎么总喜欢揽这种事情在自己身上?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怀里的人蹭着她的颈窝,还是摇头继续道:“是我听见国师的话,所以才会让他也跟着头疼,妻主,是我的错。”
“……”姜眠卡壳,难不成是因为人格融合,所以温柔系人格也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没事,会好起来的,等会我去和医师说说你的情况,慢慢调养,不说那些词就不会让你头疼。”
怀里人情绪这才好了一些,“嗯。”
好在现在平静下来格外好说话,对于自己失明的情况,许知久显得有些无措,姜眠哪里能任由病号乱跑,把他继续按回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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