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渣了美强惨夫郎(女尊)》70-80(第7/14页)
姜家人谋求一份正义,如今被平庆一带的人都传得这么神乎。
有利有弊。
“国师还在京城?”她问。
“在,再过两月就是祈福大典,陛下会让钦天监的人都为国祈得风调雨顺,所以国师大人近期不会离开京城。”
姜眠将纸张重新塞回去,扔给暗一,道:“嗯,看着她的动向,一旦出了京城或者是查没有踪迹都要立刻和我汇报。”
“遵命,殿下。”
国师身上有很多未知的秘密,但姜眠不打算全部拆开,她只希望能够探查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她吩咐完所有的事情后,继续踏入主屋里,湿漉漉的眼眸隔着一层红纱有些朦胧,神情低落得如同垂尾的丧家犬。
“医师说你气急攻心,方才是怎么了?”姜眠不太理解,她回想刚刚发生过的每一个细节,“是因为我说不喜欢帕子?”
床榻的人有一瞬间僵硬住身体,没有出声解释。
大约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隔着红纱,许知久看着面前的六皇女,往日恩爱仿佛在此刻变得缥缈无依。
原本妻主说过喜欢他绣的那些物件,可在镜中时妻主却说不需要,也不喜欢。
是故意给他看的。
许知久心底就清楚身体里另一个人自己的秉性,可他自己确实存在问题。
他口口声声说着大度无私,同意妻主纳新侍,可真见到与妻主恩爱的人不是自己,还是会忍不住心底难过。
“妻主一点也不喜欢那些帕子吗?”他轻声问。
往常他送过的香囊帕子数不胜数,如今得了一句不喜,自然是心情复杂。
姜眠饶是再心大,也察觉到他语气里的破碎。
“也不是不喜欢,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姜眠挠头。
一抬头便见到许知久双眸尽数是水雾,突然想起来之前约定的暗号。
她如今都有些分不清白切黑和温柔系老婆了。
指尖探入红纱,她疑惑:“知久?”
她的五指带着薄薄的茧,即便现在周围都是金贵的物件,原本的痕迹也依旧存在。
熟悉的动作,许知久心安几分。
他轻捏了下对方的食指,无声地确认身份,原本玩笑话的暗号却在此刻出现,却实打实地让他意识到些许危险气息。
妻主如今对他已经不在意了吗?
好像已经认不出他了。
“知久怎么出来了?”姜眠被他握着指尖,瞬间就钻进红纱,“所以是因为我说不喜欢帕子,所以你难过了,对吗?”
之前得了盲症时,许知久曾经就说过隐约听见了什么,难不成现在也是这样?
可是双重人格的人不是不能共通记忆吗?
姜眠没想明白。
许知久也没有想明白,他只知道自己在一片黑暗中忽然瞧见这一幕,脸色有多复杂难看。
他好像远没有自己所想那般大度。
通常患了这种病症的人自然不能同知同感,但架不住有位人格毫不吝啬地选择分享,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分界线越发将两种性格交合黏稠在一块。
这才叫主人格被迫窥见那视野里的画面和声音,却没有想到连带着自己的情绪受到大范围波及,成功将他的时间拱手交给了主人格。
这种事情不好宣之于口,许知久不知道怎么描述,但还是诚实交代了他所感受到的一切。
即便太难以启齿,但他不想对妻主有所隐瞒,所以将自己那份自私也毫不遮掩地坦露出来。
“是我不争气,介怀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让妻主方才没有尽兴……”
他还想说什么就被捂住了唇。
姜眠不赞同看他一眼:“不怪你,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只是你这到底是病好还是恶化?医师也看不出来吗?”
许知久摇头。
这种病本来就罕见,治好的也是屈指可数,更何况潦草几笔,连佐证都不详细,也无法相信其真实性。
里衣贴着脆弱的心口,每一次呼吸都能让他想到方才的抽痛感。
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绕着一圈粉色的红晕,许是方才缠紧衣带的痕迹,沿着掌脉纹路望去,领口里的白皙细腻,叫人忍不住生出不恰当的心思。
绕息不绝的暧昧还残留在空气里。
难以自拔地沉浸在情感中,他无法抹去心底的私欲,弥漫的无措几乎将他整个人压得喘不过气。
许知久默然安静了些,终是抛却掉心底那一份介意,“纵使病情好转,只余下来一人,我想这都是我自己,妻主不用为我感到难过。”
或许会像书上记载的那般恢复正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妻主为难。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在逐步转好。
以往沉浮的记忆大多模糊,可自从跟着妻主来到京城,桩桩件件的事情都事无巨细地出现在脑海里,甚至开始对过往的事情也愈发清晰。
月色从雕花的木格窗透进来,零碎地撒在熏香炉中,轻拂过徐徐升起的熏香,卷着朦胧,姜眠将帘钩挂起。
第76章 第76章 与国师确认身份
姜眠坐在床榻边上。
她道:“会好起来的。”
无法给予准确的回答, 她心想要尽快去打听国师是否有办法。
虽说国师并不是医师郎中,但对方始终是一副纵观全局的姿态,或许她对这件事情也能知晓一二。
许知久体贴入微, 温柔懂事, 他笑了笑, 仿佛方才的痛楚从未发生, 指尖亲昵,“有妻主陪着,煎药调理,再过段日子就能好起来。”
京城的医师已经是顶尖,但他们都束手无策,只能缓解不能根治, 想来这个病也无人能解。
倒是有一位悬壶济世, 救死扶伤的神医,当年治病救人后便隐居山林, 再无踪迹, 唯一有联系的就是千医师。
姜眠没有再停留,看着人睡下后便出了趟门。
原本跟出去的护卫已经回来,“千医师已经回宫,殿下。”
“你觉得他会和君后说知久的病吗?”
护卫摇头:“殿下,他原先不说, 如今自然也不会说。”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姜眠低垂着眼帘,“对了, 把他妹妹先放出来, 让他安心几分。”
“是,殿下。”
在皇宫行医的太医师的族妹居然沦落到牢狱中,得罪了人, 被打了几十大板行罚还不肯认罚。
如若不是这样,姜眠也不放心由皇宫里的医师来给许知久看病。
众人只知道六皇夫身体不适,常与汤药作伴,却不知他具体的病情,只当身弱易折。
屡次四处打点,六皇府的金库倒是没有少太多,听闻君后从她夭折起便刻意攒出银两到现在。
“时辰不早了,你和其他姊妹也休息,花修也是。”
姜眠吩咐完便觉得困倦,自从来了京城她其实并没有好好休息过,即便口头说着放松,但烦人的事情一个接一个。
这不,思绪才到如此。
半夜便被外面的三长两短的暗号唤醒,她披了件鹤氅,胡乱套好筒靴,与外面的接应。
是黑衣金绣的北镇抚司。
得君后的福,北镇抚司大半的势力都转交由她全权管理,现在正是抚司里的一等护卫。
“殿下,事关颜公子。”
她的语气急躁鲁莽,是之前调遣安排去保护颜公子安全的暗卫,怎么会突然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