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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此间真意》30-40(第13/16页)
最近这个名字出现频率太高,路崇宁和信航同时转头,相视一眼。
“还没等我打听到老梁就死了。”刘云说到这捂住脸,“呜呜”几声,干打雷不下雨
信航敲敲桌子,“演戏不给钱,别整虚的,说事儿。”
听到“给钱”,刘云痛快放下手,转瞬又恢复刚才的状态,“你能给多少?”
信航被刘云弄得无语,甚至有点想笑,“我刚才的话白说了吗?你不老实交代,我可要把你别的事往上反应了。”
刘云也想试探试探虚实,“那你反应啊,反正把我送进去,你永远别想知道后面发生啥事。”
信航还想说什么被路崇宁拉住,“别跟她耗了,我来。”
路崇宁从兜里掏出一把现金,一百一百,缓慢拨到刘云面前,一共六百块,虽然现在多用手机支付,可路崇宁出国几年都是花现金,习惯了,所以回来后出门也会随身带一些。
“就这么多,可以说了吗?”
信航手指压着钱,在等刘云表态。
“那人说我俩发展太慢,老梁不可能跟我交心,让我去药店买点药,说怕他年纪大,那方面不行,结果还没办事老梁就昏过去了,当时给我吓的呀,怕他有什么万一再牵连我,赶紧跑了!”
路崇宁伏案的手慢慢攥紧
信航有些气愤,“你就没想打120吗?”
“我当时害怕,请你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钱没赚到手,再被人命牵连上,我后半辈子咋办。”
说到这她真哭了,眼泪流出两道,果然涉及到自身利益才有真情实感。
信航见惯了这种场面,不可能等她哭完,赶紧趁热打铁,“我叔的手机是不是你拿的?”
“不不是。”
信航拍下桌子,“你给我想好了再说!”
路崇宁瞄了信航一眼,这句话加上他的语气,路崇宁听了都想交代点什么,只是信航的声音引得服务员侧目,路崇宁赶忙摆摆手,示意没事。
好在刘云被赫住了,她抹干泪,说:“是我拿的,但我声明一点,我没转他的钱,我只想删掉聊天记录,还怕删我自己的会引起怀疑,又随便删了几个其他人,过后我把手机丢到他家附近一个网吧机箱里,第二天我联系那个雇主,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去外地躲躲,出去没多久我听说老梁脑出血死了,我不敢马上回来,说到底,我对老梁心里有亏欠。”
聊到这,一直没怎么插话的路崇宁终于开口问她:“马有原的事,一点都没打听到吗?”
“哪有,老梁嘴特别严,很少聊自己的事儿,我就知道他有个闺女,我还见过呢,长得特别水灵,好看。”
“你见过?”
路崇宁和信航同时发问。
“对啊,不过没说几句话,他闺女不喜欢我,我招她干嘛。”
路崇宁暗暗松口气,信航回到正题,“你再好好想想!”
刘云皱眉回想半天,说:“有件事不知道算不算。”
“你说。”
“有次我和老梁跟他开海鲜排档的朋友吃饭,他俩趁我上厕所的时候聊的,我偷听了一嘴,老梁说马有原一四年的时候回过化城,还去老家扫墓了。”
信航:“完了?”
“嗯,他俩见我回来就不说了。”
“今天我俩找你的事不许漏出半个字,就当彼此没见过,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刘云默默把柠檬水拿到桌下,点了点头。
后面实在问不出什么,信航只好放刘云离开,她刚要走,忽然被路崇宁叫住。
“你没有过愧疚吗?如果你当时打了电话,说不定梁叔还能救回来。”
该说的都说了,刘云不再假装,她对路崇宁的话不以为然,“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都死了,你再怎么骂我也没用,我道歉老梁能活过来吗?”
她还想辩解什么,路崇宁手一挥,“你走吧。”
对于冷血的人,“愧疚”两个字在她眼里相当于道德绑架,所以还是算了。
从冷饮店出来,路崇宁低头
点了根烟,刚想问信航要不要,迎面却看到梁喜。
她不是偶然路过,而是就站在那,像来了很久一样,身旁还站着崔影和一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男孩儿。
路崇宁愣住了,还有身后的信航。
“那个”信航胡乱一指,“我单位还有事儿,先走了,小宁,交给你。”
说着一把将路崇宁推过去,他踉跄几步,本来撞不到梁喜,谁知后面的崔影偷偷推了梁喜一把,顺利助攻,让那两人成功抱在一起。
小弟在一旁看傻眼了,还能这样吗?刚下火车就上一课,学到了。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真心不假。
开车回家路上梁喜一句话没说, 她能憋得住,只是苦了前面开车那位,大气不敢出。
信航借口单位有事直接跑掉, 他预料梁喜会发脾气, 可这回误判了,梁喜并不生气, 她只想打听他俩到底问出了什么。
路崇宁仅用十分钟便开到家, 上楼进屋, 外面已经天黑了, 梁喜把窗帘拉上, 躺椅坐着不舒服,她索性搬了餐桌旁的椅子,路崇宁则坐地上, 双腿折叠并拢,手搭在上面,一副随时就范的模样。
“你俩为什么找刘云?”
“你怎么认识她?”
“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你先回答我。”
明明他低她高,梁喜却有一种气场被反压的感觉, 她直视路崇宁, 看了几秒, 起身就走。
“哎!”路崇宁一把拉住她, 梁喜用力甩, 没甩开, 她倔劲上来,不服输, 可路崇宁力气大得超乎她想象,脚下一个不稳便跌坐下去。
“啊!”
梁喜惊叫一声,恍然发现她坐在路崇宁腿上, 双手环抱他的脖颈,因惊慌搂得格外亲密。
这下好了,不倔了。
“现在能说了吗?”
路崇宁身上气息温热,梁喜感觉自己的体温也随着升高,燥热传到脸颊,她撒手,企图推开路崇宁,可推了一下没成功,两人眼神对峙,有种谁也不想输的既视感。
真不知道从哪整来两头一模一样的倔驴
“我说,你放手。”
路崇宁终于泄力,梁喜翻身坐到地上,和他拉开距离,扒拉两下弄乱的头发,说:“过年时候我回家,我爸带那个女人跟我吃过一顿饭,我只知道她叫刘云,其他的一概不知,我也没兴趣问。”
她说完换路崇宁说:“信航一直在帮你找梁叔的手机,所以调了梁叔生前一个月的通话记录,觉得刘云可疑,今天她从外地回来,信航叫我过去一起问问她。”
“然后呢?”梁喜迫不及待。
“梁叔发病前和她在一起,发病时她因为害怕跑了,手机是她拿的,现在找到了,过两天信航会给你送来。”
路崇宁化繁为简,没全告诉。
梁喜听完气愤得攥紧拳头,可理智告诉她,这种情况的见死不救并不能给刘云定罪,她再气愤也没用,只是想到梁辰义发病时无助的画面更加自责,憋红了眼,眼泪还是不可自控地落下。
“我爸这些年一直单着,本来我想,他要找个伴也挺好的,没想到”
路崇宁没看见梁喜的眼泪,却听见了哭腔,他身子往前探,确认梁喜在哭,刚要伸手梁喜却转过去,瘦削的脊骨透过衣服隐约可见。
眼泪滴在地板上,映射梁喜的脸,她双手抱膝,努力缓解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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