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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魔尊也想从良》23-30(第7/17页)
尊主的意思, 是要送什么好呢?”
危辛琢磨片刻, 拍拍桌子:“我记得之前捡回来一根骨笛, 你去把它找出来吧。”
“可那原材料不还是你从人家身上拔出来的吗?就这么送给他,会不会不太好?”殷长老讪讪道。
“物归原主,还不好吗?”危辛问,“再者说,他一个破落户都有脸大张旗鼓办什么寿宴,我肯赏脸去就不错了, 还想指望从我这得到宝贝?”
“鬼罗门虽说已今非昔比, 可尊主你眼下修为也大不如前, 还是尽量别惹怒了鬼王,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仇人好。”殷长老殷切叮嘱道。
危辛不想再听他啰嗦,摆摆手:“行了, 我知道了。”
“那这请帖,不如就尊主你来亲自回吧?记得言辞要温柔恳切些, 切莫再出言挑衅了。”
危辛接过他递来的纸笔, 洋洋洒洒地在上面写了一篇五百字的歌功颂德文。
殷长老看完后大为敬佩:“尊主, 你真是越来越有一宗之主的气势了,竟然能写的如此妙, 是如何做到的?”
“”
你上清观宗,听那几个老头说一说清观宗的历史与功绩,包教包会。
殷长老将回帖送出去, 欣慰道:“鬼王看到这封回帖,一定会高兴的。”
殊不知千里之外的鬼罗门,已经处在了风声鹤唳的状态中。
“有诈,绝对有诈!”鬼王仔细扒着回帖里的每一个字,说的全是好话,可这些好话跟他沾了什么边?
“我要是信了他的鬼话,我就是呆瓜!”
*
寿宴前一天,危辛才动身。
这次只带了西雀,将东鹰留在宗里,继续替他打探各方消息。
下山时,看见前面一道青绿身影。
他叮嘱西雀:“关于此人的事,回来后休要多言。”
“属下明白。”西雀意味深长地看了前方的人,就垂下了脑袋。
二人走上前,云渡微微一笑:“这位俊才是?”
西雀面色一红,不敢言语。
危辛皱眉:“你干嘛?还想撩拨他不成?”
“冤枉,我只是瞧他身形挺拔,五官端正,一双弯刀眉神采奕奕,想不到你们玄玑宗的人竟也是如此的出色。”云渡笑道。
西雀脸更红了。
危辛止不住地打量着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这么害羞,试探道:“何止,他这般容貌,就是叫潘安见了也汗颜,瞧瞧这大眼睛、这高鼻梁、这”
西雀脸已经红得能滴血了。
危辛和云渡对视半晌,同时笑了起来。
“尊主,等等我!”不远处传来南凰的声音。
危辛回过头:“你来做什么?”
“殷长老怕你应付不了鬼王妹妹,就把我派我来了,都是女人,到时候也好应付。”南凰说道。
危辛左右为难——
许舜就在苍河,如果带上南凰,说不准两人一碰面,又会出现书中的结局。
可鬼王妹妹南凰这性格还挺适合应对她的。
就在他纠结之际,云渡说道:“那便一起吧。”
危辛小声问他:“为什么?”
“热闹点,三个怪冷清的。四个人,正好闲暇时可以推一推牌九。”云渡有理有据道。
“”
危辛看了眼眼巴巴的南凰:“那就一起去吧。”
“多谢尊主!”南凰高高兴兴地加入进来,对云渡的好感度和崇拜感又多了一些。
同时又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庆幸——她可是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个能让尊主都点头的大腿啊!
西雀在原地施阵,一眨眼,便来到苍河府。
相较于清观宗山下的云来镇,这苍河府地界甚广,却寥落荒芜,满目凄凉。
宽阔的街道两旁几乎都是冥店,人迹罕至,路上散落着纸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凄凉的气息。
“尊主,我们是直接去鬼罗门,还是先找地方住下?”南凰问道。
“自然是先住一晚再说。”
否则也不会提前一天来这里了。
这里只有一家客栈,还只剩下一个空房了。
“这么大一家客栈,路上都没什么人,居然只有一间房 了?!”南凰质问道。
“是啊,平时肯定住不满的,可是鬼王明日寿辰,来了不少人贺喜呢。你们住就住,不住就慢走。”掌柜说道。
南凰扭头看向尊主,请示道:“尊主,用不用我去宰几个人,腾出空房来?”
“算了,我们是来贺喜的,又不是给来这些冥店送生意的。”危辛说。
南凰点点头,道:“一间也够用了,我和西雀在外面守着。”
“那他呢?”危辛指向云渡。
“他不是跟尊主一起住吗?”
“?”
你这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我看成。”云渡一脸深沉地点点头。
“我看不成。”危辛说道,“我要一个人住。”
“可你有银子吗?”
“银子?”
云渡掏出钱袋,递给掌柜:“那间房我要了。”
“好咧,客官请跟我来。”掌柜立马笑脸相迎,忙不迭在前面带路。
云渡冲危辛微微一笑,上楼去了。
危辛恨得牙痒痒,转头看向两个属下:“你们都没带银子吗?!”
“这平时需要银子的时候不多,真到用的话我们一贯是直接抢的,没有自己掏银子的习惯啊。”南凰说道。
“谁教你们都用抢的?是殷长老吗?!”
“好像是千百年来的传统?”
“去他的传统,以后都给我老实点办事!”危辛有些后悔没带东鹰出来了。
东鹰常年在外打探消息,知道揣银子以备不时之需,上次带他出门,就从来没出现过这种困扰。
“是!我这就弄银子去!”
“是弄正经银子,别使歪门邪道。”危辛叮嘱道。
“遵命!”南凰提溜着剑就出去了。
危辛又看向西雀,西雀与他对视良久,终于明白过来:“属下也去了!”
将手下都打发走后,危辛才恬不知耻地去找云渡了。
“我在玄玑宗供你吃喝那么久了,这房间就让我住一晚。”
“没问题。”云渡大方道,“你要用床还是房梁?”
“房梁?”
“不喜欢?那叫小二加张榻也行。”
“呸!我堂堂一魔尊,岂能睡房梁与榻?我要用床!”
“没问题,共用一床也没什么不可以。”
“共用?”
“对,你要用床,我也要用床,那岂不是只能共用了?我们都是好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去了!你不是断袖吗?!”
“我是断袖不假,可我又不是睡一个男人就要为他断一次袖。”云渡笑着走到他身边,低声问道,“还是你觉得,你魅力如此之大,能让我情不自禁到对你行不轨之事?”
“”可恶,竟然无法反驳。
危辛不禁开始自我反省——是不是太自恋了点?
就算不是断袖,也不会见一个女人就爱一个吧,反正他不会。
思及此,他也就放下了心:“没这个心思最好。”
云渡沏了壶茶:“先谈正事吧,你与鬼王关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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