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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卧底成仙君心上人》150-160(第5/28页)
地盘。
和父亲一样,他们本来该多般配呀。
不出所料,小鹤惊寒和父亲几乎是一踏进鬼蜮就被察觉了,随着他们距离鬼女府越来越近,母亲的手下按耐不住,前来拦截他。
他们似乎对父亲很熟悉,又很忌惮。但他们看到父亲怀里的自己,又是格外震惊和不解。
父亲脸色淡淡的:“你们拦不住我,我只是想见她。”
小鹤惊寒知道父亲的本事,除非母亲亲自来,不然就她这些手下,甚至挡不了父亲三招。
“娘娘不愿见您的,魔君还是请回吧。”
父亲自然不会被三言两语劝回,只道:“务必转告,我有东西要给她。”
思虑片刻,那些鬼影退了下去,向母亲通禀。
然后,他们被带入鬼女府,顺利见到了母亲。
小鹤惊寒没想到一路如此顺利,从西玄之地到鬼蜮,距离不算近,但亦没有远到哪里去,他甚至独自一人都可以摸索到这里来。
可是这样一段路,这样触手可及的人,他等了那么多年才得以见上一面。
小鹤惊寒难掩心中雀跃,母亲还是想 见他的吧。
鬼女府和偌大的魔君宫殿不一样,不算宫殿,更像是宅邸。小鹤惊寒牵着父亲的手,穿过长长的花廊。厚重的雕花木刻门缓缓打开,暖融的光透出来。
身着橙红色裙衫的女子伏在书案前,眉眼认真,好像在研究什么,像一簇漂亮的橙红色火焰。或许是因为受了伤,她脸色有一些苍白,但依然美到惊心动魄。
是母亲。
无法形容这一刻的心情,小鹤惊寒心脏跳得厉害,他屏住呼吸,还没来得及细细端详,便听见母亲烦躁的声音:“你来做什么?”
母亲抬眼,看到父亲身边的小孩,瞳仁当即瞪大:“他是谁?”
父亲喉结滚动,一时竟有些结巴:“他是,是”
父亲话没有说完,母亲已经意识到了。她慌乱起身,整张桌案都被带倒,笔墨纸砚噼里啪啦摔了一地,母亲蓦然背过身去,声线颤抖,不知是生气还是什么,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你,滚”
小鹤惊寒喉咙被堵住,想说什么,可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鹤君山蹲下身,宽大的衣袖先护住小鹤惊寒,才开口解释:“我并非特意带他来,只是与你送药,顺便带小寒过来”
母亲冷声打断他:“你是不是答应过我,余生不会再踏出西玄之地,不会再带他出现在我面前?”
“我知道,可是小寒他一直”
母亲逼问:“你不是答应地好好的么?”
“蔚湘,这么多年了,你从来没有见过他,你就不”
“我不想见!”
蔚湘背对着他们,微微侧首,冷笑一声。
“我一看到他。一想起他,我就想到被你囚禁,委身于你那些屈辱又恶心的日子,鹤君山,你怎么有脸跟我提,让我见见他的?你觉得我会想见他吗,你觉得我会待见他吗?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很……可笑吗?
言语原来也可以如利刃,如尖刀,割破人的喉咙,刺破人的心脏。
所有的期盼和爱意在这一刻是如此可笑,小鹤惊寒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桑雪曾安慰他,世界上没有母亲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鬼姬一定也是惦念他的。
可是现在才叫鹤惊寒亲耳听见。
原来,真的有母亲,可以不爱自己的孩子。
她痛恨,且厌恶他,即便,他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即便,从他出生起,她从未见他一面。
小鹤惊寒双目含泪,可母亲还在说着扎心的话,咄咄逼问他的父亲。
“我是不是说过,有生之年,我不想看到这个孩子,也不想看见你,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还是觉得,我下不去手杀他?”
杀他?
小鹤惊寒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踉跄倒退,呼吸停滞,整个小脸憋到通红。
杀母亲要杀的,是自己吗?
“好,好,我的错,湘湘,你别生气,我立马带他走。”鹤君山一边护着怀里的鹤惊寒,一边将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语气匆匆,“我听闻前些日子你被仙门纯阳之物所伤,这是长于极寒之地的长百岁,可以缓解纯阳之器的伤痛。”
“还有这个,这是长于墨渊的阴莳,你最近最近不是需要阴莳入药吗,我替你带来了。”
宽大衣袖下的指尖颤抖,他轻轻放下那棵来之不易的阴莳,昏暗光线下无人在意,那琉璃瓶上沾染的污渍是泥土还是未干的血迹。
放下东西,鹤君山抱起鹤惊寒,不敢叫蔚湘再看看他,只道别:“湘湘,我们走了,你放心,只这一次,我们以后不会再来了。”
来的时候有多期待和兴奋,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和伤心。
小鹤惊寒抱着父亲的脖颈,父亲衣服下包扎后的伤口依然有着浓郁的血腥味,他眼睛疼,不知是风吹的还是血腥味熏的,泪水滚滚,当场就哭出了声。
幼孩撕心裂肺的哭声突兀在房间里响起,可母亲始终背对着他。
父亲拍着背轻声安抚,父子俩匆匆忙忙很快离开了。
他不知道母亲的表情,母亲的神态,母亲的想法。
他只知道,他心心念念的母亲,从始至终不肯回头,看他一眼。
……
鹤惊寒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不许自己见母亲,一面也不肯,甚至不许自己踏出一步西玄之地。
为什么从西玄到鬼蜮,这样的一条路,他数十年都没有走出去。
因为他的母亲如此痛恨他,恨到只要见到他,就会想要杀他灭口。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如果非要说他生来就是错,那错就错在,他的父亲不该是魔君,他也不该投胎成她的孩子吧。
干旱荒芜的西玄之地难得下了一场大雨。
小鹤惊寒躲在房间里,掉了一天的眼泪,这次,连父亲都没能进来安慰他。
天放晴的时候,他终于顶着昏昏涨涨的脑袋和通红的眼睛打开了房门。
门口服侍的仆从跪了一地。
他对上父亲满怀担忧的眼神,表情木木的,只说了一句:“我有点饿了。”
他不再偷偷打听母亲的近况,不再缠着父亲询问母亲的过往,不再抱着那些虚无缥缈的画像入睡,不再去渴求和期盼不属于他的一切但他也依然听话地,再也没有踏出一步西玄之地。
他的母亲和父亲针锋相对,鬼族和魔族势不两立。
他的母亲,真的可能会杀了他。
他一天天长大,西玄之地,人人赞他聪慧稳重,像极了他的父亲。却又在背后议论,他更狠辣无情,比他的父亲更像一位魔君。
再后来,鬼姬的死讯传来的时候,父亲鹤君山痛不欲生,甚至一病不起。
而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的鹤惊寒抚摸着魔君尊位上的小小骷髅头,遥望着他几乎从未曾踏入过的辽阔中原和东方,眸色闪烁。
她死了,现在,我终于可以出去了。
是吧,父亲
所以,所以鹤惊寒在得知傅潭说的身份时才那样震惊,尤其是在得知,明明该被唾弃的鬼姬的孩子,却隐姓埋名,拜入了名师门下,现在还去了仙盟之首的门派蓬丘,成了众星捧月的小师叔的时候……才那样愤怒和嫉恨。
怎么能不嫉恨呢?他得多善良多大度才会不在意不去嫉恨?
同样是她的孩子,凭什么傅潭说可以得到她的保护和全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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