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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马赛克马霜痕彭佩珊温赛飞》20-30(第8/16页)
赛飞:“你在你小姨家?”
马霜痕:“猜对了,真聪明。”
温赛飞得感谢柳英眉女士的信息源,排除了马霜痕男朋友的家,才蒙对了。
“我半个小时后到,能下来?”
马霜痕:“没问题,大头虾只会缺席,不会迟到。”
挂了电话,马霜痕只听有个男人在背后阴阳怪气,“大头虾,要不要来个农家一日游?好哇好哇。”
马霜痕往床上扔了手机,扬手作势要揍他,“言佑嘉,三天不打你皮痒了是吗?”
言佑嘉拔腿就跑,嘻嘻哈哈哈:“这是哪门子领导,分明是出轨对象。小飞哥~~”
大抵是典型的小舅子心态,看未来姐夫总像看猪拱白菜,言佑嘉向来不看好韩弋,老姐怎么能找个看起来比他还幼稚的男人。
马淑瑜闻声而来,“刚才说什么对象?”
言佑嘉悄悄吐舌头,他的家就是因为父亲出轨散了,母亲深受其害,那两个二字就是禁忌词汇。
马霜痕急中生智,“小姨,我跟老弟讨论一个案子,意见有点分歧。”
公检法不分家,刑警跟未来法律精英自是有聊不完的案子。
马淑瑜将信将疑,“难怪刚才听见你叫小飞哥。”
马霜痕点头,“一会我跟小飞哥跑一趟乡下,小姨你们不用给我留饭。”
马淑瑜纳闷,“不是说好今天休假?”
马霜痕说:“线索不等人,万一去晚了扑空。”
言佑嘉在旁窃窃私语,“加班还是偷情?”
马霜痕狠狠瞪他一眼,发微信文字骂人。
马蹄爽:大嘴巴,再乱说回头削你。
又加盐:大头虾心虚了。
马蹄爽:再叫一声大头虾试试。
又加盐:大头虾只属于小飞哥,不能乱叫。
马霜痕匆匆换衣服化了淡妆,言佑嘉挨着她的椅背,“老姐,这怎么行,太素了,你得把最艳的一面展露出来。”
马霜痕起身揉了一下他脑袋,旋即后悔不迭,“多少天没洗头了?”
言佑嘉顶着一副通宵游戏的熊猫眼,并无半点尴尬,“我又不用偷情,干什么天天洗头浪费水。”
没完没了。
马霜痕跟小姨道别后出门,忍不住对着电梯壁厢端详自己。
素吗?
她穿了T恤和工装长裤,东西都揣兜里,没额外带包,轻装上阵。一张脸明媚端丽,就是挂了一点点睡眠不足的困顿。
这样还能偷情,偷的只有战友情。
马霜痕心里暗骂几句言佑嘉死直男没眼光。
坐上熟悉的丰田副驾,马霜痕只听旁边人问刚才接电话的男人是谁,学会他的弯弯绕绕,“你觉得是谁?”
温赛飞:“你这是把我当领导的样子?”
鉴于温赛飞有两三次“喝高”经历,马霜痕看透他的狐假虎威,“反正你在我面前没耍过领导威风。”
马霜痕倔强起来,温赛飞也奈何不了她。
“我要耍领导威风,你都到不了我面前。”
温赛飞只当对方是她的某个男性亲戚,如果是男朋友,她不可能如此自然应对。
中午时分,温赛飞和马霜痕抵达展红云户籍所在乡镇,吃了顿当地小有名气的海鲜捞面。附近就是客运站,每天两趟去往海城的中巴车,不知道展红云每次出发先会不会来这里尝一碗家乡风味。
马霜痕问:“小飞哥,展红云父母明明还很需要她每个月给的生活费,怎么会突然放弃找她呢?”
温赛飞:“但愿是联系上人,不方便告诉警方。”
马霜痕琢磨一下,“如果她真的被包养了,她家人也不该说不找她……”
日头正烈,收割晚稻的农民大多回家吃午饭,休整片刻再继续收稻谷。
马霜痕和温赛飞提着水果牛奶找到展红云家,展红云父母一人一个不锈钢盆,坐在天井边纳凉吃饭,不见展红云弟弟。整个家只有一层毛坯,跟邻居家小洋楼对比强烈。
按照约定剧本,他们自称是展红云的同事,旅游顺便来看看她,温赛飞负责搞定展红云父亲,马霜痕负责她母亲。
夫妻俩普通话有限,方言加肢体语言,三语齐下,沟通磕磕绊绊。
马霜痕各种夸展红云的工作表现,聪明伶俐,做事利索等等,夸得她母亲直抹泪,说多好的一个囡囡,说不回来就不回来了。
马霜痕陪哭一会,惹得温赛飞频频疑惑皱眉,她只得偷偷挤眉弄眼,告诉他假的,没真哭。
马霜痕借口借用一下洗手间,故意迷路,张望仅有的四间房,果然其中一间贴了半面墙的奖状,疑似展红云的房间。
气氛到了,马霜痕一问她母亲,果然没藏着掖着,就是展红云的房间。
马霜痕跟温赛飞使了一个眼色,那边点头,她便央求展红云母亲允许她参观一下。
没耽误他们收稻谷,马霜痕和温赛飞看到乡邻拎着镰刀路过便告辞。
回到车上,马霜痕庆幸道:“我还以为你要帮他们收稻谷,趁机多问点线索。”
温赛飞给丰田掉头,“又不是我岳父母家。”
马霜痕嗤笑,“真能想,你哪来的岳父母。”
话毕,她意识到又拐弯抹角触碰女朋友话题,彻底噤声装失忆。
温赛飞罕见地没有立即还嘴,不禁想远了,他可能真的不会有岳父母。
他问:“东西拿到了吗?”
马霜痕从工装裤侧兜抽出一把缠满头发的卷发梳,“从发色、粗细和长度来看,应该是展红云的梳子。但是小飞哥,水库女尸在滨海分局,我们怎么对比DNA呢?”
温赛飞说:“这是忠钰要操心的事,你只管想想晚饭吃什么?”
马霜痕刚在村里晒了一路,味蕾渴望酸酸辣辣的感觉,脱口道:“泰国菜。”
温赛飞比搜索引擎还快,“金宁路有一家。”
马霜痕:“你竟然知道?”
温赛飞:“我订一下座。”
等等,马霜痕什么时候答应和他共进晚餐。
他们单独吃过饭,但还没到过相对正式的餐厅。比起以前填饱肚子,更像约会用餐。
温赛飞没给马霜痕更多反应时间,电话便拨出去,等待期间问一嘴他想能不能订露台的桌子,她鬼使神差没反对。
赶回海城刚好用餐高峰,入夜暑气渐散,露台卡座设了冷风扇,体感温度合适,刚好欣赏没有屏蔽的海城霓虹。
马霜痕刚落座,温赛飞做了一个让她往里挪的手势,坐到她身旁。
“还有人来?”马霜痕刚刚订座时明明听到两人用餐。
“你还想谁来?”温赛飞反问。
马霜痕交替看着对面的空位和身边的男人,眼神示意到位,“那你……”
温赛飞:“我不喜欢背对着入口。”
马霜痕故意说:“那我坐对面?”
温赛飞的眼神像一对无形的手,按着她坐定不动。
不知何时起,马霜痕对他的小伎俩越来越有把握,长了熊心豹子胆报复似的当面揭穿。
她嘀咕,“你就是想坐我旁边。”
温赛飞扭头看着她,“我就是想坐你旁边。”
哪怕只是当复读机,笑里藏刀的老男人突然真诚起来,杀伤力不可小觑,起码马霜痕无力招架。
她当耳旁风似的,转头研究海城夜景。伪装没持续半分钟,又被温赛飞两个字轻易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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