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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你说谁是金丝雀[穿书]》80-90(第18/25页)
着,他想这么玩就这么玩吧,耗点时辰而已,没想到阴沟里翻船,栽到了你手上。”
他顿了顿,说:“那药真厉害,你没瞧见他身上的伤,一道道的……我不好,他会罚我,可你得死在孤手上。”
霍月哈哈大笑,说:“殿下……好怜香惜玉啊。”
“你说得对,他是馨香,是暖玉,不该被迫闻着恶臭,更不该被刀剑割伤。”宗随泱终于正眼看向霍月,“孤念着皇兄皇嫂,想赏你们一个全尸,如今是不行了。”
霍月抬眼看向宗随泱,“原来殿下还记得太子和太子妃。”
宗随泱却说:“你曾在皇嫂的书房伺候笔墨。鹭儿出生那一年,我去东宫祝贺,从后花园出来时,你在廊下远远地看了我一眼。”
霍月猛地僵住了,抬眼看向宗随泱,“你……你竟然看见我了,还记得我?”
他崩溃地笑了出来,说:“所以这是什么?你明明知道我是谁,明明要杀我,却一字不说,一点杀意不露,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是吗!”
宗随泱目光冷淡,没有说话。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啊,为什么要告诉我你记得我!”霍月目光狰狞,“我不是蝼蚁吗!不是不值得入殿下眼的祸害吗!为什么就那一眼,你却能记住这么多年!”
宗随泱不解这个问题,说:“可能因为孤自小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霍月猛地跌倒在地。
一旁的近卫问:“殿下,如何处置此人?”
“千刀万剐。”宗随泱起身就走,留下霍月被近卫掐住喉咙,喊叫不出声来。他青筋爆裂,看着那袭玄袍,风似的飘远了。
房门打开,宗随泱径直往侧廊拐去,裴溪亭看着他,背上贴着窗,没有说话。
游踪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宗随泱走到裴溪亭面前,摸他的脸,说:“还学会偷听了?”
“你没有拦我,就当默认了。”裴溪亭直气壮地说。
宗随泱笑了笑,低头嗅了嗅裴溪亭的脸,说:“喝豆乳了?”
“嗯。”裴溪亭说,“你杀人诛心。”
霍月对曾经的五皇子一见钟情,可他不知道五皇子将他的目光纳入眼底,更自认寻常蝼蚁,根本不配入五皇子的眼。这就是一场充满愚弄的闹剧,唱戏的是傻子,是小丑,听戏的是看傻子,看小丑,对霍月来说,五皇子始终记得他比根本不认识他还要扎心。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宗随泱摩挲着裴溪亭的脸,“反逆之贼,死不足惜。”
“可你不是要用他吗?”裴溪亭说。
宗随泱看着裴溪亭,眼中露出点笑意,说:“我们溪亭……真是聪明。”
裴溪亭不是脸皮薄的,此时却莫名有些赧然,轻声说:“你既然明知他是谁,却没有立刻杀他,多半是因他有用,我原本以为你是要一举歼灭,可方才听你提及‘皇兄皇嫂’,我就迟疑了,明白了。”
他抬眼凝视宗随泱含笑的凤眼,说:“随泱,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也知道,你的另一把刀就藏在这里,他方才在打量我。”
“不必忧虑,有我在,谁都伤不了你。”宗随泱托起裴溪亭的脸腮,俯身亲了亲他的唇,轻声说,“倒是你,方才在那席间做什么?”
“我冤枉。”裴溪亭老实交代,“那姑娘是替霍月给我送信的,我怕动作太大让席间的其他人察觉,这才配合。”
宗随泱说:“哦?”
“我心里眼里都只有你一个。”裴溪亭嘬着宗随泱的唇,哄着说,“你不是很会看我的眼睛吗?刚才和外人说的头头是道,这会儿就不会看了?你就是故意找我的茬,趁机欺负我。”
宗随泱不置可否,咬着裴溪亭的唇将他压上窗,含糊地说:“想喝豆乳了。”
第88章 误会 原来是他!
雅间里正在跳红绸舞, 裴溪亭从椅子后方穿行而过,回到座位。
“怎么去了这么……”邻座的赵易偏头对裴溪亭说话,待目光落在裴溪亭的脸上, 突然就顿住了。
那目光有些震惊,裴溪亭纳闷地说:“我脸上有东西?”
“没、没有。”赵易不知为何有些结巴,眼神也闪躲起来, “我就是见你去的久, 担心你吃坏了肚子。”
“有劳关心, 我很好, 倒是你, ”裴溪亭倾身靠近赵易,目光狐疑,“怎么突然脸红了?”
赵易闻言又看向裴溪亭, 后者表情纳闷,可面皮儿是红的, 从肉里洇出来的红, 那眉眼间尽是春色, 眼睫底都还是湿的呢。
看出不对劲的岂止赵易一人,这屋里属他最老实。梅绣挥退给自己喂酒的侍女, 走到裴溪亭身旁,俯身打量他几眼,说:“刚才干什么去了?”
裴溪亭说:“茅房。”
“你在茅房里干这种事?也不嫌臭啊。”梅绣啧声责怪,“咱们又不是外人,你有看上的, 直接叫人过来伺候嘛。”
裴溪亭突然反应过来了,没说话。
“你瞧瞧你这嘴,”梅绣酸溜溜地说, “在茅房里也能啃得那么起劲,我真服气。”
裴溪亭本就是唇红齿白的鲜嫩皮相,有点印子就格外明显,这会儿那张漂亮红润的唇是肿的,唇周一圈若隐若现的泛红,他们这种经过事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和人吃嘴儿去了!
酒杯“啪”地落地摔碎,侍女不敢吱声,更不敢看突然发作的上官小侯爷一眼,麻溜地叫人进来洒扫。
上官桀紧紧地盯着裴溪亭的脸,他岂能看不出来,裴溪亭不仅是去和人亲密接触了,而且动了情,这情藏在裴溪亭的皮/肉、眉眼、每一处肌肤间,无比贴合,无处不在!
是谁?
一时间,所有人都想起来了,裴溪亭方才是跟随游踪出去的。狰狞的、看戏的、茫然的、震惊的,雅间里情绪错杂,一时没人说话。
乐师在紧张之际抚错了音,只有瞿棹和宗蕤察觉了,瞿棹笑了笑,和宗蕤碰了一杯。
宗蕤将杵在一旁的青铃铃拉进怀里,说:“一傻傻一窝。”
“他和……”青铃铃呢喃,“我怎么没反应过来呢。”
游踪任笼鹤司指挥使,又是东宫亲信,朝堂上没有不忌惮他的,说他能制约上官桀,这没错啊——所以那夜裴溪亭去梅府见的不是别人,是游踪!
那夜他们达成了交易,所以后来裴溪亭才突然进入笼鹤司,得了庇护。今夜游踪来此也根本不是被瞿棹拉过来的,更不是为了给梅绣面子,而是为了和裴溪亭幽会!
“是这样,”青铃铃说服了自己,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
宗蕤见状就知道青铃铃想岔了,不禁摇头,反倒想起那位来。
太子殿下最是内敛沉稳,若是想瞒死这段关系,就不会让裴溪亭带着一脸春相回来,可裴溪亭就这么大喇喇地回来了,让所有人都看出他的不对劲,偏偏他自个儿还迷迷糊糊的,没反应过来。
宗蕤看了眼盯着裴溪亭不松的三人,笑而不语。
赵繁想起来了,当初裴溪亭来宁州,身边跟着一个叫付山的笼鹤卫,游踪派遣此人随行,到底是为了公务,还是参杂了私心?
“溪亭,游大人怎么没回来?”赵繁打破沉默,看着裴溪亭,目光很深。
裴溪亭说:“游大人公务繁忙,方才收到消息,有事要忙,不得不先回去了,没来得及回来跟诸位请辞,诸位勿怪。”
他想的是霍月的事情哪能往外说,由他替领导向席间诸位说一声,也算全了礼数,殊不知这话落在众人耳里,信息量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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