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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玛丽苏进行时》50-60(第15/17页)
是随口敷衍了几个答案,她就拿秦天骄做幌子出门了。
今晚是路维安组的局,表面上是冲着段危亭的事,实际上却是路维安在履行之前答应她的约定——找机会把段危楼送她床上去。
本来没打算这么快,谁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恰好路维安介绍段危楼去美容院的时候碰上了符彧。仅仅是打了个照面,路维安就秒懂符彧的眼神。
她想要他。
那就给吧。
兄弟又怎么样?该出卖的时候就得卖!还要卖得合算,卖得让验货的人高兴!
符彧坐在餐桌旁,和他嘻嘻哈哈:“生气吗?吃醋吗?”
“那要看你了。”
路维安握着她的手从衣摆下面塞进去,任由她搓着他的腹肌:“你希望我是什么样的,我就是什么样。但如果让我说实话——”
“不生气,只是吃醋而已。况且也很好哄。”
他顿了一下,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然后吻了她的眼皮,轻得像雪。
“就像现在这样——”
“你笑起来,我就会快乐。”
符彧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肌肉:“腻了。”她一把推开他,望着门口。
“所以新的给你安排上了,”他顺着她的动作后退,让出足够的空间,“下次还想要什么类型的,我找找。”
结果没等符彧回答,外面吵吵嚷嚷走进来一个人。
“哥,今天怎么想到带我来这里吃饭?”段危亭推开门,不耐烦的眼神在接触到符彧的那刻瞬间定住。他惊疑不定的目光在符彧和路维安之间游走,坐下时的动作也很迟疑。
“你怎么在这里?”
段危亭有些紧张:“我最近可没有得罪你,我才从医院出来的!”
他咽了咽口水,生怕符彧嘻嘻哈哈着突然就暴起痛殴他一顿。
“没什么,替你和同学解决一下之前的矛盾纠纷。”段危楼言简意赅,并坐在他旁边。
“我能自己解决,用不着你们多管闲事。”
“哦?那你网上那些谣言也能自己解决?也不用我替你处理?”
段危楼冷笑一声:“你的本事要是和你的脾气一样硬就好了。”
被他讽刺也不是头一回了,段危亭早就习惯,毕竟平常他确实惹了很多事都要靠家里替他兜底。他没资格,也没脸怼他哥。
可莫名地,他就是不快。
甚至有种微妙的羞耻。
他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只是潜意识看向符彧。然而,符彧此刻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哥。段危亭认识这种眼神,仿佛注满了崇拜与喜爱。
也有人曾经这样看过他,在他顶着一张无可挑剔的脸拿下篮球比赛的胜利时。
但凭什么?
段危楼什么都没做,就能得到符彧的喜爱,或者说是欣赏?
对此,他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敌意。
尽管他不喜欢符彧。
他当然不喜欢她!他又没有受虐的癖好!最多觉得她确实有点特别而已。
段危亭烦躁地咀嚼着无聊的食物。
然而,被他疏忽的角落,段危楼开始感到不对劲。先是意识渐沉,而后浑身乏力。视线慢慢变得模糊不清,五感仿佛在退化,就连张口说话都成为了一种负担和困难。
五分钟后,段危亭突然感到腹痛,又羞又急地躲进了卫生间。
他一走,符彧就丢开筷子,兴致勃勃地看路维安强行将段危楼扶到隔壁房间的床上。
“你——”
在路维安松手要离开的刹那,段危楼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拽住了他的袖口,同时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可惜,现在的他但凡轻轻一推,就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门被关上。
他只觉得腰间一沉,便见符彧翻身骑在他的腹部。
段危楼想要严厉地斥责她,让她下去。但奇怪的药物使得他什么都做不了,唯有徒劳地仰起脸,并含着生理性泪水,用被濡湿的眼自以为冷酷地盯着她。
衬衫一点一点被剥开,剥出一具赤/裸光洁的身躯。
天气转凉,加上房间没有开空调,让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他的皮肤颜色很深,却黑得很均匀。由于经常锻炼,身材也保持得很好。
饱满的肌肉在深色的晕染下,仿佛酝酿着一种深藏于血肉之下的力量与喷张的爆发力。
一只手在他身体上细细地摸索,仿佛在抚摸一片树叶的脉络。指尖从他下颌往下滑,像一柄锋利冰冷的手术刀,要切开他的喉管,再剖开他的胸膛,最后停留在他柔软的小腹。
莫名的战栗悄然升起。
不知道是因为她的手温度太低,还是她的眼神太冷。
尽管符彧一直在笑——可那种笑意并不亲和温暖,而是更接近于一种赏玩的、品鉴似的笑。类似的表情他只在别人参观博物馆时看见。
看见一样精美的瓷器,抑或是什么古老的、昂贵的制品,就会露出这样的笑。
猝不及防地,他被翻了个身,被迫将脸压在枕头上。
符彧稍稍加重力气按住他的脊背——他的脊背十分漂亮,无论是舒展的肩胛骨,还是深深的、凹陷的脊沟,都透露出一种性感的色气,一种野性的生机。
像一只豹子,匀称又健壮。
段危楼从未被人这样把玩过。
他感到羞耻,却又隐隐生出渴望与快意。尽管他仅剩不多的理智在强迫自己从愉悦中逃脱,甚至产生抵触,但他又清楚,掩藏不了的另一种情绪在心底被撩拨、点燃。
冰冷的手仿佛一把尺,他的身体是过去无人问津的荒野。他在被丈量,又在被播种。
直到某一刻,他的脸被掐着扭过去。他喘息着面朝她,她猝然用力掰开他的下唇,然后用两根指头夹住他的舌头,向外拉,以至于涎水流成丝。
无法理解这种动作的含义和目的,但他明显听见了她愉快的笑声。
霎时间,奇怪的热意灼痛了他。
就好像吃了春/药,尽管并不是春/药。不过是让身体无力的药物罢了。
血液好像在沸腾。然而,不论他如何痛苦,又如何挣扎,那种快感每每流向身体下面的时候就会戛然而止。
巨大的痛苦攥住了他,使他不得安宁。
门外,段危亭终于出来了。
他看见符彧和段危楼同时从席间消失,顿觉恐慌。
“她们干什么去了?”
路维安耸了耸肩:“能去干什么?只是成年人该做的事情而已。”
不假思索地,段危亭猛地冲上去挥去一记拳头。可惜路维安和那些柔弱的身躯不同,他轻易架住了他的胳膊:“你同不同意,都在里面了。”
“我哥不会做这种事,他肯定是被逼的!”
“你怎么知道呢?他说不定在暗爽,甚至会因为你坏了他的好事,在心里埋怨你。”
“那是你!”段危亭愤恨地盯着他,咬牙切齿,“你还要不要脸?”
“要脸就得不到她的喜欢,那我宁可不要。”
路维安笑着,却寸步不让。
门忽然开了。
段危亭第一时间冲了进去,却蓦地顿在原地,头脑一片空白。他看见向来冷淡稳重的哥哥痛苦地将自己困在被褥间。
他在自.渎。
第60章 开局六十条鱼
恶心。
真是太恶心了。
怎么会这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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