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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六零年代机修厂》16-20(第11/14页)
自己要留下。”又看向黄彩荷,“我的病是老毛病了,这边医院住院贵,咱们回去冶吧。就是月莺这孩子一个人留下我不放心,到时候你好好跟二姐说说,让她照顾一下。”
“爸。”于月莺鼻子发酸,“不会的。”
黄彩荷看着丈夫,忽然站了起来,“你这病不冶好,咱们不走了。”
“别说气话。”
机修厂。
厂托儿所,庞月虹跟托儿所领导说肚子疼,请了假去厂卫生所,卫生所的医生开了些止疼的药。
庞月虹拿了药出来,拐了个弯,熟门熟路的找到了邮局设在机修厂的邮筒,塞了封信进去。
邮递员一天过来收一次信。
庞月虹投了信后,没回托儿所,直接回女工宿舍了。
厂卫生所。
“刚才那个女工拿的什么药?”
“止疼药。”
止疼药?
保卫科的一下子联系到吴队长说的受过伤的人,这药是她自己用的还是给别人用的?
“同志,您别瞎想,这药是给例假来了痛经的女同志喝的。”厂医生心里嘀咕,这保卫科的同志呆了快一天了,怎么还不走。
这在找谁啊?
机修厂附近派出所。
杜思苦直接去了户籍室,“同志,我的户口本办好了吗?”她拿出之前派出所给她的回执单,递了过去。
“叫什么名字?”
“杜思苦。”
“我给你找找。”户籍室的帮着找了找,找着了,“下来了,给你,拿好了。”
他把回执单收回来了。
户口本。
热乎乎的户口本。
杜思苦都有点不敢相信,她昨天才交的资料,今天就是过来问一问。没想到这就办好了,让人惊喜,“谢谢同志,您这边办事效率可真高啊。”
户籍室的同志笑道:“方哥交待的,你是自己人。”
帮着加急给办了。
户口本是手写的,赶夜加出来,盖个章就成了。
方哥是谁?
杜思苦想来想去,脑子里认得的姓方的,也就只有红旗大队开拖拉机的方师傅啊。
“同志,方哥在吗?”杜思苦问。
“不在,王奶奶家狗丢了,方哥去找狗去了。”
派出所的同志还帮忙找狗啊?
杜思苦:“那等他回了,您帮我跟他说声谢谢。”
“好。”
户口本到手了。
户口本其实是个小本本,封面上写着户口簿三个字,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就是户主的名字。
户主:杜思苦。
杜思苦满意了。
她把户口本放好,大步的往机修厂走去。
她的事办好了,接下来该去总务帮帮顾主任的忙了。
到了机修厂,进门看到到昨天晚上保卫科值班的同志了,杜思苦热情的打了招呼,“同志好。”
她心情好,见谁都好。
她一路走到总务室。
“顾主任,我事情办好回来了,这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杜思苦语气热情。
还挺快。
顾主任脸上沾满了黑墨,语气有些有气无力,“你过来坐下,这是笔,这是纸,你写一百张报名表就行了。”
八个人,一个一百张,就是八百张。
该够了吧。
一百张。
有点多啊,得加班吧。
杜思苦拿起模板一看,这不是参加大检修的报名表吗?
这表是要这么一张一张写出来的吗?
杜思苦看了看顾主任脸上的墨:“主任,咱们总务这边有没有打印机啊?”
要是能打印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完成吧。
顾主任往桌边的机器一指:“打印机,坏了。”
他修了半天了,没好。
还弄得一身黑墨。
“没有能修打印机的师傅吗?”杜思苦谨慎的问。
顾主任:“咱们打印是新玩意,机修厂那些老师傅了解这东西的不多。”手艺精湛的老师傅哪见过这玩意,别说修了。
年轻的工人见是见过,有会用的,便是怎么修还真没几个。
至于机修厂的高级技术员,一个个忙得很,哪有空管他们这小东西啊。
“顾主任,这东西有说明书吗?”杜思苦又问,她还是觉得把打印机修好效率更高一些。
有说明书的话可以试试。
打印机后世虽然改进了,但是,原理是通的。
顾主任看了杜思苦好一会,“你要修?你会用吗?”
杜思苦随口就来:“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看过,要是有说明书的话我可以试一下,要是能修好,今天晚上咱们就不用加班了。”
顾主任把说明书递了过去。
说明书是买打印机的时候就有的。
杜思苦翻开说明书,开始认真看起来。
打字机的字键,看看是不是正常的,怎么拆?从这边拆。
没有变形,看起来很正常。
再就是色带。
齿轮?
街道办事处。
“同志,今天有没有姓于的或者姓黄的过来办住院的介绍信啊?”杜母问。
“没有啊。”街道力理处的人说,“在咱们这边的医院看病得去派出所申报暂住户口,咱们这边办不了。”
要去派出所办啊。
杜母一琢磨,觉得可以去,正好带上户口本,去派出所咱们市的纺织厂在哪呢,到时候让派出所开个证明,她去纺织厂找老四!
有了证明信,纺织厂得帮忙!
第20章 020
包晚饭
杜母回家拿户口本。
回到铁路家属院的时候, 远远的就看到家门口站着一个人,“月莺!”杜母赶紧走了过去,怎么就这一个人?
妹妹跟妹夫呢?
杜母:“月莺, 你妈呢?她去哪了?我今天去医院给你们送饭,医院的人说你们出院了, 我在医院附近还找了半天呢,回来也没瞧见你们。”
于月莺低落道:“医院不给我爸冶病, 我妈觉得在这里呆着没意思, 就去了火车站,想回五沟大队去。”
她听她爸的, 把自己摘了出来。
“你妈现在在火车站?”杜母急问。
“是啊,我现在回来拿行李,他们在医院……”说到医院的事, 于月莺眼泪出来了,“医院的人非说我们没有看病介绍病, 不让我爸住, 我妈都跪下去跟他们磕头了。他们还让人赶我们走!”
那会被赶,是一伤心, 二是丢脸。
那么多人看着呢。
杜母听说黄彩荷跪下给人磕头,心里堵得厉害, 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
当初妹妹也就是结婚那天,给爹妈磕过头, 这嫁了个人,尽受罪了。这妹夫乡里人,不是说不好, 一个乡里人干不了重活, 怎么种地, 怎么干活,怎么拿工分?
家里的口粮怎么解决?
男的不行,可不得女扛起重担吗。
于月莺哭了了一会,见杜母没说话,于是抹泪的功夫抬起头悄悄的看了一眼。
姨妈站在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呆得很。
“姨妈,”于月莺又抹了把泪,望着杜母,“我爸说让我把行李给送过去。”她是回来拿行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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