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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真少爷竟被假少爷逼着科举》50-60(第21/47页)
十年的登闻鼓卷宗时,当朝天下人公布卷宗时,所有人起码能够看到一点,看到我苏敬仪完成了皇上的命令!”
“毕竟相比较孝道而言,科举目标明确,且只涉及我苏敬仪一人。我只是想着竭尽所能,为吾皇献上一点忠诚而已啊!”
三司你们婆婆妈妈,顾虑东琢磨西的,想要面面俱到啊?
那来啊!
老子翻旧账的能耐,合情合理合法联系前因后果的能耐,那可是跟黑粉跟对家跟营销号跟娱乐圈公司自己掐架掐出来的。
想当年他哥为防止他掐疯了,“无意占公共舆论资源”从而影响苏家,影响日后的联姻,是特意派了两根正苗红的笔杆子跟着他!
“也让三司显得好歹是干活的呀!不然在百姓眼里,可不就是磨磨蹭蹭的,光拿俸禄不办事的?毕竟一晃眼现在都快四年了啊,在老百姓眼里都能成婚生子,甚至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而吾皇明确按着首辅董阁老的建议下令修有关孝的界定至今还未有定稿。”
说完,苏敬仪一脸无辜着抬眸像是在朝朝臣,最后看向首辅董阁老,道:“阁老大人,我还认得您呢!您说对不对啊?”
首辅董阁老:“……”
朝臣们:“……”
就连武勋都互相对视一眼,问——这到底是苏从斌亲生的吗?苏从斌谁都不敢得罪,苏敬仪是一上来就敢得罪全部文臣啊!
前来的老百姓不少倒是纯粹的点点头。这三司办事的确慢啊。竟然三年前的事情到现在还没办好!
举人们闻言神色复杂,开始联想各种朝政风云。
将大多数的神色尽收眼底,尤其是能够感受到朝臣们溢出的暗流,接受太多忠诚的武帝看眼定国公。
定国公出列,双膝跪地,铿锵有力:“末将请皇上下令带大兴县元熙十四年所有参加县试的考生!说句最为恶意的猜想,哪怕世人惊讶互保的五人惊讶皇亲榜上有名,也只会下意识诧异,会率先询问到底师承何处,素日有什么佳作。可今日呢?他们率先就是被指控泄题,连舞弊这种大概的罪名都不提,都让张贴答卷这一关失去,不——”
定国公一想起自己收到的消息,是真真实实愤怒的牙根紧咬:“甚至还没张贴答卷,那些人就如此言之凿凿污蔑我等子孙污蔑!”
——这点有违可恨,答卷都还没看啊!
“举个戳心窝的例子,正如原告苏敬仪所言,都快四年了,有首辅阁老的大方针建议在,可孝顺的界定都还没出来。我等最多按着百姓朴素的想法,只觉得三司办事效率不高。而不是指责三司指责文臣们阳奉阴违,无视帝王您的权威,在暗中官官相护守望护住,结党营私,对抗帝王!”
此话一出,原本压抑的暗流瞬间化作了明面上的锋芒。左都御史直接愤怒脱口而出,甚至还拍了一下惊堂木,冷喝道:“定国公,我等敬您,但您也莫要以莫须有的罪名扣我们三司头上。要知道术业有专攻,我等……”
“刀子插在你自己身上知道疼了?!可你们怎么对待我家孩子们提出的被告人选?推三阻四的,你是不是心虚了,自己跳出来对号入座啊?”定国公看着气得脖颈都敢粗起来,还敢对着他拍惊堂木的左都御史,直接出列,朝着人步步紧逼。
迎着魁梧的身形恍若乌云一般来袭,带着铺天盖地的威压,左都御史话语一滞,一时间心里百感交集,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偶尔有所斗争是很正常的事情,且他们也的确没有违背帝王的命令,只是律法改动,尤其是如此深根蒂固的礼法条文改动的话,是得徐徐图之。否则会引发民众逆反心里的。而他也只是琢磨慢慢来,好日后借此功德入阁而已。
怎么能算对帝王大不敬?
更不算官官相护。
可苏敬仪一行被诬蔑,与他们三司又无关?这是柿子挑软的捏啊!
看着表情来来回回变化,却连最基本刀子插心感同身受都没有的左都御史,定国公是彻底黑了脸,直接冷笑一声,抬手解下自己的头盔,双手奉起,朝帝王噗通一声郑重跪下:“皇上,末将以我定国公府百年奋战,四代传承,从开国至今的国公爵位为证,我曾孙与我曾孙互保之人清白。请您速查!”
满朝文武齐齐瞪眼。
武将解甲,那就是文臣弃官印,那是辞官啊。而定国公府昔年历经多年磋磨,可都没有解下过盔甲,尤其在武将眼中代表军功的头盔!
本想感慨一句得亏“念着对方当螳螂自己当黄雀”结果啥事没干,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危害的朝臣们刹那间就觉得自己置身冰窟中了。
贡院外的事情他们到底是干过,所以是经不起彻头彻尾的彻查!哪怕三司作为文官集团碍于各种因素,不敢刨根究底,可锦衣卫敢可武将也有查间谍密探的法子。这套办法若是用来查他们的话,那完完全全就是灭顶之灾!
敏感察觉到某些文臣呼吸似乎都不怎么顺畅了,熬了一宿的定国公是愈发觉得自己亢奋无比,没有任何的疲倦,甚至还有一种身心愉悦的猖狂畅快。
苏敬仪这小子,或许真是他们家的人!
其实对他而言,最为厌恶的还是这些口口声声张口闭口就是依法办事的三司。
倘若真依法办事,怎么不劝先帝?
甚至惧怕先帝,那第三代姓苏的那个玩意,小妾扶正总可以参奏两句吧?结果也不敢放屁!
现如今窝着,跟阁老们是互相心眼默契的,孝顺的制度章程是来来回回,跟尿不尽一样,淅淅沥沥的往外挤出一点。
心中越想是越来气,但也是越发痛快,定国公匍匐叩首,行大礼:“若我等有罪,我愿伏法认罪!泄题这事可不能后续收尾个三年四年的!到时候真寒了我戍边将士的心!好好的子弟,奉命参加科考,辛辛苦苦苦读好不容易榜上有名被污蔑泄题!”
“这说句难听的话,矛头直指我定国公府拥兵自重,连天子脚下的顺天府尹都畏惧我!”
这一声带着对过往恩怨的哀泣,带着血汗的凝重,瞬间仿若泰山压顶一般,让知道过往的人忽然间就呼吸不畅,就瞬间难以喘息。首辅董阁老刹那间都觉得自己一只脚都要踏进棺材了。
他今日过后,干脆乞骸骨,顺遂求个养老为妙。
否则替某些没脑子的文臣擦、屁股真的要吐血的!
心里气得骂娘,首辅阁老唯一想感慨的事情便是顺天府尹看着还是个聪明的。于是他出列跪地:“国公爷,您严重了。皇上微臣舔为首辅阁老,厚颜说一句,不如先查相关答卷,以及让本次大兴县主考官顺天府尹一行人前来澄清。按着名册查找也是合情合理,可那名册按理来说都得在贡院内封存。”
瞧着似乎又又又出场和稀泥的好阁老,苏敬仪回想着苏从斌低声告诫过的恩怨,眼角余光飞快横扫周边。确定眼下朝臣们注意力都集中到定国公身上了,他飞快凑红着眼的曾孙身旁嘀咕一句。
秦延武闻言,深呼吸一口气,朝帝王重重一磕头:“皇上,在派人传唤相关人等之前,能否荣小臣说一句。”
武帝缓缓吁口气,尽量表情和善:“说。”
“小臣忝居父祖荫庇,眼下未有任何的建树。但小臣不愿曾祖,不愿我秦家人威名被毁,不愿我秦家成为惊弓之鸟,故此斗胆请皇上废除小臣的名字。”秦延武郑重叩首,字正腔圆回答,嗓音还带着些孩子特有的稚嫩,“小臣恐日后都有人道小臣的名字得避讳,都不能武考不能文考!”
“甚至他们说这都是您兵不血刃解兵权,不信任我定国公府的阳谋。毕竟我叫秦延武!”
冷不丁听到这话,武帝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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