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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真少爷竟被假少爷逼着科举》70-80(第30/43页)
,似能压下周围百姓的欢呼。
苏从斌闻言礼节性的微笑瞬间笑得更加灿烂了几分,顺着声源抬眸看向阁楼。果不其然见到了自家独苗苗儿子,除此之外还有……
下意识的抓紧了马缰,苏从斌感受着掌心与马缰相触引发的痛感,才克制住情绪,没让自己没出息的哭出声来。
这……这回他也有长辈陪伴。
不像从前武举,县试府试院试,他都是一个人孤单的去考场,一个人回考场。
往日的回忆在这一刻似乎完全褪去了,被美好又温馨的画面所取代。苏从斌笑着,冲定国公一颔首,充当晚辈礼后,冲苏敬仪以及因他而来的年轻人们一笑。
瞧着苏从斌似乎听到了,有所反应。秦延武也颇为激动开口:“表叔祖,您把金花给我,给我,我要朝您学习考状元!”
簪花礼从宋开始,一直延续到本朝。放榜之日,其他进士也会有花,但得自己动手,唯有一甲,将有礼部尚书簪花披红。且唯有状元所簪之花,枝叶皆为纯金打造,并饰以翠羽,名曰金花。
苏敬仪闻言立马开心无比:“听听您孙子的呼喊啊,赶紧护好金花。还有您别骄傲啊,您还得努力再努力,争取给全天下的爹都做个榜样啊!”
苏从斌失笑,张口应了一声:“好!”
百姓们见状,都忍不住跟着笑:“这好爹啊!听说侯爷如此努力当状元,就是为了儿子!”
“给儿子做表率!”
“难怪他儿子也厉害呢,之前公审,那把大官都说得哑口无言。”
“虽然这浪子回头很励志,可我听说啊,也是因为皇陵庇佑!这苏家风水好,是因为开府侯爷那是陪葬皇陵的!”
“跟太、祖爷一起啊,那能不保佑苏家吗?”
“难怪呢!”
“……”
说着说着,都有百姓激动的跪下了:“太、祖爷显灵啊,求太、祖爷保佑啊!”
“皇上保佑啊!”
苏从斌听得百姓越说越崇拜敬畏的眼神,心中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捋顺自己这酸甜苦咸都有的心情。
正琢磨着要不要开口劝一句,忽然间就感觉眼前一道劲风刮过。一抬眸,苏从斌就见一支支花卉就差成箭翎朝他来袭了。
所幸“偷袭”的人似乎还知道大庭广众这个词,勉强算控制着力量。
吸口气,苏从斌抬眸望去。
就见窗户站着慈眉善目的太后,刹那间苏从斌双眸直接红了。
太后含笑挥挥手,示意人继续前行。
搀扶太后的镇国公瞧着苏从斌,又瞄了眼傲然转留下个后脑勺的妻弟,吸口气,开口:“表哥,你的金花得给我!”
苏从斌闻言沉默一瞬,而后驾马的速度都快了两分。
镇国公见状虎着脸,埋怨状:“岳母大人,您评评理啊。我从姻亲关系,也算他弟吧?要朵金花有问题吗?没准安安出息了,也能得金花呢!”
“你呀,也跟着淘。这金花就一朵,他家孩子……”
武帝闻言侧眸看向亲娘,沉声道:“所以还是我孝顺您吧?您等了又盼,又许愿,结果呢他为了儿子才奋起拼搏!”
太后听得这话似乎酸溜溜的,笑着:“你是我儿子,你不孝顺谁孝顺我?只是啊,功成名就后,我感觉自己完美无缺了,就免不了扶贫怜弱。你姨妈一生都为我在弥补错处,唯一所求也只是求我照拂跟她一般命运的孩子。”
瞧着亲娘一提及姨妈,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哀愁,武帝也顾不得自己那些仇怨,赶忙开口安抚:“娘,我就说句玩笑话。我不也是很照顾那孩子吗?”
“是,我儿大气。”太后看着一脸无奈状的帝王,笑着赞誉了两句:“说来我倒是命好的!”
“老了有孩子疼,比什么都好。”
“那必须的。您女婿我带来了。”武帝听得赞誉,确定在老娘心目中自己最厉害,压根没那谁的事情后,他搀扶着太后:“咱们来都来了,转转。”
“好。”
与此同时巡游完毕,虽说按律可以自行分散离开,但介于习俗,榜眼探花都是陪着状元先回其府邸,彰显其第一的荣耀。更别提这一科是侯爷状元了。
榜眼和探花都表示自己挺会做人的,都一同巡游了,那必须得去开国传承下来的侯府讨杯水酒喝啊。
苏从斌含笑感谢。
于是仪仗队陪同,随行的百姓也一同,都朝侯府而去。
侯府早有不少百姓围观等候。
随着一声状元郎回府,鞭炮齐鸣。锣鼓喧闹不已,甚至一筐筐的喜钱直接往外抬,仆从们都笑得灿烂,对前来的百姓道:“同喜,同喜!”
苏柳氏站在大门前,含笑迎接:“老爷。”
“榜样张长海,探花高枫,多亏两位仗义,为为夫撑得一二场面。”苏从斌谦逊着,“这是拙荆柳氏。”
“嫂夫人。”听得苏从斌用词,两人也颇为乖觉,笑着弯腰作揖。
苏柳氏还礼。
宾客寒暄过后,苏从斌目送着两人的仪仗队缓缓离开,又含笑跟前来的贺喜的百姓们说笑一番,才缓缓进了侯府大门。
等确定周围都无人后,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状元帽,摸着代表唯一的金花,眼里带着浓浓的纠结。
“侯爷,您?”
“这金花我本想快马加鞭送给琮儿,等琮儿来日高中后让他的金花送给敬仪。等日后孙子有了,敬仪的金花就可以给孩子。咱们这代代相传,彰我一门三苏的荣光,写我苏家书香世家的辉煌!”
“侯爷你这梦挺美啊!”钟刑直接现身:“您去太庙,祭祖过后去国公府一趟,太后娘娘也在。”
闻言,苏从斌抽口冷气,哪怕先前就有猜测了,可……可忽然又有些近乡情怯的惶然:“钟指挥使,敢问那位也在?”
“不然呢?
苏从斌难得胆大,抬手拽住钟刑,小声:“钟指挥使您跟他也挺长时间了,我斗胆问一句,皇上要金花干什么用?”
“我给延武也好啊。”
钟刑身形微微一侧,逼近苏从斌。将人双眸看了又看,瞧着这清澈愚蠢的两眼珠子,钟刑吸口气:“侯爷,于国,皇上不管你为谁奋斗,反正于国有利都行。于私,于私……”
钟刑从喉咙里憋出话来:“皇上十岁以前,跟您相处最多吧?我跟着他时都十岁后的事了,他……他昔年跟您如何,作为下属作为仆从,您觉得我能知道吗?”
苏从斌闻言,沉默一瞬,朝钟刑抱拳。
感谢过后,他缓缓抬手摸了摸金花,猝不及防的就回想起自己埋藏在心里深处的画面。
那鼻青脸肿的六岁崽,瘦的也跟个猴一样,瞧着都脆弱。可偏偏倔强无比,站的笔直,甚至双眸簇着火焰,“你这个缩头乌龟,我才没有你这样软弱无能的哥!”
分明他听过不少刺耳的话语,可这话对于他而言也的的确确是最不敢面对,只敢怯弱埋藏起来的话。
他有亲弟弟。
两个。
一个血性方刚,桀骜不逊,又颇有武学天赋,得父亲喜欢;一个是老幺儿,虎头虎脑又最甜,得生母喜欢。
唯有他在这个家,不伦不类,像个外人。
所以当年每逢宴会,只要能够抓住进宫的机会,他都会拼命进宫,看看偶尔会教导他几句的姨妈,也会看看弟弟。
一个同样不被父亲喜欢,甚至被打压到快到尘埃的弟弟。
现如今回想起来,苏从斌都觉得自己当初能够坚持,是有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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