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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开局一个留子(无限)》90-100(第4/24页)
怕也对付不了当前此刻的困境。
你闭上眼睛,轻声念出最后的封印:
“此为女子之居,男子不容。”
只听轰然一声。
黑洞崩塌了,墙上的挂毯猛地脱落,露出了那道曾经存在的窥视孔。但现在,那里只剩下一堵满是裂痕的墙面。
清算者,被“彻底”逐出了你的空间。
你缓缓地站起身,目光冷静,
现在,该你去搜刮一下战利品了,
房间的门,竟然没有锁。也对,毕竟可是他自己把两间房子变成了一间,自然只能由你这个主人来决定开关。
你轻而易举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空气中还残留着某种脏男人身上专属的腐臭气息,你嫌恶地捂住了鼻子,没想到进了这种恐怖世界还能被他们臭到。
至于房间里——你扫了一眼这间宿舍,它比你的宿舍要空旷得多,几乎没有什么私人用品,桌上也只有一些乱七八糟的速食品垃圾,明明自称身份是访学教师,这里却连最基本的书本或行李都没有,就像是一个“临时搭建”的居所。
…或者说,根本不是真正用于“生活”的空间,而是为了狩猎而设立的据点。
那人呢?
清算者的身体崩塌得很彻底,房间里没有任何能证明他“曾经是个人”的痕迹,地上只有些许残留的黑灰,像是某种被规则吞噬后的余烬。
有点遗憾啊,你还想搞点之前小明会收集的那种清算者的血呢。不管怎么样,能暂时隐匿一下自己就是好的,你是真的快被这些人为制造的危险给烦死了。
不过嘛。
你静静地扫视四周,心里清楚,这种能够甚至反抗反噬的怪异不可能毫无准备地被杀死。
——他一定还有别的底牌。
包括,到底为什么,他可以提前对捕猎你作好准备。
你得找到那张底牌,看看他是否留下了什么…
仔细检查了一遍桌子和墙壁,你甚至掀开了他的床垫,然而,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空荡和脏,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东西。
真的要一无所获了吗?
但正当你准备离开的时候,你的脚步突然一顿。
——你的余光,瞥见了榻榻米地板的某个角落,有一个东西正在“呼吸”。
不,不是真的呼吸,而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律动,像是某种生物的脉搏,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恢复自己。
你蹲下身,轻轻地翻开那片榻榻米。
——你找到了它。
你拾起那枚小小的东西,放在掌心端详。
它是一个极为细小的镜面护身符,形状呈现出传统的霓虹国“魂结”——这是一种古老的结绳护符,通常会被用作“维系灵魂”的媒介。
但不同于一般用于祈福的魂结,这个护身符的中央镶嵌着一块极小的、破损的镜片,镜面上布满了细小的裂纹,像是一面曾经完整的镜子,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摔碎了,但仍然勉强维持着原貌。
你盯着这枚护符,微微眯起眼睛。
镜子,在霓虹乃至东雅文化里,常常被认为是连通“彼岸世界”的媒介。
你轻轻地用指腹擦拭镜片,感觉它的质地冰冷,甚至隐约有种像是“眼睛”被注视的错觉。
福至心灵般,你感觉自己猜到了它的用途。
——这东西…能让你看到某些“被标记的人”。
或者更准确地说,它能显示出那些身上即将降临“你们这些外来者灵魂标记”的人。
你屏住呼吸,缓缓地抬起护符,对准了镜子里的你。
镜片中的裂纹在微微地震颤,像是有某种力量被唤醒。
然后,你看到了——
你的身上,竟然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一道几乎不可察觉的红色印记,它细微到肉眼几乎看不见,像是一种被悄悄印刻上的烙印,而这种印记的形状…
你回到自己的房间,又对准了自己的房门。
哈,竟然和你的宿舍门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所以,这就是清算者是如何提前找到你们这些被打上标记的“外来者”的方式?
——你本以为是得看到你本人才可以,原来,利用道具,她们甚至可以在你降临到这里之前就能看到“被标记之人”,然后提前做好狩猎的准备。
你心里微微一紧,握紧了护符。
它已经破损得很严重了,镜面裂得几乎随时都会碎裂,但仍然能使用几次,只是…它的代价,或许不会那么简单。
你盯着这枚“镜中魂结”,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丝冷笑。
清算者死了,但他留下的东西,成为了你的猎具。
所有的道具,都是副本的产物。既然是副本的产物,一定都有对应的规则。
比如青丝可以变成攻击道具,也可以巧妙根据鬼新娘对你的善意来驱使它做些别的事情。
假如青丝被别的什么人给夺走,那青丝也许会化身索命的灵异,指节把对方给绞杀。
那么,这枚护肤既然可以看到被标记的外来者,说不定,拿着它,你也可以反过来找到清算者。
你受够了清算者的骚扰了。
你本来觉得遇到一次就罢了,勉力对抗就好,但对本次副本来说,细想下来,你简直觉得恐怖至极:
你无时无刻不在清算者的身边被监视和伺机暗算。
哪怕你自己就这样蹲在安全屋里,居然还不能避免。
那就也只能主动出击了。
至少,先拿到一小瓶清算者的血再说。
你的瞳色晦暗不明,确实是下定了某种走出“从来都只被动自保”的道德舒适圈的决心。
就这么着吧。
往后几天,没了邻居的搞破坏,每天也就是去上语言课,而后回家写作业,然后就是乖乖等着离开前的交通工具通知。
还有三天。
手机收到了一则sns,是一条来自拼车团的消息。
“你”在几个月前就定好了拼车游玩北县的小团旅行,而司机则是另一个不用a钱的留子。
唔,身份是留子,但他身体里的外来者的灵魂似乎已经湮灭。
坐进小车,睡意很快袭来,你缓缓闭上了眼睛。
…
你是被冻醒的。
头疼得像是有人用冰锤在你的太阳穴上敲打,胃里翻腾着酒精残留的恶心感,喉咙干涩得仿佛被冷风灌满了碎冰。
宿醉。
不当社畜几个月,你几乎忘记了宿醉的感觉。
你努力睁开眼睛,但映入视野的只有模糊的白色和灰蓝色,天还是暗的,像是黄昏前的极寒时刻。
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在你的鼻孔里狂揍你。
好冷。好冷。
意识在慢慢回笼,你能感觉到冰冷的雪正在你的后背下融化,寒气顺着衣物的缝隙钻进皮肤,冻得你全身僵硬。
…有人在吼你。
谁。
耳边传来一阵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怒吼,带着厚重的弹舌腔调。
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你面前,穿着深色的制服,肩膀上压着沉甸甸的军章和徽记。
你的视野依旧模糊,眼睛还在适应刺骨的寒风,但你能看到他们的轮廓:
——军1人?警1察?还是某种你无法定义的执法者?
你坐在雪地里,感觉天旋地转的。
直到他们粗鲁地把你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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