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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贵妃吐槽日常(清穿)》110-120(第27/28页)
外甥女,竟然连嫁妆也不还给赵妮。”
“呵呵,回头还有热闹看呢,赵妮她爹跟徐家的可不是同母所生,回头肯定要来闹。”
“也不怪赵妮狠心,她这婆婆还是她姑姑,竟然盯着她欺负,整日骂她不生蛋的母鸡。这会儿朝廷下令了,禁止三代以内亲戚通婚,她婆婆跟她爹虽然不是同母所生,但也在三代以内,说不定赵妮不能生是因为血脉太近的缘故。”
“赵妮白挨了这么多年骂,心里肯定不痛快。”
“以前能忍受,是全家认定不能生,现在知道不是自己的错,肯定不乐意。”
“走了也好,徐二是独子,被自己寡妇娘养大,听说娶亲之前母子都睡一起,寡妇娘的儿子难嫁,要不然徐家的也不会聘请自己外甥女。也就赵妮老实,是乡下来的处处让着婆婆。”
有人左右看看小声笑道:“听说徐家的还会偷听自己儿子媳妇做那事儿。”
“我看那徐家的是把儿子当自己男人了。”
“咦,这么说倒是有些道理。”
徐家门突然被人冲里面拉开,徐家的举着一个扫把出来挥打。
“你们这群烂嘴生儿子没□□的多嘴子婆子,我让你们乱说。”
聚在一起八卦的妇人争先恐后逃回自己家。
罗起信呆滞地看着胡同里只剩下他和徐家寡妇。
见那寡妇举着扫把冲他而来,他吓得屁滚尿流。
等跑出了这条胡同,他回头见身后没人追上来,他才后怕地趴在墙上休息。
“这、这京城的民风也太彪悍了!”
等平复了呼吸,他抓着袖口抹掉额头的汗,继续往前走,方才因为太惊慌,他见到路就跑,现在也不知道跑到了哪个胡同。
看了看天色,他往西走,走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到了宣武大街。
他现在对于朝廷禁止三代以内的成亲一事还很好奇,因为这关系到他自己。
他出来前,母亲也为他定下了一桩亲事,正是舅舅家的表妹。
本来打算等表妹及笄再成婚。
犹豫了一下,他往宣武大街一家比较阔绰的茶馆走去。
这间茶馆不是外面沿街茶铺可以比的,有专门的说书先生,还有戏曲表演,连茶桌那都是整块大理石。
进这里的客人都是富人,全都穿着绫罗绸缎的老少爷们。
一楼很喧嚣,说书先生正妙语连珠说着某个狸猫换太子的故事。
显然是假借宋朝之事说当今最热门的事。
什么小妾如何收买产婆,如何将自己儿子跟主妇儿子调换,其间差点被人撞见,说得就好像说书人亲眼见过一样。
大家都知道故事是润色过的,但是没人在意,茶馆内气氛很是热闹。
讲到高潮处,还有人往说书先生身上砸纸钞。
罗起信为说书先生捏了一把汗,这幸好是纸钞要是换成银子和铜钱不得被砸出几个血窟窿?
“这位爷,能拼个桌吗?”
店里伙计领着一年轻男子来到他桌前询问。
罗起信见一楼都坐满了,就他一人独占一桌便点了点头。
“可以。”
他点了一壶茶和一盘瓜子,边喝边看热闹。
坐在他对面的年轻男人看着一身贵气,跟伙计点完后,再次开口向罗起信道谢。
“不知先生大名,可否告知在下?”
“哦,在下姓金,名金常宁。”
罗起信吐掉瓜子皮,回了个拱手礼,“在下罗起信,刚来京城。”
金常宁点了点头,也望向说书先生,偶尔还伸头探脑,一副很激动的模样。
罗起信吃了不少瓜子不吃了,给自己倒起了茶。
说书先生已经停下开始中场休息,换成了一年轻姐儿上来弹琵琶。
金常宁不感兴趣地收回眼睛,然后好奇地问罗起信。
“罗兄可是今年的考生?”
罗起信放下茶杯道:“不是,我是意外来这里。”
他佯装不经意说了自己上了靖远号,以及在路上的见闻。
金常宁瞪大眼睛,“这世间真有那么大的钢铁船?还能自行跑?那岂不是跟自跑车一样?”
朝廷早年造了两条二十丈长(60米)的船,两条大船开到琉球,琉球跪地臣服。
不过二十年过去,这两条船早坏得不成样子,要不然打郑氏也不会造新船。
常宁很想去见识一下三十丈的钢铁船长什么样子,特别是知道船就停在天津港口,他那心就更加痒痒了。
“自跑车?”这下轮到罗起信惊讶了。
“在东便门外的墨家学院,现在在东便门外就能看到,每日呼啦啦跑,现在铁轨都修到通州了!”
罗起信也惊叹,这不出门不知道,一出门才发现外面变化这么快。
隔天洛罗起信本打算去东便门外看看,谁知还未出客栈就被一份报纸给带跑了。
“菜市口那边的杀妻案不是已经审过了吗?死者父母竟然出面状告前女婿?”
“咦,我看看。”
“死者父母不认同县衙判下的仗一百,当堂递交状子?”
“啊,下面怎么没了,这小报越来越不专业了。”
“不是有写今日开堂吗?走,去看看。”
罗起信选的客栈距离福建会馆很近,客栈里住着不少考生,说要去看看的正是考生。
“我就不去了,还要读书。”
“徐兄,去吧,今年不是说了会试改制,诗文占比下降,律法考题提升,这现成的案子说不定会考。”
这话一出,原本没这个打算去凑热闹的学子均起身往外走。
虽然会试改制,朝廷到现在也没给出个准确答案,但是有传言出来定然不是空穴来风。
罗起信放下碗筷,一抹嘴连忙跟了上去。
这热闹他不能不看,毕竟他也在事发现场,当然想知道这个案子的结果。
一群人来的正巧,刚好赶上宛平县开堂。
罗起信夹在人群中,踮起脚尖往里面看,旁边人都是一脸兴奋表情,就好像不是看官府在审理命案,而是看戏。
这令他有些不寒而栗。
县老爷拍了醒木,严肃道:“带原告上堂。”
一对憔悴的中年夫妻和一个年轻男子跟随衙役上来。
“原告姓谁名谁,要状告何人?”
中年男人咬牙切齿道:“草民孙轱辘,这是我婆娘何春花和我儿子孙近。”
“我们要状告的正是杀死我们女儿的前女婿张广!”
王养濂面无表情道:“张广杀妻是另案,此案已经结案。”
孙轱辘拉着妻儿跪地道:“草民知道张广被判仗一百,草民要告张广不孝和勒索钱财的罪名。”
王养濂喊人去牢里将张广带出来,师爷走下去将状纸接了过来,细细看一遍后递给了王养濂。
“草民状告张广对岳父岳母不孝,他曾在草民家中当着我女儿的面辱骂我和妻子,后来女儿失踪他还多次来家里索要彩礼,口口声声骂我可怜女儿是□□是青楼女子!”
他眼眶含泪:“他能当着我们的面骂,回家定然也不会客气,我女儿是个好脾气的姑娘,待家时周围邻居谁不知?”
“出嫁才一年就变得脾气暴躁,定然是那张广当着她的面骂我们,她为了反击才骂张广母,若是我女儿辱骂婆婆,张广杀她只仗一百,那张广骂我们又该怎么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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