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文学 > 古代言情 > 在逃王妃

24-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在逃王妃》24-30(第13/23页)

郑伊湄似也有疑惑。

    她思索片刻,低身福礼,道:“公主见谅,民女和郑姑娘还要去赴宴,先告辞了。”

    元斓回过神,往前迈了两步,同她们并排而行,看向郑伊湄,问道:“阿姊好些日子没出门,可是中书令还在和姑娘置气?”

    郑伊湄摇头,“多谢公主关心,家父只是有些事一时未想通,并未置气。”

    中书令为何置气,岑璠知道,她并未多言,只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渐渐地,她似乎读懂了元斓。

    她不知道为何会这般,那双眼睛始终追随着一个人,眼中流露出像是关心,可更多的是仰慕

    一旁两人还在一问一答,岑璠默默旁看着,并未注意到有人拦在面前,直到差点撞上,才停住脚步。

    面前出现了一张略显苍白的脸,宫服还是那样华贵,眼中却含着怨气。

    那文绣大监朝另两个人行礼,盯住她,“让开。”

    岑璠微微侧开身,让出一条道来,

    那大监昂首挺胸,走时狠狠撞上她的肩膀。

    岑璠回头,只见那大监从头上拔下那只红宝簪子,随手抛在了地上。

    这簪子价值连城,她记得元衡说过。

    岑璠低眼看着,元斓从地上拿起那只簪子,仔细看了一番,朝着那大监的背影低声道:“不知好歹……”

    郑伊湄不明所以,“文绣大监这是怎么了?”

    元斓把玩着那只簪子,一挑眉,“阿姊还不知道呢,上次大监去王府量裁婚服,殿下赏了这只簪子。这大监回宫后,不仅没有将这宝簪藏起来,反而大肆炫耀,传到皇后娘娘那里,被打了三十板子,跪在宫门前整整一日呢。”

    “不过是皇后母族家上不了台面的一个女儿,还想攀附皇兄,也不看看自己配吗。”

    郑伊湄欲言又止,元斓见状,抿住了唇。

    “那又关皎皎什么事?”郑伊湄问道。

    岑璠侧头,目光触碰了一瞬,而后迅速收回,直视前方,“我也不知。”

    元斓轻嘲,“这有什么难猜?那大监做梦都想嫁给皇亲贵胄,此次却因为婚服之事,无辜被罚,自然是要将气撒在你这里。”

    岑璠没再说话,见元斓转身,只余光又看了一眼,跟上两人继续往前走。

    宫宴设在灵芝池旁,已经来了不少人,皇后和那贵嫔坐于亭中,细细看去,两人神韵间竟有几分相似。

    其他女眷沿池边而分散坐开,而此次宴会的主角,那位刚满月的小皇子,想来是被抱去了皇帝那里。

    见着三人走在一起向皇后行礼,不少人觉得惊讶。

    就连皇后也愣了愣,很是欣慰,“能瞧见这三个姑娘走在一起,本宫还真是高兴。”

    元斓弯起笑眼,俏皮道:“皇后娘娘这话,难道是觉得我们不该走在一起呀?”

    此话一出,在场不少人变了脸色。

    贵嫔如坐针毡,扯开唇打马虎眼,“公主可真是惯会开玩笑……”

    皇后却不在乎,道:“倒不是小五说的那般,本宫只是瞧见你们三人走在一起,颇为养眼罢了。”

    这五公主倒也练就了一副厚脸皮,并不觉得尴尬,走向亭中,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向皇后举了酒杯,“那便是小五多想了,娘娘见谅,我自罚一杯。”

    皇后莞尔一笑,转而目光移向岑璠,“岑姑娘送的画本宫看过,那牡丹画的当真艳极,不愧是松白先生所画。”

    “皇后娘娘谬赞。”

    皇后似是想起了什么,“本宫记得刚当上皇后那阵呀,有缘见过松白先生,他说若非懂画之人,他断不会相赠,当年本宫可是亲自呈了自己的画作,上门请教,他才愿意进宫为本宫作一幅画,也不知岑姑娘有什么本事,竟能说动松白先生作画。”

    岑璠抬眼看她,道:“母亲出自商户岑家,在彭城画的画极好,民女师承一二罢了。”

    在场的人虽是不怎么看得上虞家,可那虞老爷的风流韵事,倒也听说过一二,席间窃窃私语不断。

    “那虞家的外室不是奴籍吗,怎么还是什么岑家才女?”

    “谁知道呢!一个商户而已,我那能认得,倒是这虞家……”

    一旁的五公主一扫周围,最后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面对这般胆魄,有几分赏识,可最终也只摇了摇头。

    周遭议论四起,皇后只淡然一笑,“本宫倒是好奇,岑姑娘画的究竟如何,竟是能入了松白先生的眼。”

    说罢,她吩咐人抬上桌案,备了笔墨丹青,“这皇宫里景致正好,岑姑娘随意画,只当给大家助兴。”

    那案上的朱砂艳丽,隐隐散发的淡香还在鼻尖充斥。

    岑璠眼睛聚在那盘朱砂上,直到贵嫔出声应和,才移开目光。

    贵嫔道:“是呀,姑娘不如当场画一幅,就当做满月礼,等循儿被抱回来了,看看他喜不喜欢。”

    皇后一笑,“本宫也是这么想,六皇子抓阄的那些物件,里面还没有画呢,岑姑娘画好的这幅不如添到里面,万一小皇子抓到了那也是缘分。”

    岑璠陡然间明白了皇后的意图,眼睛瞪大了些,就连郑伊湄也能感受到,此番提议来者不善。

    眼瞧着她败下阵来,皇后狭长的凤眼中满是上位者的不屑,“岑姑娘可是不想画?”

    岑璠呼吸变得急促,身子微微颤抖。

    此刻她若是说这朱砂有问题,就说明她认识美人泪,便是变相承认送给皇后的画上的毒是她下的。

    可她更不可能去作那幅画,那种毒对于一个孩子,是万万碰不得,若真出事,皇后定要推她出来顶罪。

    想来想去,似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法子,岑璠直直跪了下去。

    皇后微蹙眉,“岑姑娘这是做什么?”

    她叩首一拜,“皇后娘娘恕罪,民女实在画不了。”

    见如此,郑伊湄也跟着跪了下去,“皇后娘娘,皎皎的手前些日子伤过,还并未痊愈。”

    皇后释然一笑,眉舒展开,并未让两人起身,“本宫倒是听说了此事,不过听说姑娘手伤后在老二的别院养过一段时日,还有太医开得药方,应当好了才是。”

    前段日子,她在别院养伤的事,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岑璠清楚,元衡是有意隐瞒,就连她的父亲都不敢往外乱说。

    就在刚才,她把虞家的事抖落了出来,而现在这位皇后也要把她二人的私情放在了明面上。

    岑璠想不通,虞家究竟有何能耐,竟是能让皇后帮着以牙还牙,同他们在明面上撕破脸。

    在场的人却不曾考虑其中的弯绕,话锋一转,矛头又对向了她。

    晋王刚提亲时,城中就流言不断,她虽是第一次听到这些,可同她想到的话大差不差。

    无非又是说她随了母亲,不守德,与晋王私相授受之类的。

    可岑璠知道,眼下并不是她该考虑这些的时候。

    这幅画,她绝不能碰。

    岑璠用之前敷衍元衡的说法,“娘娘不知,这手当时伤的严重,没那么快医好。”

    这次先开口的却是贵嫔,“本宫看这伤倒也不算什么,不过是一幅画罢了,能有多难,姑娘是不想画吗?”

    岑璠抿紧了唇,不敢松

    口半分。

    贵嫔剜了一眼,“旁的姑娘都会些琴棋书画,不说别的,就说郑姑娘,那琴我听了都佩服,岑姑娘倒是好,一声手伤了,这琴棋书画倒是样样不能了。”

    岑璠能听出这话意有所指,可默认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303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303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